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贺佳沅钟斯行

为了偿还钟家对母亲的恩情。

贺佳沅嫁给植物人钟斯行,当牛做马的照顾了他三年。

别人都说她是一个好妻子,好儿媳,等钟斯行醒来,一定会将她捧在手心疼。

可那个男人醒来的第一件事,却是要和她离婚并将她卖给别人!

贺佳沅笑了笑,看来这恩没必要再报了。

北京时间【00:00】,夜色888私人包厢。

贺佳沅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讨论声。

“钟哥,你躺在床上做了三年植物人,贺佳沅就当牛做马照顾了你三年,你真的一醒来就要跟她离婚?”

“贺佳沅只是保姆的女儿,有幸能照顾钟哥,那是她的福气,难道她还真想当钟太太不成?”

“就是,钟太太的位置钟哥从始至终都是留给玲月的。”

▼后续文:青丝悦读

钟斯行只好快步赶进宫中。

贺佳沅看到钟斯行同意的信之后,也是温和一笑。

皇帝坐在那斟茶,坐在那里好像是等着他,“来了,坐。”

“父皇,找儿臣过来是问到什么了吗?”

事情缘由便是上次钟斯行向皇帝表明了自己选中的王妃便是贺佳沅。

而皇帝则是顾及贺佳沅乃是将军之女,害怕她恃宠而骄,生出谋反之意。

要询问天官查看姻缘和天象合适,才会同意此等婚事,

皇帝拿起杯子喝了一小口,“没有,不过他说了一句话,关于贺佳沅的。”

钟斯行见他严肃的样子,也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话了。“嗯?”

“他说,自古生有桃花眼者,必是多情冷心人。”

钟斯行笑了,“父皇,他此番话想来就是为了挑拨,虽说祝姑娘一双桃花眼,可生来如此,父皇要以不为她所决定的事,来断定此人性格如何么?”

他举起茶杯一饮而尽,“再者、父皇,前几日祝姑娘和将军已许诺儿臣,定保这江山帝景。”

皇帝一愣,随后道:“祝姑娘和祝将军当真是这般说的?”

钟斯行没时间在这同皇帝耗,还未曾解释便直接起身,“今日儿臣约了祝姑娘同赏花灯。”

听此言皇帝端水的手停在了半空,难以置信的看着钟斯行,“祝姑娘答应并约在西时与儿臣见面,父皇要是再这般追根究底下去,儿臣若是见不到祝姑娘,可是要恼的。”

皇帝突然咳嗽了起来,不知道是被茶呛到了还是被气到了,平复之后:“那便,早去早回吧。”

西时已到,贺佳沅根据约定来到了宫门前,一眼就看到了钟斯行靠在宫门上,抬头望着天空。

贺佳沅无声的笑了。

钟斯行也是不经意的回头一看,正巧看到了贺佳沅未来得及收起的笑容,继而就向她挥了挥手。示意她过去。

贺佳沅快步走到他的面前刚想说的话完全被钟斯行的举动卡在了嘴边,他的手不冷不热的,握着的触感就像手中摸着一块璞玉。

钟斯行就这么握着,没有解释一句话,也没有想解释的意思。

两个人就这么牵着坐在巷子里,这一街上的人全部都盯着他们移不开视线。

有时候钟斯行真的想把贺佳沅藏在自己的府邸,这样便不会有这么多人盯着她看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四周挂着的花灯亮了起来,成了照明灯,十里长街亮成一片,熙熙攘攘的街市人声鼎沸,成双成对的在挑选这花灯。

花灯样式多样颜色多彩。

钟斯行想着:这民间的东西还挺好看的。

钟斯行牵着贺佳沅的手四处跑来跑去,像个小孩子一样的看那些稀奇玩意儿,看了这个又跑去看那个,最后停到了一个花灯的面前。

儿时的他从未体会过孩子的快乐,除了练字,便是背书。

这些民间的小玩意,在钟斯行的眼里便是最新奇的东西。

贺佳沅狐疑地看着沈辰安等待着回应。

沈辰安从始至终却还是那句:“阿妹,这……没有看出来。”

贺佳沅闻言便暗暗发誓,定是要让沈辰安从中找到所谓的区别。

她让沈辰安坐下,握着他的手,仔仔细细地一笔一画都紧握着沈辰安的手,让他顺着她在粗纸上写下了沈辰安的名字。

他黑眸内潋潋流动着幽幽星光,隐藏的爱意淌淌流转于眸底。

明知故问道:“这上面写的是何意?”

贺佳沅一字一字地道:“沈辰安。”

沈辰安故作惊讶地看向那三个字,“我的名字竟是这般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