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故事纯属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拜佛全是假的!"

老和尚圆寂前的最后一句话,像道惊雷劈在慧明心头。

他望着殿外扫地的哑巴阿姨,怎么也想不通。

这个被香客嫌弃的乞丐,竟是庙里功德最高的人?

01

"小畜生!谁让你动功德簿的?"

监院智空一把掐住慧明脖子,眼中凶光毕露。

"再敢胡说八道,我让你滚出山门!"

可就在慧明被逼入绝境时,那尊金佛的手指突然断裂,狠狠砸向了正在磕头的李总……

那天晚上,雨下得特别大,像是要把整座山冲垮似的。

灵觉寺的住持,明心老和尚,已经三天水米不进了。

寺里的和尚们都知道,师父这次怕是熬不过去了。

便都聚在禅房里,低声诵经,给他送最后一程。

慧明跪在角落里,心里难受得很。

他从小是个孤儿,是师父把他捡回寺庙养大的。

在他心里,师父比亲爹还亲。

可现在,师父就要走了,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突然,床上的老和尚猛地睁开了眼!

这一下可把众人吓得不轻。

监院智空和尚赶紧凑上去,低声问:

“师父,您还有什么吩咐?”

谁知老和尚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拜佛全是假的!”

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02

慧明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师父一辈子吃斋念佛,怎么临了说出这种话?

智空监院脸色大变,赶紧劝道:

“师父,您糊涂了,快躺下……”

老和尚却猛地坐起身,枯瘦的手指直直指向大殿方向:

“菩萨最保佑的,是那种连香都买不起的人!”

这话一出,禅房里顿时乱成一团。

几个年长的和尚赶紧上前,想按住老和尚,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可老和尚的力气大得吓人,一把推开众人,死死盯着慧明:

“殿外扫地的哑巴婆子,二十年没烧过一炷香,却是这庙里功德最高的人!”

慧明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当然知道师父说的是谁,那个又聋又哑的老阿姨。

每天都在寺里扫地,捡游客丢的硬币买馒头喂野狗。

香客们嫌她脏,监院嫌她碍眼,只有师父偶尔会对她点点头。

可现在,师父竟然说……她才是最有功德的?

智空监院已经急得满头大汗,一边让人去请大夫。

一边高声呵斥:“师父病重说胡话了!都散开!”

老和尚却在这时突然平静下来,缓缓躺回床上,眼神渐渐涣散。

慧明扑过去,握住师父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老和尚最后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用只有慧明能听见的声音说:

“功德簿……在李总的香火钱里……”

说完,手一松,咽了气。

慧明跪在那里,整个人都懵了。

寺里顿时哭成一片,可慧明却觉得,师父最后那句话,像是一道雷劈在他天灵盖上。

拜佛是假的?

哑巴阿姨才是最有功德的?

还有……李总的香火钱里,藏着什么?

他抬头看向大殿方向,雨夜里,隐约能看到那个佝偻的身影还在扫地。

慧明擦了把眼泪,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师父临死前,给他指了一条路。

一条可能会颠覆整个灵觉寺的路。

03

老和尚头七还没过,慧明就偷偷溜进了藏经阁。

这地方平时锁得严严实实,只有监院智空和尚有钥匙。

慧明是趁着守夜师兄打瞌睡,从窗户翻进去的。

他心里直打鼓,这可是犯戒的事,要是被抓到,非得被赶出山门不可。

"功德簿......"

慧明摸着黑在架子上翻找,嘴里念叨着师父临终那句话。

"李总的香火钱......"

藏经阁里霉味呛人,慧明被灰尘呛得直咳嗽。

突然,他在最底层的柜子里摸到个硬皮本子。

封面上烫着三个金字:功德簿。

慧明赶紧蹲到窗户底下,借着月光翻看起来。

这一看不要紧,看得他后背直冒冷汗。

原来这功德簿上记得清清楚楚,哪个香客捐了多少钱?

捐给哪尊菩萨,许的什么愿,灵验不灵验,全都白纸黑字写着。

可越往后翻,慧明的手抖得越厉害。

"这不对啊......"

慧明盯着最后一页的账目,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那个经常来上香的李总,号称每年给庙里捐上百万。

可功德簿上明明白白写着:实际到账的连一半都不到。

剩下的钱去哪了?

慧明往前翻了几页,发现每笔大额捐款后面都跟着个小记号,旁边写着智空两个字。

"监院师父......他居然......"

