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无奈的笑笑:“我知道,可除了这些,我不知道还能怎么求你原谅。”
段书辰一把拽起他,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要不是还在公共场合,他就要掀翻屋顶:“惺惺作态!你当年怎么对她的?”
莫芷晴拉住段书辰的手,声音轻得像叹息:“走吧,这里让我喘不过气,我们去逛街换个心情吧。”

段书辰点头,揽着女孩就离开了拍卖会现场。
郊外的车不多,段书辰一路开的都很快,生怕唐景琛又阴魂不散的缠上来。
行至半路,经过湛山寺时,莫芷晴突然叫停了车,
不远处,有寺庙藏在青山里,她道:“我想去湛山寺祈福。”
段书辰虽有疑惑,但还是尊重她的决定,将车停好,陪她一同走进寺庙
时隔两年,湛山寺的住持一眼便认出了莫芷晴。
“莫施主,你还活着,真是佛祖保佑。”
莫芷晴微微一笑:“福大命大,也是侥幸。”
湛山寺来往的香客万千,住持一眼就看出,女孩不是单纯来烧香拜佛的。
他突然道:“莫施主,是否要去看看辩机的禅房。”
辩机就是唐景琛,他还俗后由于还是经常来寺里,禅房一直保持着。
住持能这么说,说明禅房内有些东西能解开她的愁绪。

我们所有人都称呼他公子,我们为他生,为他死。
有一天,他问我,会做松子酥么?我厨艺很好,平日里府里的膳食都是我在打理,松子酥自然是会的,但公子从来不吃甜食,也从不关心吃什么。
这是他第一次开口关心吃的,他说第二日早上便要,于是,当天三更天,我就起床做了松子酥,后来我才知道,有个少女,爱极了彤街四方斋的松子酥,青影就去为她买了好几次,但公子总觉得送去将军府都已经凉了,于是才想着我做。
想必那时候公子便想着将我送给那个孩子了吧。只为了让我给她做她爱吃的点心,只为了……她可以吃到热乎的。
可我,从来都不是厨子啊!
我和青影,是公子的左膀右臂,如此,公子等于自断臂膀……我没有办法拒绝,我从不拒绝任何命令。
于是,那天之后,我叫北遥,是将军府三小姐的,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