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图片仅用于叙事。旨在传递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01
刘志远和林芳如的家,安顿在城市边缘一片老旧的居民楼里。
两室一厅的格局,被岁月和生活的琐碎填得满满当当。
阳台上晾晒的衣物,厨房里飘出的油烟,以及客厅那台用了十几年的电视机播放着新闻的声音,构成了这个家庭日常的背景音。
刘志远在一家效益平平的五金厂当仓库管理员,每天的工作就是点数、登记、搬运那些沉甸甸的金属件。
他的背有些微驼,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印记,指关节也因为常年接触冰冷的钢铁而显得有些粗大。
林芳如在小区门口开了个小杂货铺,卖些烟酒糖茶、油盐酱醋,利润微薄,但胜在时间自由,能兼顾家里。
她的脸上总是带着和气的笑,即使是对着那些只买一根针、一包盐的顾客。
他们的儿子刘强,今年二十有二。
大学毕业一年多了,工作换了三四份,每一份都做不长久。
要么嫌工资低,要么嫌太累,要么就是和同事处不来。
如今赋闲在家,白天多半在房间里上网打游戏,晚上则和一些朋友出去消遣,常常很晚才回来。
对此,刘志远和林芳如没少唉声叹气。
他们也劝过,骂过,但刘强总是左耳进右耳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现在年轻人都这样,慢慢就好了。”林芳如常常这样安慰丈夫,也安慰自己。
家里的经济状况,不算太差,但也绝不宽裕。
日常开销,人情往来,还有刘强时不时的“小额赞助”需求,都像一块块小石头,压在夫妻俩的心头。
唯一的指望,似乎就是每周买的那张彩票了。
刘志远有这个习惯很多年了,每次路过彩票站,都会进去机选五注,不多不少,十块钱。
他并不真指望能中什么大奖,那更像是一种仪式,一种对平淡生活小小的点缀和对未来不切实际的微弱期盼。
林芳如偶尔会说他:“又去扔那十块钱,还不如给强强买点水果。”
刘志远总是嘿嘿一笑:“万一中了呢?”
然后,生活依旧。
直到那个寻常的傍晚。
刘志远下班回家,顺路去彩票站兑了上一期的彩票。
彩票站老板娘接过彩票,在机器上扫了一下,机器发出“嘀嘀嘀”的急促声响。
老板娘抬头,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他:“老刘,你……你这彩票,好像中大奖了!”
刘志远的心猛地一缩。
“中……中奖了?中多少?”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这里兑不了,金额太大了,你得去市彩票中心。”老板娘压低了声音,但语气中的兴奋却藏不住,“看样子,至少是二等奖!”
刘志远拿着那张被老板娘反复确认过的彩票,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他踉踉跄跄地走出彩票站,晚风吹在脸上,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浑身的血液都像是沸腾了起来。
他不敢相信,这种只在新闻里才会看到的幸运,竟然真的降临到了自己头上。
02
回到家,林芳如正在厨房里忙活着晚饭。
刘强依旧关在房里,隐约能听到游戏激战的声音。
刘志远把林芳如拉到卧室,关上门,才从贴身的口袋里,颤颤巍巍地掏出那张彩票。
“芳……芳如,我们……我们好像中奖了。”
林芳如看着丈夫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又看了看那张薄薄的彩票,有些不明所以。
“中奖?中多少?五十还是一百?”她一边解下围裙一边问。
“不……不是……”刘志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老板娘说,是大奖,要去市里兑。”
林芳如的动作停住了。
她盯着刘志远,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第二天一早,夫妻俩特意请了假,揣着那张彩票,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赶到了市彩票中心。
经过一系列复杂的核验程序,工作人员微笑着向他们道喜。
“恭喜二位,你们中的是本期双色球二等奖,奖金总额,一百万元整。”
一百万!
