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珩站在精神病院的走廊上,冰冷的白炽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手中还握着那份份文件,那份详细记录了乔清意这些年来所有的罪行挪用公款、商业欺诈、故意伤害,甚至包括她如何精心策划了对南语的陷害。
病房门被推开,乔清意蜷缩在角落,脸上还缠着绷带,那是她自残后留下的伤痕。

她抬头看到沈聿珩,眼中闪过一丝希冀:“聿珩……你是来救我的吗?”她跪行了几步,但虚弱的身体不足以支撑她完成这些动作。
乔清意趴在地上,身上满是脏污,手指还死死攥着沈聿珩的裤腿。
沈聿珩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蹲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他的眼神冷得像冰,声音低沉而平静:“乔清意,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吗?”
乔清意颤抖着摇头,眼泪滑落:“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错了?”沈聿珩冷笑一声,将文件扔到她面前,“这些,就是你所谓的‘知道错了’?”
乔清意低头瞥见文件上的内容,脸色瞬间惨白。她疯狂地摇头:“不,这些不是我做的!是有人陷害我!”
“聿珩!你相信我……你相信我……”

“不是……”南笙急了,抬眼看着全身已经飘着冷气的秦枳,局促不安,“我真的是怀孕,这种事情你还是不要在乱说了,我怕少珂会找我,先走了,秦枳先生您自便。”
南笙说完,再一次的转身匆匆离去。
秦枳看着南笙几乎是逃跑的背影,嘴角勾起的一抹玩味的笑容,他一直觉得南笙是爱极了唐少珂那个男人的,所以她才会跑来请求自己让布莱克取消那个荒唐的要求,可是现在看来,他倒是有点想错了。
南笙和唐少珂之间的关系要远远的比自己想象中的复杂的多,刚刚那个女人吗,明显就是孕吐,再加上南笙自己慌张的表现,他已经几乎可以断定,南笙是怀孕了,她有了唐少珂的还孩子,但是很显然,她没有告诉唐少珂的意思?
都说女人怀孕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但是这句话放在南笙的身上似乎并不奏效,这个女人明显是在逃避。
秦枳的嘴角笑容的不由的加深,嗯,看来,南笙要来找他的日子应该不远了。
……
尚家别墅一件华丽的卧室里。
萧云婷的正安安静静的站在房间里,目光清冷无比的看着的在自己面前忙活不停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