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反正这样下去迟早都是死,那为什么不让加害我们的人先下地狱?”

1996年8月1日深夜,在韩国渔船“佩斯卡玛号”上,几名中国船员正在昏暗逼仄的底层船舱内借着酒劲密谋——他们已经被韩国人逼到了绝境。

由于长期处于非人的压迫之下,这些中国船员已经积累了足够多的愤怒与委屈。

刚好,他们所在的这艘渔船上,也有着足够多的斧子。

主意已定,一行人拿起武器,从船舱内走了出去。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复仇,也是一条万劫不复的血路。

随着萝卜头一样的韩国人一个接一个倒下,“佩斯卡玛号”注定迎来不平静的一夜。

全在千出生在我国东北普普通通的一个农村家庭。身为朝鲜族,全在千有着一项其他国人不具备的优势,那就是能说一口流利的朝鲜语。

1994年,全在千通过劳务中介来到一艘韩国渔船上打工,工资为一个月3500元人民币,14个月之后,疲惫不堪的他带着自己拿命拼来的5万块回到了家。

在那个年代,5万块已经是一笔巨额财富,足以让他们一家过上小康生活。

然而,不幸的是,全在千的母亲突发心脏病,在医院做完手术后,家里的积蓄几乎用光了。此时他不仅需要负担母亲后续的营养费,还要供还有三个孩子上学。

因此,全在千决定再次跟随韩国渔船出海,希望能重新赚回几万块钱。

你可能会问,为什么他不在国内找个稳定的工作呢?因为那个时候国内的工资实在太低了,即使是相对不错的教师行业,每月的工资也只有500块。

1996年6月,全在千和其他六位朝鲜族同乡一起登上了停靠在南太平洋塞班岛的韩国渔船“佩斯卡玛号”。

“佩斯卡玛号”的船长叫崔吉泽,是个韩国人,船上的其他韩国船员则分别担任各种关键职务,负责领导其他国家的船员。

为了避免中国船员中途离船,韩国船长要求他们缴纳2万元的押金。如果中国船员在船上工作满2年,就可以取回押金并离开。如果没有达到两年,那2万元押金将归韩国船只所有。

为了未来的生活,全在千和其他中国船员拼凑了2万元的押金。想到这一趟即将获得丰厚报酬,大家都充满了干劲。

在这7名中国船员中,全在千是年纪最大的,已经44岁了。他于1975年入伍参军,两年后退伍,然后回到家乡务农,并自学通过了大专考试,是中国船员里学历最高者。

再加上全在千之前进行过远洋航行,积累了丰富的经验。正因为如此,全在千成为了中国船员中的领头人。

船上的所有船员里,除了中国人和韩国人,还有10名印度尼西亚人。

尽管中国和印尼的船员在生活习惯和语言交流方面存在一些问题,但大家相处得非常愉快。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中国船员们面临着困境的挑战。

6月16日,船只航行到太平洋地区,没有出海经验的中国船员们开始出现严重的晕船反应,吃得还没吐的多,恨不得连苦胆都吐出来。

面对中国船员晕船,船上的韩国人非但没有进行帮助,反而对他们大加责骂。

甲板长姜仁浩,身高一米八,曾经在驻韩美军基地里当过搬运工,并以此为荣,逢人就吹嘘自己曾经加入过美国海军陆战队,力气极大、性情暴戾。

他看到中国船员们东倒西歪,把甲板上吐得一片狼藉,不但没有心生同情,反而大骂中国船员是一群“粪胞”,勒令他们把甲板清洗干净。

韩国人畏威而不怀德,是典型的白眼狼。为了展示优越感,韩国人称呼在中国的朝鲜族人为“粪胞”,即使他们身在韩国也难逃此称呼。

第二天凌晨,身体不适尚未缓解的中国船员们,已经在船长的要求下开始了紧张的工作。

初次接触绑鱼绳,中国船员们并未很快掌握要领,便再次受到责难。

姜仁浩模仿他印象中美国监工的模样,手里拿着一根警棍,双手抱胸,在甲板上四处踱步,监视着中国船员干活。

前面说到,全在千年级最大,有过航海经验,外加为人豪气仗义,所以是中国船员中的头头,深得人望。

这让欺软怕硬,哪怕在韩国船员里都臭名昭著的姜仁浩深感嫉妒,他决定要打击一下全在千的威望。

姜仁浩叫住正在埋头做事的全在千,问道:“你有孩子吗?”

全在千老老实实回答说:“有,我有三个孩子。”

姜仁浩不怀好意的笑着说道:“那你的孩子是从哪儿出来的?”

全在千很是纳闷,最后还是老实回答道:“从我老婆的肚子里。”

姜仁浩这会儿一边拍着全在千的脑袋,一边放肆的笑着说:“难道不是从你家母狗的肛门里掉出来的吗?”

全在千顿时火气上涌,他是军人出身,血气方刚,何曾受过这种侮辱?他有十分的把握,只需要一招部队里学的擒拿术,就能够把这个外强中干的家伙撂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