当这个数字清晰地传入耳中时,刘志远和林芳如只觉得头晕目眩,仿佛踩在云端一般不真实。
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扣除税款后,他们实得八十万元。
这笔巨款,足以让他们拮据的生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们可以还清房贷,可以把家里重新装修一下,甚至可以给儿子刘强买辆车,或者付个首付再买套小房子。
走出彩票中心的时候,夫妻俩的腿都有些发软。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他们的心,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财富而砰砰直跳,带着一丝不安。
回到家,他们把那张承载着巨款的银行卡藏在了床底下最隐秘的角落。
接下来的几天,刘志远和林芳如都有些魂不守舍。
林芳如在杂货铺里,好几次找错了钱。
刘志远在厂里,也差点把一批货物的型号登记错。
他们不敢把这个消息告诉任何人,包括他们的儿子刘强。
夜深人静的时候,夫妻俩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志远,这钱……我们真的一辈子都花不完了。”林芳如小声说,语气中充满了不确定。
“是啊,八十万呢,够我们养老了。”刘志远也压低了声音,生怕隔壁房间的儿子听到。
“那……强强那边,要不要告诉他?”林芳如问。
刘志远沉默了。
这是他们这几天一直在纠结的问题。
按理说,儿子是这个家的一份子,这么大的喜事,没有理由瞒着他。
可是,一想到刘强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花钱大手大脚的样子,刘志远就有些犹豫。
他怕儿子知道了这笔钱的存在,会变得更加不思进取,更加好逸恶劳。
“再等等吧。”刘志远叹了口气,“强强现在这个样子,我怕他知道了,会把持不住。万一再被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知道了,引来什么麻烦就不好了。”
林芳如也有些担心:“是啊,这孩子,从小就没什么金钱观念。给他一百块,他一天就能花完。”
“而且,”刘志远继续说,“我们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也不好解释来源。万一被亲戚朋友知道了,借钱的,求帮忙的,肯定少不了,到时候更是麻烦。”
经过反复商议,夫妻俩最终达成了一个共识:暂时对儿子隐瞒中奖的事情。
他们决定,先用这笔钱悄悄地改善一下生活,比如把家里那台老掉牙的冰箱换掉,或者给林芳如的杂货铺添置一些新的货架。
至于刘强,他们希望通过其他方式,让他慢慢成熟起来,学会承担责任。
然而,怀揣着这样一个巨大的秘密生活,对刘志远和林芳如来说,是一种甜蜜的负担,也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他们常常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些异样的情绪。
比如,林芳如在买菜的时候,会比以前大方一些,买些平时舍不得买的海鲜和进口水果。
刘志远的情绪也比以前好了很多,脸上时常带着轻松的笑意。
这些细微的变化,刘强似乎并没有察觉。
他依旧过着自己浑浑噩噩的生活,对父母的心思一无所知。
03
日子一天天过去,中奖的最初的激动渐渐平复下来。
刘志远和林芳如也逐渐适应了这种“身怀巨款”却要故作如常的生活。
他们依旧过着朴素的日子,只是手头宽裕了许多,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然而,关于儿子的未来,依旧是他们心头的一块大石。
刘强换了新工作没多久,又因为和主管吵架,一气之下辞职了。
这让刘志远和林芳如再次陷入了深深的忧虑。
“这孩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林芳如愁眉不展。
刘志远默默地抽着烟,眉头紧锁。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一个在他看来,或许能“刺激”一下儿子,让他感受到生活压力,从而发奋图强的主意。
“芳如,”他掐灭烟头,看着妻子,眼神复杂地说,“我想……我们是不是可以换一种方式,让强强感受到一些危机?”
林芳如不解地看着他:“什么方式?”
“我们……我们可以跟他说,我……或者你,得了一种比较严重的病,需要一大笔钱来治疗。”刘志远艰难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林芳如闻言大吃一惊:“志远,你疯了?这种事情怎么能拿来开玩笑?”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唐。”刘志远叹了口气,“但你想想,如果我们直接把钱给他,他会珍惜吗?他只会觉得钱来得太容易。如果我们告诉他家里出了事,需要他一起承担,或许……或许他能体会到责任,能激发他的斗志。”
林芳如沉默了。
丈夫的这个提议,无疑是一剂猛药,也是一场危险的赌博。
如果儿子真的因此而振作起来,那自然是好事。
可万一……万一儿子承受不住这个打击,或者因此而对他们产生怨恨,那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万一强强当真了,到处借钱怎么办?我们怎么圆这个谎?”林芳如还是觉得不妥。
“我们可以说,治疗费用大部分我们自己能想办法,但也需要他出一份力,哪怕是让他去找份稳定的工作,每个月能拿出一点钱来,也是好的。”刘志远解释道,“等过一段时间,看他表现,我们再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他‘病好了’,或者……再想别的办法。”
林芳如犹豫了很久。
她知道丈夫是为了儿子好,也是被逼无奈。
最终,在刘志远的反复劝说下,她还是同意了这个荒唐的计划。
他们决定,由刘志远来扮演那个“病人”。
因为刘志远平时身体就有些小毛病,更容易让人相信。
他们商量好了“病情”——一种需要长期治疗,费用高昂,但又不至于立刻致命的慢性病。
还特意上网查阅了相关资料,编造了一些听起来像模像样的症状和治疗方案。
为了让谎言更逼真,刘志远还特意去医院开了一些无关痛痒的检查单和保健药品。
一切准备就绪。
在一个周末的晚上,当刘强又一次晚归,带着一身酒气回到家时,刘志远和林芳如把他叫到了客厅。
客厅的灯光有些昏暗,气氛也显得格外凝重。
刘强有些不耐烦地看着父母:“又怎么了?不是说好了这个月的生活费下周给你们吗?”
