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雅琴,你怎么了?”陈浩然迷惑地问道。
苏雅琴在教学楼的楼道里突然哭了起来。
她一把抱住了这个离婚三年的男人。
四周安静,只有远处传来学生的朗读声。
三年前,他们和平分手,为了各自的生活。
三年后,儿子考了740分,进入她任教的重点高中。
他想分享这个好消息,却发现自己已被拉黑。
“这里不方便说话,跟我来。”她说。
那个炎热的夏日午后,所有的秘密即将揭开……
01
2024年7月15日的下午,太阳毒辣地烘烤着这座城市。建筑工地上的塔吊在热浪中摇摆,像是喝醉了酒的巨人。陈浩然正蹲在钢筋混凝土的阴影里,汗水浸透了他的安全帽。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看到屏幕上儿子的名字,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今天是中考成绩公布的日子。
“爸,我考了740分!”电话那头,陈奕轩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陈浩然愣了三秒,接着站起身来,险些撞到头顶的钢筋。“多少分?你再说一遍。”
“740分!比重点高中录取线高了50分!”
周围的工友都停下手头的活,看着这个四十五岁的男人突然红了眼眶。陈浩然用袖子擦了擦汗,也擦掉了眼角的湿润。三年来,他一个人带着儿子,从来没有觉得这么骄傲过。
下班后,陈浩然买了一只烧鸡和两瓶汽水,算是庆祝。他们住在城郊的一套老式两居室里,租金便宜,但楼道里总是弥漫着各种味道。陈奕轩已经在网上查到了录取结果,正兴奋地在客厅里踱步。
“爸,我被市一中录取了!”儿子的脸上写满了喜悦。
陈浩然的手停在半空中,刚撕开的烧鸡包装袋差点掉在地上。市一中,全市最好的高中,也是苏雅琴任教的学校。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苏雅琴,他的前妻,离婚三年了。当初分手的时候,他曾经承诺过,一定会把儿子培养成材。现在儿子真的考上了最好的高中,他想第一时间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爸,你怎么了?”陈奕轩察觉到父亲的异样。
“没事,爸爸很高兴。”陈浩然强挤出一个笑容,“你妈妈就在市一中教书,你知道的。”
“我知道。”陈奕轩点点头,“那我能不能去看看妈妈?”
陈浩然摸了摸儿子的头:“当然可以,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吃完晚饭,陈奕轩去洗澡了。陈浩然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里苏雅琴的头像。三年来,他们的联系越来越少,只在涉及儿子的重要事情时才会简短地交流几句。上一次发消息,还是半年前儿子生病住院的时候。
他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发一条消息。他在输入框里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写下:“雅琴,奕轩考了740分,被市一中录取了。谢谢你当年对他学习的付出。”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系统提示:“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陈浩然盯着那行小字,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他退出聊天界面,重新进入,再次发送,还是同样的提示。他点开苏雅琴的个人信息页面,头像是灰色的,显示“你们不是好友”。
他被拉黑了。
陈浩然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整个人靠在沙发背上。客厅里只有空调嗡嗡的声音,还有浴室里传来的水声。他想不通,离婚的时候虽然有争吵,但最终还是和平分手的。苏雅琴从来没有表现出如此决绝的态度,为什么要把他拉黑?
那天晚上,陈浩然失眠了。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摇摆的光影,想起三年前的那个春天。
当时苏雅琴提出离婚,理由是性格不合。她说他们之间越来越没有话说,像两个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陈浩然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他太忙了,忙着工作,忙着赚钱,忽略了家庭。苏雅琴是个知性的女人,她需要的不仅仅是物质上的安全感,更需要精神上的交流。
离婚的时候,苏雅琴没有要房子,也没有要太多钱。儿子跟着陈浩然,她只要求每个月能看儿子几次。那时候,她哭着说:“浩然,我们虽然做不了夫妻,但永远是奕轩的父母。”
可现在,她连消息都不愿意接收了。
第二天一早,陈浩然请了假。他决定去找苏雅琴的朋友打听情况。苏雅琴的大学室友张梅在附近的银行工作,两人关系一直不错。
张梅见到陈浩然,先是惊讶,接着有些尴尬。她们在银行附近的小公园里坐下,夏日的阳光透过梧桐叶洒在石椅上。
“浩然,你怎么想起来找我?”张梅问。
“奕轩考上市一中了,我想告诉雅琴这个好消息,可是发现她把我拉黑了。”陈浩然直接说出了来意。
02
张梅的表情更加尴尬了:“这个...我也不太清楚。雅琴再婚后,很少提起过去的事情。”
“再婚?”陈浩然的心沉了一下,“她再婚了?”
“是啊,去年结的婚。对方是市一中的副校长,叫王德华。”张梅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陈浩然的表情,“你不知道吗?”
陈浩然摇摇头。他当然不知道,苏雅琴从来没有主动告诉过他。难怪最近几个月,她回复消息的时候总是很简短,很冷淡。
“她...过得好吗?”陈浩然问。
“应该还不错吧。王德华是个不错的人,对她很好。”张梅停顿了一下,“不过我感觉她有时候还是会想起过去的事情,毕竟你们有奕轩这个孩子。”
从银行出来,陈浩然在街头漫无目的地走着。街上车水马龙,行人匆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地,只有他像个无家可归的人。他想起张梅的话,苏雅琴再婚了,嫁给了市一中的副校长。这也许能解释为什么她要拉黑自己,新丈夫大概不希望她和前夫有任何联系。
可是奕轩呢?那是她的亲生儿子。
回到家,陈奕轩正在整理即将带到高中的学习用品。看到父亲回来,他抬起头问:“爸,你联系妈妈了吗?”