正想着,外头突然传来脚步声。

慧明吓得赶紧合上本子,可已经来不及了。

藏经阁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智空监院提着灯笼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

智空一声暴喝:"慧明!你在这干什么?"

慧明手一抖,功德簿啪地掉在地上。

智空两步冲过来,一把抢过本子,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慧明结结巴巴地说,"我就是想看看......"

智空一把揪住慧明的衣领,"谁让你动功德簿的?"

慧明被勒得喘不过气,突然想起师父临终的话,也不知哪来的勇气:

"师父说......说李总的香火钱有问题......"

这话一出口,智空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松开慧明,冷笑一声:"老和尚临死前糊涂了,你也跟着糊涂?

李总是咱们庙里的大施主,你这话传出去,庙里的香火还要不要了?"

慧明低着头不吭声。

智空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压低声音:

"慧明啊,你还小,不懂事。

这庙里上上下下几十口子人,吃喝拉撒哪样不要钱?

他拍了拍功德簿:"有些事情不能太较真。"

04

第二天一早,慧明去斋堂吃饭,远远看见哑巴阿姨在扫地。

香客们三三两两从她身边经过,有个穿金戴银的妇人还捂着鼻子绕道走。

慧明想起功德簿上记载的,这个不起眼的老人,竟然是庙里功德最高的。

正想着,突然听见一阵吵闹声。

慧明跑过去一看,只见李总带着几个保镖,正对着哑巴阿姨指指点点。

"这要饭的怎么还在庙里?"

李总扯着嗓子喊:"智空师父!你们庙里也太不讲究了!"

哑巴阿姨低着头,手里的扫把微微发抖。

慧明看不过去,正要上前,却被师兄一把拉住。

"别多管闲事,那可是李总,得罪不起!"

慧明眼睁睁看着智空监院小跑过来,对着李总点头哈腰,转身就把哑巴阿姨赶到了后院。

李总这才满意,大摇大摆地去上香了。

回到禅房,慧明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起白天在功德簿上看到的另一条记录。

三年前,有个农民工从李总的工地上跳楼。

家属来庙里哭诉,结果被智空派人赶了出去,理由是影响香客心情。

慧明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

他总算明白师父为什么说拜佛是假的了。

这庙里的菩萨,怕是只认得钱,不认理啊!

05

夜深人静时,慧明摸到后院,看见哑巴阿姨蜷缩在柴房角落睡觉。

他轻轻放下两个馒头,正要离开,突然听见外头传来脚步声。

是智空监院和李总,两人鬼鬼祟祟地往后山走。

慧明蹑手蹑脚地跟上去,躲在树后头。

月光下,他看见李总塞给智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

智空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那件事......不会有人知道吧?"

智空拍拍胸脯:"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功德簿在我手里。

我说灵验就灵验,我说不灵就不灵。"

慧明死死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叫出声来。

他现在全明白了,师父临终前的话,是要他揭穿这个天大的骗局!

可问题是,他一个小和尚,拿什么跟监院和李总斗?

慧明连着好几天都睡不踏实,一闭眼就看见智空监院和李总在月光下交易的模样。

这天一大早,庙里突然热闹起来,说是李总又要来上香了。

"听说李总最近要竞标个大工程,特意来求菩萨保佑呢!"

几个小沙弥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慧明心里直犯嘀咕:就这种人,菩萨能保佑他?

他想起那个跳楼的农民工,还有被赶走的家属,心里跟堵了块石头似的。

晌午时分,李总果然来了,排场比往常还大。

前呼后拥的,光保镖就带了七八个。

智空监院早就候在山门口,笑得跟朵花似的,亲自把李总迎进大雄宝殿。

慧明躲在柱子后头偷看。

只见李总跪在蒲团上,手里举着三炷手臂粗的高香,嘴里念念有词:

"菩萨保佑,这次工程一定要中标......"

那香火钱厚厚一叠,看得旁边几个和尚眼睛都直了。

说来也怪,就在李总磕第三个头的时候,殿里突然咔嚓一声响。

众人抬头一看,好家伙,佛像金身的右手食指居然裂了道缝!

李总脸色当时就变了。

智空监院赶紧打圆场:

"哎呀,这是菩萨显灵啊!

李总诚心感动天地,这是吉兆!吉兆!"

慧明心里明镜似的,这哪是什么吉兆?

分明是报应要来了,他想起师父常说:

举头三尺有神明,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果然,还没等李总站起身,外头突然跑进来个保镖。

慌慌张张地喊:"老板!不好了!工地上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