林芳如的眼圈有些发红,她看着儿子,欲言又止。
刘志远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刻意装出来的疲惫和沉重。
“强强,有件事……爸妈必须告诉你。”
刘强看到父母这副模样,心头也涌上一丝不安,脸上的不耐烦收敛了一些。
“什么事?这么严肃。”
刘志远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前段时间,我身体一直不太舒服,去医院做了个详细检查……”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儿子的反应。
刘强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等待下文。
“检查结果……不太好。”刘志远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医生说,我得了一种……比较严重的病,需要长期治疗,费用也……也比较高。”
他说完,低下头,不敢看儿子的眼睛。
林芳如在一旁配合地抹起了眼泪,哽咽着说:“你爸他……他不想让我们担心,一直瞒着我们,要不是我发现他偷偷吃药,他还想继续瞒下去呢……”
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刘强脸上的表情,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他没有像父母预想的那样,表现出震惊、慌乱或者痛哭流涕。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沉默了足足有半分多钟。
那半分多钟,对刘志远和林芳如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他们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的声音。
他们不知道儿子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接下来会有什么反应。
这个谎言,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掌控。
04
“什么病?”
终于,刘强开口了,声音平静得有些出乎刘志远和林芳如的意料。
刘志远愣了一下,才想起他们事先编好的那个病名,有些磕磕巴巴地说了出来。
他还把事先准备好的几张无关紧要的化验单递给儿子:“这是……前几天的检查报告,医生说……还要做进一步的详细检查,才能确定最终的治疗方案。”
刘强接过那几张薄薄的纸,低头看了看。
上面的医学术语他大多看不懂,但他注意到了医院的名称和医生的签名。
“治疗费用大概需要多少?”他又问,语气依旧平淡。
“医生说……初步估计,至少要二三十万吧,后续可能还需要更多。”林芳如抢着回答,声音里带着哭腔,努力扮演着一个忧心忡忡的妻子和母亲。
二三十万。
这个数字,对于他们这个普通的工薪家庭来说,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
刘志远和林芳如偷偷观察着儿子的表情,希望能从他脸上捕捉到一丝他们期待的触动。
比如,担忧,焦虑,或者哪怕是一丝对未来生活的彷徨。
但是,没有。
刘强的脸上,依旧是那种让人看不透的平静。
他只是点了点头,把化验单还给了父亲。
“我知道了。”他说,“你们早点休息吧,别太担心,钱的事情……总会有办法的。”
说完,他没有再看父母一眼,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刘志远和林芳如面面相觑,心里都有些发毛。
儿子的反应,太平静了。
平静得让他们感到不安。
“他……他这是什么意思?”林芳如小声问丈夫。
刘志远也摇了摇头,眉头紧锁:“我也不知道。按理说,听到这个消息,他多少也该有点反应吧?怎么……怎么跟没事人一样?”
“他会不会……根本不相信我们说的话?”林芳如担心地问。
“应该不会吧?我们演得这么逼真。”刘志远有些不确定地说。
接下来的几天,刘强的生活似乎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
他依旧白天待在房间里,晚上偶尔会出去。
只是,他出去的次数比以前少了,回家的时间也比以前早了。
他不再伸手向父母要零花钱。
有时候,林芳如故意在他面前唉声叹气,说起高昂的医药费,或者说起刘志远因为“病情”而食欲不振、精神萎靡。
刘强听了,也只是默默地点点头,说一句“知道了”,或者“让爸多注意休息”。
他的这种平静,让刘志远和林芳如越来越忐忑。
他们感觉,自己精心策划的这场戏,似乎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
儿子既没有表现出幡然醒悟的迹象,也没有因为家庭的“变故”而变得积极上进。
他就像一个局外人,冷眼旁观着父母的“表演”。
这天,林芳如在小区里碰到了刘强的一个朋友小张。
小张也是个无所事事的年轻人,以前经常和刘强一起出去玩。
“芳姨,”小张主动打招呼,“最近怎么没怎么见强哥出来玩啊?我们约他好几次了,他都说没空。”
林芳如心里一动,故作随意地问:“哦?他没空?他在忙什么呢?”
