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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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远,你疯了吗?十五万全部砸进去就为了那堆破草?"
"老吴,你说这人是不是脑子烧糊涂了?好好的工厂不待,跑去住茅草屋。"
夜色中,茅草屋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陈远坐在门槛上,手里夹着半截烟,眼睛望向远处黑沉沉的天际。他知道,有些秘密,只有时间才能揭开...
01
1992年深秋的上海,梧桐叶片刚刚泛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萧瑟的味道。陈远站在那栋破败不堪的茅草屋前,手里紧紧攥着一叠厚厚的钞票,身后跟着一群七嘴八舌的亲戚朋友。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仿佛眼前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男人突然变成了一个疯子。
"十五万啊,陈远!"表哥张大海用力吸了一口烟,眼珠子瞪得滚圆,烟雾从他的鼻孔里喷出来,"你用十五万买这么个破茅草屋,是不是让人给下了迷魂药?这钱够在市区买套像样的房子了!"
茅草屋确实破旧得很,屋顶的茅草已经发黑发霉,有些地方还露着几个大洞,下雨天肯定要漏水。墙壁是用泥巴和稻草糊成的,经过多年风雨侵蚀,表面坑坑洼洼,像是长了癞疮一样。屋子不大,目测也就三间房的样子,院子里杂草丛生,还有几堆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留下的破砖烂瓦。整个院落散发着一股霉味和腐朽的气息,让人看了就觉得晦气。
陈远没有理会众人的议论,而是默默地绕着屋子走了一圈。他走得很慢,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时而蹲下身子看看地面,时而用手摸摸墙壁,甚至还趴在地上仔细听了听。他是个瘦高个子,长脸,眼睛不大但很有神,平时在纺织厂当主管,说话做事都是慢条斯理的,从不急躁。但今天他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
"你到底看中这破地方什么了?"周红梅气得脸通红,她是个性格泼辣的女人,平时在家里说一不二,这会儿却被丈夫莫名其妙的举动气得够呛,"十五万能在市区买套八十平米的房子了,你偏要买这破草棚!咱们家又不是地主老财,这些钱都是你一分一厘攒出来的,你这是要把全家往火坑里推啊!"
房产中介老吴站在一旁,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但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脸圆圆的,总是笑眯眯的样子,在这一行干了十几年,什么样的客户都见过。但像陈远这样的还是头一回遇到,花大价钱买这么个破地方,这人要么是疯了,要么就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内幕消息。
张大海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狠狠踩了几下,仿佛要把心中的怒火全部发泄在这个烟头上。"陈远,你倒是说句话啊!这钱是你一个人的吗?还有红梅和孩子呢!你这样做对得起他们吗?"
围观的邻居们也开始窃窃私语,有人说陈远肯定是工作压力太大,精神出了问题;有人说他可能是听信了什么江湖骗子的话,被人忽悠了;还有人开始编排起陈远的家庭矛盾,说不定是想离家出走呢。
陈远终于停下了脚步,他站在院子中央,环顾四周,眼神中透着一种别人无法理解的坚定。"买了。"他只说了这两个字,声音不大,但清晰得让每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就这两个字,把在场的人都噎住了。张大海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什么,但看到陈远那种不容置疑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办手续的时候,老吴一边整理文件,一边偷偷打量着陈远。这个男人看起来普普通通,在纺织厂当个小主管,月薪也就两三百块钱,平时省吃俭用才攒下这十五万块钱。可他看茅草屋的眼神很特别,不像是在看一栋破房子,更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老吴在这一行干了这么多年,直觉告诉他,这个叫陈远的男人绝对不简单。
"陈先生,您真的不再考虑考虑?"老吴最后试探着问了一句,"这房子确实...确实有些年头了,住起来可能不太方便。"
"不用考虑了。"陈远在合同上签字的时候手很稳,一点犹豫都没有,"就这套了。"
当天晚上,陈远家里彻底炸了锅。周红梅把家里所有能摔的东西都摔了一遍,碗碟、茶杯、花瓶,摔得稀里哗啦,一边摔一边哭着闹着要陈远把房子退掉。张大海带着几个亲戚围在陈远身边,轮番上阵进行劝说,有的打亲情牌,有的说利害关系,有的甚至开始威胁要和陈远断绝关系。
"陈远,你听我们一句劝,这钱能退得掉就赶紧退了吧。"二叔陈国强语重心长地说,"我们都是为你好,你这样做实在是太冲动了。"
"就是啊,那破地方连个邻居都没有,你住过去干什么?当野人吗?"三婶也在一旁附和。
"我看你是被人下了套,有人故意忽悠你买这破房子,好从中渔利。"张大海越说越激动,"你想想,什么样的房子值十五万?那破茅草屋连一万都不值!"
