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砚哥哥。”姜心遥抓住他的袖子,声音发颤的解释着:“你会相信我的对吧……一定是那个蠢女人想害我,所以设计了那么多的假证据让我颜面扫地,你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是允许你说她了?”他低头看她,满脸都是狠厉的神情,声音也冷得像冰,“七年前中秋,你穿的是粉色纱裙,而她穿的是蓝白条纹衬衫——那是我母亲生前最爱的款式。”
他甩开她的手,西装袖口的奶油此刻黏腻得令人作呕,“你连她的一根头发都算不上。”
宴会厅的大门被狂风撞开,暴雨卷着银杏叶扑进来。
霍沉砚想起她曾说“银杏叶像蝴蝶”,便在院子里找人栽了一棵银杏树,却不知道她真正喜欢的,是街头巷尾自然生长的老树。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全是未发送的消息:乖乖,今天想吃什么? 宝宝踢你了吗?
最新一条停在三小时前:我在给遥遥挑生日礼物,晚点回来陪你。
“霍先生,姜小姐的手机信号最后出现在清心庵附近。”助理的声音打断思绪。
霍沉砚抓起外套冲出门,路过礼品台时,看见第三个礼盒静静躺着,缎带上别着枚翡翠平安扣。
关珊若的楞在原地没有动静,要看鞋子,就说明她要卑躬屈膝的跪在这个女人的面前,来给萧云婷设计婚纱已经让她痛的无法呼吸了,她怎么能做到那种事情。
“云婷让你帮她看一下鞋子,你是聋了吗?”
尚亦枫冷冷的看着关珊若,声音像是插满了无数细小刀片的利剑,狠狠的刺入关珊若的心脏里。
死死的捏住拳头,她最终还是微微露出一丝苦笑,“是,尚少。”
她缓缓的屈起自己的左膝,卑微无比的半跪在萧云婷的面前,伸出一只手,用量尺轻轻的萧云婷量着尺寸。
她的心已经死了,如果说之前,她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希望,觉得这个男人仍然是爱她的,可是在他让自己对萧云婷下跪的时候,她就彻底的明白了。
她已经不爱自己了,一点一点的爱都没有了。
可是,这不是自己最想要看到的结果吗?他不再爱自己,和别的女人娶妻生子,过上属于他原本就应该享有的人生,这是自己想要看到的啊,可是为什么,真的当这一天来临,她的心脏会那么疼。
关珊若,你可真是太下贱了。
怕自己留在这里会不争气的哭出来,关珊若艰难的笑了笑,“我量完了,那我就不打扰两位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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