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申明:本文非纪实,情节虚构处理,望理性阅读,谢谢您的支持。

1989年盛夏,西北边境。

烈日当空,毫不留情地烘烤着戈壁和沙丘,空气中弥漫着灼烧的气息。

我叫魏远山,是某边防侦察连的一名班长。

那天,我们小队正进行一次为期五天的野外穿越拉练,从哨所东侧出发,穿越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的无人地带,最终在第七天抵达远程补给点。

到了第四天,因为天气过于炎热加上缺水,队员们已经筋疲力尽。

“班长,真他娘的热。”小周嘟囔着,一边喝水一边把帽檐压得更低,“这比上次的魔鬼训练还狠。”

“少废话。”我瞥了他一眼,“注意脚下,踩进沙陷就危险了。”

所谓“沙陷”,指的是沙漠里堆积时间短的沙子,因为未被压实,流沙很松软,若是贸然踩在上面,上层的沙子会流动,人就会陷进去。

这种大热天,人一旦陷进去会被滚烫的沙子掩埋,十分危险。

队友们小心翼翼地走着,每一步都像踩在火盆上,鞋底早已烫得发硬,水壶里的水也快见底了。

到了傍晚,夕阳挂在地平线,天空被染成火红色,景色颇为壮观。

然而,我们都无暇欣赏,只想着早点找个露营地休息。

忽然,“轰……”一声闷响从不远的山谷方向传来,接着是一连串金属断裂和回响声,像是庞然大物坠地。

顿时,我绷紧了神经,抬手做了个战术手势。

“小李,小周,跟我走。其他人原地待命,保持通讯。”

我们沿着岩壁悄然前行,空气中飘来一股焦糊味。越往前走,味道越浓。

“班长,你闻到了吗?像烧焦的机油。”

我微微点头,眉头紧锁,心中升起一股不祥。

转过一道石坡,我们停住了。

前方有一架军用直升机,机身嵌入山谷的石壁间,螺旋桨断裂扭曲,尾翼插入碎石堆中,舱体破裂,冒出滚滚黑烟。

“军机?”小李惊呼一声,“这型号……不像边防的。”

我目光一沉,低声道:“保持警戒,我过去看看。”

靠近时,烟呛得我直咳嗽。我半弯着腰穿过碎片,探身查看机舱内部。

驾驶员……已经没了,身体卡在仪表盘与座椅之间,面部被烧得模糊不清,惨不忍睹。

我本能地转身准备撤离,突然后颈一凉——

“救……救我……”

一道极其微弱地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一愣,屏息凝神,迅速靠近传来声音的后舱部位。拨开歪倒的座椅,我看到一个人影蜷缩在舱壁下方。

是个女人!

她身材窈窕,面容清秀,穿着迷彩军服,肩章模糊不清,身上多处出血,面部布满划痕,但眼睛依旧睁着。她用尽全身力气,微微张开口:“救我……小心……他们……还没走远……”

“他们是谁?”我刚想问,舱体忽然“嘶——”发出一声轻微鸣爆,紧接着冒出火光。

“不好!快走!”我顾不得细想,一把将她从座位下拽出来,背起她冲出舱门。

当我们跑出二十多米远后,只听见剧烈“轰”地一声响,我只感觉整个人被气浪掀翻,带着她一同滚下了碎石坡。

尘土飞扬中,我抱着她,死死将她护住。

我们滚了大约五六米后才停下。她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我翻身坐起,正要检查她的伤势,她却猛地抓住我手腕,神情紧张:“……我没事……”

“你疯了,你伤得这么重——”

“不能让他们知道我还活着。”

“他们是谁?”我看着她,“你……你到底是谁?”

她沉默了三秒,深吸一口气,语气很严厉说道:“你最好别问,今天的事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她强撑着坐起,拽下一块布条包住肩头伤口,咬牙一瘸一拐地往山谷方向走去。

我追了一步,她却回过头望了我一眼。

眼神凌厉带着一股杀气,我被吓住了,只得站在原地不敢动。

那一夜我失眠了。

脑海中不断浮现她的倩影,以及她凌厉的眼神。其实,我是担心她会撑不住,她的伤太严重了……

回到队伍后,我什么都没说,装作没见过她。

半年后,一纸命令将我召回指挥部。

营长、政委、情报处的几位陌生军官都坐在桌旁,气氛异常严肃。

顿时,我的心“砰砰”跳个不停,总感觉会有不好的事请发生。

营长递给我一张照片:“魏远山,你仔细看看,这人你见过吗?”

我低头一看,心头猛然一跳——是她!

照片中她穿着正式军装,神情坚毅,肩上赫然是一对上尉军衔。

我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叫林妍,身份……目前还不能告诉你。”营长语气低沉,“我们只问你一句话:你,是否曾在西北山谷救过这个人?”

我犹豫一番后点了点头

“接下来你会看到一份档案……看完后,不得向任何人透露一个字。”

我翻开文件第一页,顿时就傻愣住了,久久没有缓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