屋子里乱成一团,每个人都在说话,每个人都在试图说服陈远改变主意。但陈远就像一座山一样,任凭风吹雨打,岿然不动。他坐在凳子上,一支接一支地抽烟,青白色的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缭绕,模糊了他的面容。任由大家说什么,他都不回应,只是静静地抽烟,静静地思考。
最后,他站起身,走到里屋拿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包。这个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只能听到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我搬过去住。"陈远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爆发出更大的喧哗声。
"你疯了!你真的疯了!"周红梅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你住那破茅草屋,我和孩子怎么办?难道你要抛弃我们吗?"
"你们先住这里,等我安顿好了再说。"陈远说完就往门外走,任凭周红梅在后面哭喊,任凭亲戚们在后面劝阻,他都没有回头。他的背影在门口停顿了一下,似乎想要回头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踏出了家门。
茅草屋坐落在上海郊区一个偏僻的角落,周围荒凉得很,最近的邻居也有一里多地。晚上的时候,这里静得可怕,除了风吹草动的声音,就是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陈远住进去的第一个晚上,躺在那张嘎吱作响的木床上,听着屋顶传来的各种响声——有风吹茅草的沙沙声,有老鼠在梁上跑动的声音,还有一些说不清楚的奇怪响动。但奇怪的是,他不但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踏实感,仿佛这里才是他真正的归宿。
第二天一早,陈远就开始收拾院子。他从镇上买来镰刀和锄头,把院子里的杂草割掉,把那些破砖烂瓦清理干净,还在院子的一角开辟了一块菜地。这些活儿做起来并不轻松,他的手很快就磨出了血泡,但他却乐在其中,仿佛每一锄头下去都能挖出什么宝贝似的。
邻居老刘听到动静,走过来搭话。老刘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在附近住了大半辈子,对这一带的情况了如指掌。看到陈远在这里忙活,他显得有些惊讶。
"小陈,你真的要住这儿啊?"老刘点了根旱烟,深深吸了一口,"这房子以前住过好几家人,但都住不长久,总觉得这地方有些不太对劲。"
陈远停下手里的活,抬起头看着老刘,"怎么个不对劲法?"
