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创作声明:本文存在虚构情节,请勿与现实关联,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我这辈子破案从不靠监控!"

退休仪式上,刑警老陈的得意弟子秦川当众摔碎了他的搪瓷茶缸。

"您那套相面术早该进博物馆了!"

当晚,秦川负责的绑架案因过度依赖监控导致人质死亡,舆论将老陈逼到绝境。

更可怕的是,绑匪竟完美复刻了二十年前的老案子,而那个凶手早已枪决!

当所有人都认为老陈的时代结束时,这个右手残疾的老刑警却盯着绑匪调整表带的动作笑了:

"你们真以为...当年只抓到一个凶手?"

01

刑警老陈这辈子破过八百多起案子,可临退休了,反倒被自己徒弟当众打了脸。

那天局里给他办退休仪式。

会议室挂了个功勋刑警陈国栋光荣退休的横幅,红底黄字,土得掉渣。

老陈端着那个用了三十年的搪瓷茶缸,心里正琢磨着待会儿说点啥场面话。

徒弟秦川突然站起来,当着全局人的面说:

“师父,您那套看面相破案的法子,现在早过时了!”

会议室一下子静了。

秦川是现在重案组的头儿,四十出头,戴副金丝眼镜,说话总带着点读书人的傲气。

他敲了敲桌子上的平板电脑:

“现在破案靠的是大数据、AI画像、DNA比对。

您那套看人习惯及微表情抓凶手的土办法,该进博物馆了。”

老陈没吭声,只是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缸上的裂痕。

那是二十年前救秦川他爹时摔的。

当年要不是他反应快,秦川他爹早被毒贩一枪崩了。

可他自己右手落下了残疾,再也握不稳枪。

现在倒好,徒弟反过来教训他了。

02

局长赶紧打圆场,可老陈心里清楚,局里早看他不顺眼了。

这些年他破案快,可方法“不正规”,总被人说是瞎蒙。

现在科技发达了,他那套看人习惯的法子,更成了笑话。

可就在当晚,秦川负责的一起富豪绑架案出了岔子。

绑匪要五百万现金,秦川调了全市监控,锁定了几辆可疑车辆。

可等特警冲进去,人质已经死了。

绑匪根本没在监控锁定的车里,他们早换了三趟车,最后骑摩托车溜了。

第二天报纸头条:《高科技刑侦失误,人质惨死》

局里紧急开会,秦川脸色铁青,硬着头皮说:

“绑匪反侦察能力太强……”

老陈坐在角落,忽然开口:“不是反侦察强,是你们太依赖监控。”

所有人都看他。

老陈慢慢站起来,右手习惯性地转着茶缸:

“绑匪换车时,有个细节:每次下车,他都会先调整左手手表表带。”

秦川皱眉:“这算什么线索?”

老陈没理他,转头问技术科:

“查查二十年前的鸿运珠宝行绑架案,看凶手有没有这个习惯。”

五分钟后,技术科的小伙子脸色变了:

“陈老,当年那个绑匪……确实有这个习惯!”

会议室一下子炸了锅。

老陈心里咯噔一下,二十年前那个绑匪,明明已经枪决了!

除非……有人刻意模仿。

他猛地攥紧茶缸,裂痕硌得掌心生疼。

03

老陈这辈子最恨两件事:

一是别人说他靠“瞎蒙”破案,二是有人拿他右手残疾说事儿。

可这两天,这两样全让他碰上了。

局里那帮小年轻背地里嚼舌根,说老陈的习惯分析法就是封建迷信,跟算命先生看手相一个路数。

秦川虽然没明着附和,可每次老陈提出看法,他那眼神就跟看老糊涂似的。

更憋屈的是,媒体不知道从哪儿挖出来老陈右手残疾的事儿。

一篇《老刑警的“直觉”还能走多远?》的报道,直接把他写成了跟不上时代的倔老头。

老陈心里门儿清,这报道八成是秦川授意的。

当年他救秦川他爹的时候,这兔崽子才十岁,现在翅膀硬了,倒嫌他碍眼了。

可案子不等人。

富豪绑架案的人质死了,绑匪却还在逍遥法外。

老陈翻出二十年前的案卷,越看越心惊。

这次的绑匪不光模仿了调整表带的习惯,连勒索信上的错别字都跟当年一模一样!

这绝对不是巧合。

老陈去找秦川,刚推开重案组办公室的门,就听见里头哄笑。

“陈老又来讲玄学破案了?”有人阴阳怪气。

秦川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冷淡:

“师父,这案子现在归我管,您就别操心了。”

老陈没搭理那些闲话,直接把案卷拍在桌上:

“绑匪下次动手,会在三天后。”

办公室里一下子安静了。

04

秦川皱眉:“您凭什么这么肯定?”

“二十年前的案子,绑匪每隔七天作案一次,这次也一样。”

老陈指着日历,“而且他专挑下雨天动手,气象预报,三天后有暴雨。”

秦川笑了,那笑容刺得老陈心口疼:

“师父,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靠看天气预报破案?”

老陈没再废话,转身就走。

他知道,跟这帮迷信电脑的小子说再多也是白搭。

回到家,老陈翻出旧相册。

二十年前破获绑架案后,局里给他记了二等功。

照片上他右手还完好无损,正搂着年轻的秦川他爹咧嘴笑。

现在呢?战友死了,徒弟翻脸,自己倒成了局里的累赘。

正想着,电话响了。

是局里退休的老法医老周,也是他几十年的棋友。

“老陈,听说你被那帮小兔崽子气得不轻?”

老周嗓门儿大,震得话筒嗡嗡响。

老陈苦笑:“现在破案不看人,看电脑,咱这老一套不吃香了。”

老周哼了一声:“放屁!

当年纺织厂女工案,要不是你注意到凶手总舔邮票,那王八蛋现在还在外边蹦跶呢!”

这话倒是提醒了老陈。

他猛地坐直身子:“老周,你帮我查个事儿……”

三天后,暴雨如约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