陈浩然看着儿子期待的眼神,心里五味杂陈。他不想让儿子知道自己被母亲拉黑的事实,那对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来说太残酷了。
“妈妈最近比较忙,开学前我们去学校的时候,你就能见到她了。”陈浩然说。
陈奕轩点点头,没有再问。
接下来的几天,陈浩然一直在纠结是否要在开学的时候去学校。一方面,他想看看苏雅琴,想当面问清楚为什么要拉黑自己;另一方面,他又担心自己的出现会给她造成困扰,毕竟她已经有了新的生活。
最终,父亲的责任战胜了个人的顾虑。开学那天,他还是陪着儿子去了市一中。
市一中是一所有着百年历史的学校,红砖绿瓦的建筑在夏末的阳光下显得庄重而典雅。校门口挤满了新生和家长,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对未来的期待。陈浩然牵着儿子的手,混在人群中,心情复杂得像打翻了调料瓶。
“爸,你看那里。”陈奕轩突然拉了拉父亲的袖子。
陈浩然顺着儿子手指的方向看去,在教学楼的门口,苏雅琴正在指导新生家长办理手续。三年不见,她依然那么优雅,黑色的长发盘在脑后,白色的衬衫配黑色的长裤,看起来知性而端庄。时间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很轻,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细纹,让她看起来更加温柔。
陈浩然的心跳加速了。他想走过去打个招呼,就像以前那样自然地说一声“雅琴”。可是脚步刚刚迈出,苏雅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头朝他们这边看了一眼。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的瞬间,苏雅琴的脸色变得苍白,接着匆忙转身离开了。
“妈妈看到我们了。”陈奕轩说,“她为什么走了?”
“可能是有事情要处理吧。”陈浩然勉强解释道,心里却充满了疑惑和失落。
他们跟着人流进入教学楼,办理各种入学手续。陈奕轩被分在高一(3)班,班主任是一位年轻的女老师,姓李。在填写各种表格的时候,陈奕轩主动提到自己的母亲是本校的语文老师。
“哦,苏老师啊,我知道她。”李老师笑着说,“她是我们学校的优秀教师,你很幸运呢。”
陈奕轩脸上露出了骄傲的笑容。陈浩然看着儿子,心里既欣慰又酸涩。不管大人之间有什么矛盾,孩子对母亲的爱和崇拜是不会改变的。
办完手续,已经是下午三点了。陈奕轩提出想去语文组看看母亲,陈浩然点头同意了。他们按照指示牌找到语文组办公室,可是敲了半天门,里面没有人应答。
“苏老师今天请假了。”路过的一位老师告诉他们,“有什么事情的话,明天再来吧。”
从学校出来,陈奕轩显得有些失望。陈浩然安慰儿子说:“妈妈可能真的有事情,改天我们再来。”
那天晚上,陈浩然又失眠了。他躺在床上,想着白天在校门口看到苏雅琴时的情景。她为什么要躲着他们?仅仅是因为再婚了吗?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03
第二天,陈浩然决定再去学校一趟。他要当面问清楚,为什么要拉黑自己,为什么要躲着他们。这不仅关系到他个人的情感,更关系到儿子的未来。奕轩在这所学校要待三年,如果母子之间的关系出了问题,对孩子的成长会有很大影响。
上午十点,陈浩然来到市一中。这个时间学生们都在上课,校园里显得安静许多。他直接去了语文组办公室,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苏雅琴正在批改作业。
陈浩然在门口站了很久,最后还是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请进。”苏雅琴的声音传出来。
陈浩然推门而入,苏雅琴抬头看到他,手中的红笔掉在了桌子上。
“雅琴,我们能谈谈吗?”陈浩然轻声说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些。
苏雅琴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环顾了一下办公室,其他几位老师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浩然,你...你怎么来了?”苏雅琴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想问问,为什么把我拉黑?奕轩考进了你们学校,我以为你会...”陈浩然的话没有说完。
“这里不方便说话。”苏雅琴匆忙起身,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东西,“跟我来。”
她带着陈浩然离开办公室,走向教学楼的楼道。这是一栋老式的教学楼,楼道里铺着深红色的瓷砖,墙上挂着历届优秀学生的照片。他们走到楼道的尽头,远处传来学生朗读课文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
苏雅琴背靠着墙,低着头不敢看陈浩然的眼睛。她的手紧紧握着,指节都泛白了。
“雅琴,到底发生了什么?”陈浩然问,“我们好歹也是奕轩的父母,为什么连消息都不能发?”
苏雅琴还是不说话,只是紧咬着嘴唇。
“是因为你再婚了吗?你的新丈夫不允许你和我联系?”陈浩然继续问。
听到“再婚”这个词,苏雅琴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慢慢抬起头,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
“我...”她开口想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突然,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眼泪夺眶而出。她一把抱住了陈浩然,在他的怀里放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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