老刘四处看看,确认没有别人,才压低声音说:"这地方闹鬼,总觉得地下有动静,特别是晚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响。以前住这儿的张老头,是个胆子很大的人,打过仗的老兵,但就连他也受不了,半夜经常听到地下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像是有人在下面敲锣打鼓,吓得他连夜搬走了。"
陈远点点头,表面上看起来很平静,但心里却暗暗记住了这话。他想起昨天晚上确实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原本以为是风声或者老鼠,现在看来可能另有缘由。
"还有呢?"陈远继续问。
"还有就是这房子的历史不简单。"老刘继续说,"据老一辈人讲,这房子是抗战时期建的,当时这一带很荒凉,很少有人来。建房子的是个外地人,神神秘秘的,建好房子没住多久就消失了,连尸体都没找到。后来日本人来了,也在这里待过一段时间,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
这些话让陈远更加确信自己的直觉是对的。从小到大,他就有一种特殊的感觉,能够察觉到别人察觉不到的东西。每当他走到某个地方,如果这个地方有什么特殊的东西,他就会有一种莫名的感应,就像是有什么在召唤他一样。买这栋茅草屋,正是因为这种感觉。
接下来的日子,陈远每天都在茅草屋里忙活。他把每个房间都仔细检查了一遍,在地面上敲敲打打,用的是一种很特殊的方法——他会趴在地上,用耳朵贴着地面仔细听,然后在不同的地方敲击,通过声音的差异来判断地下的情况。这是他小时候跟着爷爷学的,爷爷说这是祖传的本事,能够听出地下是否有空洞或者异物。
他还拿着小锄头在院子里到处挖,每挖一个地方都要仔细观察土质的变化。有些地方的土很硬,有些地方的土很松,有些地方的土颜色发黑,有些地方的土颜色发红。陈远把这些都记录在一个小本子上,画成了一张简单的地图。
周红梅偶尔会过来看看,每次都带着一些吃的用的。她看到丈夫这副全神贯注的样子,心里的气反而消了一些,但仍然很担心。
"你到底在找什么?"有一次周红梅终于忍不住问。
陈远正蹲在院子里研究一块颜色特别的土,听到妻子的话,他抬起头,眼神很认真,"我觉得这地方藏着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周红梅蹲下身子,和丈夫并肩坐在一起。
"说不清楚,就是感觉这里有古怪。"陈远拍拍手上的土,"你相信直觉吗?我从小就有这种特殊的感觉,能察觉到别人察觉不到的东西。买这房子,就是因为这种感觉。我觉得,这里埋着很重要的东西。"
周红梅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看到丈夫认真的样子,心里的怨气消散了不少。她开始仔细观察丈夫这段时间的变化,发现他虽然每天都很辛苦,但精神状态却比以前好了很多,眼神中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芒。
老吴也时不时会过来看看,名义上是关心客户,实际上是想搞清楚陈远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每次来,他都看到陈远在那里敲敲打打,挖挖掘掘,而且越来越专业,还买了一些专业工具。老吴在这一行干了这么多年,见过各种各样的人,但从未见过有人买了房子不住,却天天在那里挖地的。
"陈先生,有人出价二十万要买您这房子,要不要考虑一下?"老吴试探着问。
"不卖。"陈远头也不抬,继续专心致志地在地上敲击。
"二十五万呢?买家说他们很喜欢这个地方的风水。"
"不卖。"陈远的回答依然干脆。
老吴看着陈远专注的样子,心里越来越觉得这个人不简单。他走的时候,特意在院子里转了几圈,仔细观察陈远挖过的地方,试图发现什么线索。
02
时间一天天过去,1993年的春天悄然来临。上海的发展速度越来越快,到处都是工地,到处都是起重机。茅草屋所在的郊区也开始有了变化,原本荒凉的地方开始有工厂入驻,道路也在拓宽,偶尔有载着建筑材料的卡车从门前经过,扬起漫天的尘土。
陈远种的菜长得很好,绿油油的青菜和萝卜在春风中摇摆。他还养了几只母鸡,每天都能捡到几个鸡蛋。生活虽然简单,但他却觉得很充实。每天黄昏时分,他都会坐在门槛上,一边抽烟一边看着远处正在建设的高楼大厦,眼神深远而坚定。
张大海有时会过来看看,每次来都要数落陈远几句。"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像个什么?好好的工作不要了,跑到这荒郊野外来当农民。人家都在往城里钻,你倒好,往山沟里跑。"
"挺好的。"陈远给表哥倒了杯茶,茶是他自己种的,味道清香,"这里清静,空气也好。"
