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11月的杭州,秋风已经带着刺骨的凉意,可在市体育场里却挤得水泄不通。两万多双眼睛死死盯着主席台,直到两个被麻绳捆成“粽子”的男子被拖上来——曾经横行杭州的熊家双胞胎,此刻像霜打的茄子般耷拉着脑袋。

谁能想到,这对浑身透着窝囊气的阶下囚,父亲竟是大名鼎鼎的开国少将熊应堂?当审判长念出“140多名受害者”时,场边一位老太太突然晕倒——她的女儿正是当年被残害的姑娘之一。人们纷纷摇头:都说“虎父无犬子”,可这对双胞胎咋就成了人人喊打的恶狼?

故事得从1952年说起。那年熊应堂将军在南京军区任职,妻子颜露生下一对双胞胎,可把将军乐坏了。他亲自给俩儿子取名北平、紫平,寓意“平步青云”。

随着孩子一天天长大,也许是长辈溺爱,“将军在家时,他俩乖得像小绵羊,可将军一出门,立刻就成小阎王。”据熊家老保姆回忆,小哥俩从小就横行霸道。上小学时,熊紫平因为老师没收了他的玩具枪,竟把毛毛虫放进老师的粉笔盒;熊北平更离谱,因为同学不肯借他抄作业,直接把人推进了臭水沟。

上世纪60年代末,熊应堂将军为了管教儿子,狠狠心把他俩送去当兵。本以为部队的大熔炉能磨掉他们的戾气,没想到这俩“高干子弟”反而成了连队里的“刺儿头”。

“他们口袋里装的都是‘大前门’香烟,熄灯后躲在被窝里抽,班长都不敢管。”同连队的老兵回忆,这对兄弟经常吹嘘“我爸一个电话能调一个师”,还总在周末溜出营房。

三年兵役结束,别的战友都带着勋章退伍,他俩却因为“纪律散漫”被通报批评。父亲气得拍桌子:“你们要是能有半点军人的样子,我至于这么丢人吗?”可骂归骂,他们兄弟还是参加了工作,此时的将军怎么也想不到,这看似“出路”,竟成了罪恶的开端。

从1974年开始,杭州的年轻发现,街头常出现两个“热情”的男人。他们穿着时髦的皮夹克,说话带着几分“干部子弟”的派头,见了姑娘就搭话,涉世未深的小年轻女孩哪里知道,这看似“好意”的邀请,竟是地狱的门票——熊家兄弟把仓库改造成密室,四年间玷污了140多名女性,有个女学生被折磨得精神失常,最后被扔在火车站的长椅上。

“那时候女孩晚上出门都要结伴,要是穿得漂亮点,会被这俩盯上。”,民间流传着“碰到二熊,九死一生”的说法,可苦于他们背景,没人敢报案,直到1978年“严打”开始,一位老教师颤抖着递上女儿的控诉信,公安机关才揭开了这桩惊天大案。当警察搜查熊北平的宿舍时,现场的景象令人发指:床底下藏着管制刀具,笔记本上还画着“猎艳地图”。

据工作人员透露,整个案件审理期间,熊家没有任何人找过关系,就连老战友来探口风,都被熊应堂挡了回去,因为他的要求就是公事公办

经过调查,熊氏兄弟对于犯罪行为供认不讳,当审判长宣布“熊紫平死刑,熊北平死缓”时,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也许感到给父亲抹黑,熊北平后来也在狱中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