小张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就说有点事。对了芳姨,强哥是不是在找工作啊?前两天我还看到他在人才市场那边转悠呢。”
刘强去人才市场了?
这个消息,让林芳如有些意外,也有些惊喜。
难道……他们的谎言,真的起作用了?
儿子开始意识到生活的压力,准备找份正经工作了?
她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刘志远。
刘志远听了,也觉得有些看到了希望。
“看来,这小子也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他说,“或许,他只是不善于表达而已。”
然而,事情的发展,很快又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刘强比平时回来得更晚。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房间,而是走进了父母的卧室。
当时,刘志远和林芳如正在小声讨论着“病情”的下一步“进展”。
看到儿子突然进来,他们都吓了一跳,慌忙停止了交谈。
“爸,妈,我有事跟你们说。”刘强的表情有些严肃。
“什……什么事?”刘志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刘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了床头柜上。
“这里面是五万块钱。”他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是我这些年攒下来的一点积蓄,还有……还有一些是刚借的。”
五万块!
刘志远和林芳如都惊呆了。
他们没想到,儿子竟然能拿出这么多钱。
“你……你哪里来这么多钱?”林芳如颤声问道。
“你们别管了。”刘强说,“这钱,先给爸看病用。如果不够,我再想办法。”
“可是……你借钱……”刘志远想说些什么,却被儿子打断了。
“我已经找了份工作,过几天就去上班,我会尽快把钱还上的。”刘强看着父母,眼神中带着一丝他们从未见过的坚定,“你们放心,这个家,有我。”
说完,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卧室。
看着那个略显单薄,却又透着一股倔强的背影,刘志远和林芳如百感交集。
他们既为儿子的懂事和担当而感动,又为自己的谎言而感到深深的愧疚和不安。
事情,似乎正在朝着他们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
05
刘强开始上班了。
是一家物流公司,做分拣员,工作很辛苦,早出晚归。
但他却毫无怨言,每天都准时上下班。
拿到第一个月的工资,他分文未留,全部交给了林芳如。
“妈,这是我这个月的工资,虽然不多,先给爸买点药吧。”
林芳如拿着那几张被汗水浸湿的钞票,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想告诉儿子真相,想告诉他家里并没有病人,他们有足够的钱。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怕真相一旦揭开,会深深伤害到儿子,也会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彻底破裂。
刘志远的情况,则更加糟糕。
他每天都要在儿子面前扮演一个“病人”,要装出虚弱无力的样子,要按时“吃药”,还要时不时地唉声叹气,表现出对“病情”的担忧。
这种表演,让他身心俱疲。
他好几次都想跟儿子坦白一切,但都被林芳如阻止了。
“再等等吧,”林芳如说,“等强强的工作稳定下来,等他真正成熟起来,我们再找机会告诉他。”
然而,谎言终究是谎言,总有被揭穿的一天。
这天晚上,刘强下班回家,看到父亲正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爸,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刘强急忙走过去,关切地问。
刘志远正想说句“老毛病又犯了”,却突然感到一阵胸闷气短,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不是装的,是真的感到身体不适。
或许是连日来的精神压力太大,或许是内心的愧疚感在作祟。
“我……我没事……”他想强撑着,却连话都说不完整。
林芳如也吓坏了,慌忙又是倒水,又是拿药。
刘强看着父亲痛苦的表情,又看了看母亲手忙脚乱的样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没有再多问,只是默默地扶着父亲躺下,又帮他盖好被子。
“妈,爸这个情况,一直拖着也不是办法。”刘强等父亲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才开口说道,“明天,我陪爸再去一趟医院,找个专家好好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需要怎么治疗,我们总得有个明确的说法。”
去医院?找专家?
刘志远和林芳如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慌乱。
“还、还没有最终结果。”刘志远结结巴巴地回答。
刘强闻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随后下一举动让夫妻俩脸色变得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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