"清静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张大海喝了口茶,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不得不承认这茶的味道确实不错,"红梅一个人带着孩子多不容易,你就不心疼?别人家的男人都想方设法让老婆孩子过上好日子,你倒好,把老婆孩子丢在家里,自己跑出来当隐士。"
陈远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地说:"再等等,很快就好了。"
"等什么?等这破房子长出金元宝来?"张大海说完这话,忽然觉得有些不妥,因为陈远听到"金元宝"三个字时,眼神明显闪动了一下。
陈远笑了笑,没有接话,但心里却在想,也许张大海说得比他想象的还要准确。
1993年春末夏初,茅草屋周围真的热闹起来了。几家工厂相继投产,每天都有工人上下班,附近开始有小商贩在路边摆摊卖早点和日用品。陈远的茅草屋虽然破旧,但在这一片新建的厂房和宿舍楼中显得格外显眼,就像是现代化建设中的一个历史遗迹。
有些工人下班后会路过茅草屋,看到陈远在院子里忙活,都觉得很新鲜。一个看起来有文化的中年男人,放着城里的好日子不过,跑到这里种菜养鸡,实在让人想不通。但陈远对这些议论并不在意,他专注于自己的事情,每天都在院子里仔细搜寻,范围越来越大,方法也越来越专业。
周红梅这时候不再像以前那样强烈反对了。她发现丈夫虽然住在破茅草屋里,但精神状态却越来越好,而且对家庭的责任心并没有减少,每个月按时给生活费,偶尔还会带一些自己种的菜和鸡蛋回家。更重要的是,她看到了丈夫眼中那种从未有过的坚定和希望。
有一天,周红梅主动提出要搬回来住。
"真的?"陈远有些意外,放下手里的锄头。
"孩子也大了,总这样分居也不是办法。"周红梅看着丈夫晒黑的脸和长满老茧的手,心里有些心疼,"而且我觉得...觉得你可能真的发现了什么。这段时间我仔细想了想,你从小就有些特殊的地方,总能感觉到别人感觉不到的东西。既然你这么坚持,也许真的有你的道理。"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周红梅指着破旧的茅草屋,"这破房子要是真的没什么名堂,你就得听我的,把它卖了,我们回城里过正常人的生活。"
"好。"陈远用力点头,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一家三口重新住在茅草屋里,虽然条件简陋,但气氛却比以前和谐了很多。陈远在屋后又搭了个简易的棚子,用来堆放工具和杂物。周红梅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还在院子里种了几株月季花。孩子陈小明起初对这个新环境很不适应,但很快就喜欢上了这里的自由生活,每天放学后就在院子里帮父亲干活。
就在一家人刚刚适应了这种生活的时候,有人找上门来了。
那是个闷热的夏日午后,知了在树上拼命地叫着,空气中弥漫着燥热的气息。陈远正在院子里给菜浇水,忽然听到门外传来汽车的声音。这在平时是很少见的,因为这里偏僻,很少有车辆经过。他放下水瓢,走到门口一看,外面停着两辆黑色的桑塔纳轿车,在当时这是很高档的车子。从车上下来几个西装革履的人,每个人都戴着墨镜,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笔挺的深色西装,手上戴着一块看起来很昂贵的手表。他走路的样子很有气势,一看就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请问您是陈远先生吗?"中年男人走到陈远面前,客气但略显高傲地问。
"我是。"陈远有些警惕,在心里快速分析这些人的来意,"你们是什么人?"
"我是恒大房地产公司的业务经理王志强。"中年男人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一张烫金的名片,双手递给陈远,"今天冒昧拜访,是想跟您谈个生意。"
陈远接过名片,上面印着繁体字和英文,看起来很正规很专业。他抬头看了看这些人,每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显然这不是一次普通的拜访。
"什么生意?"陈远问,声音很平静,但内心却开始紧张起来。
"我们公司看中了您这块地,想收购过来进行开发。"王志强环顾四周,眼神在茅草屋和院子之间游移,"价格方面您可以放心,我们会给出让您满意的数字。"
陈远听了,心里咯噔一下。他隐隐觉得,这些人的出现绝不是偶然,很可能和他这段时间的挖掘有关。但表面上,他依然保持着平静。
"多少钱?"陈远问。
"五十万。"王志强报出一个数字,语气很自信,"现金,马上就能给您。怎么样,这个价格应该让您满意了吧?"
五十万在1993年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足够在上海市区买两套很好的房子了。但陈远听了之后,不但没有高兴,反而更加警惕。他想起老刘说过的话,想起自己这段时间在地下听到的奇怪声音,想起那种越来越强烈的直觉。这些人为什么要花这么大的价钱买这块看起来毫无价值的地?
"我不卖。"陈远的回答很干脆。
王志强显然没想到对方会拒绝得这么痛快,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陈先生,您可以再考虑考虑。五十万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足够您在市区过上非常舒适的生活了。"
"不卖就是不卖。"陈远的态度很坚决,"各位请回吧。"
王志强和同伴们交换了一个眼色,脸上重新露出笑容。"陈先生,我们今天就不打扰了,您可以好好考虑一下我们的提议,过几天我们再来拜访。不过我要提醒您,我们公司的诚意是有限的,希望您不要错过这个机会。"
等那些人开车走了,周红梅从屋里跑出来,眼睛瞪得滚圆。"五十万啊!老陈,你疯了吗?这么多钱你都不要?"
"不着急。"陈远看着远去的汽车,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事情没这么简单。"
"什么不着急?五十万啊!"周红梅急得直跺脚,"这够我们花几辈子了!你脑子是不是真的出问题了?"
陈远没有回答妻子的质问,而是走到院子里,重新开始他的挖掘工作。但这次他的动作更加小心,更加谨慎,仿佛在寻找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
第二天,恒大公司的人又来了,这次王志强的态度更加热情,带来的人也更多了。
"陈先生,经过我们老板的特别批准,我们愿意把价格提高到八十万。"王志强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自信,"八十万,这在全上海也找不到第二个买家愿意出这个价钱了。"
"不卖。"陈远还是这两个字,但心里却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是对的。这些人越是急切,越说明这块地有他们不知道的秘密。
"一百万!"王志强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一百万现金,另外我们还可以在市中心给您置换一套150平米的房子,包装修,拎包入住!"
这个条件确实诱人得让人心动,连陈远都感到了巨大的诱惑。一百万加一套房子,这意味着他可以立即成为上海的富人,过上别人羡慕的生活。但他想起了自己的直觉,想起了这段时间的发现,还是摇了摇头。
"陈先生,您这是何苦呢?"王志强的耐心似乎开始用尽,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威胁的味道,"我们公司看中的地,从来没有买不到的。您这样坚持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陈远站起身,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各位请便。"
王志强和手下们又交换了几个眼色,最后还是选择离开。但临上车前,王志强回头看了一眼茅草屋,眼神中透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光芒。
03
消息很快就传开了,先是附近的工人开始议论,然后传到了陈远的亲戚朋友那里。一传十,十传百,没过几天,整个亲戚圈都知道了有人出一百万买陈远的破茅草屋这件事。
张大海听到消息后,立即带着一群亲戚赶到了茅草屋。他们把小小的院子挤得水泄不通,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可置信和愤怒。
"陈远,你脑子是不是真的有病?"张大海急得脸都红了,声音都在颤抖,"一百万加一套房子,这是什么概念你知道吗?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啊!"
"就是啊,陈远,你这是嫌钱烫手吗?"二叔也在一旁附和,"我们干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你倒好,有人送上门来你都不要。"
"我看你是被鬼迷了心窍,这么好的机会还不抓住。"三婶的声音尖锐刺耳,"你是不是想气死我们这些亲戚?"
面对亲戚们的轮番轰炸,陈远依然不为所动。他坐在门槛上,一支接一支地抽烟,眼睛看着地面,仿佛在思考什么极其重要的问题。烟雾在夕阳中缭绕,模糊了他的面容,但那种坚定的神情却丝毫没有改变。
"你们都不懂。"陈远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这房子,不能卖。"
"为什么?"张大海急得跳脚,"你倒是给我们一个理由啊!什么破茅草屋值一百万?你是不是疯了?"
陈远慢慢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些关心他但又不理解他的亲戚,缓缓说道:"因为它比一百万值钱。"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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