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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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巴克咖啡厅里，舒婉清端着拿铁，目光锐利地盯着对面的楚远山：
"楚先生，我把话说在前头，我儿子马上要上大学了，将来还要考研、买房、结婚。
我们如果真的要在一起，彩礼不能少于100万，这是底线。"
楚远山放下咖啡杯，沉默了几秒钟，缓缓抬起头看着她。
"你确定是100万？"
"当然确定，一分都不能少。"舒婉清昂起下巴，语气坚决。
楚远山淡淡一笑，说出的话却让舒婉清整个人都呆住了...
01
三天前的傍晚，楚远山正在工厂车间里检查设备，汗水浸湿了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机器的轰鸣声中，他专注地调试着一台精密车床，丝毫没有注意到门口出现的身影。
"远山！远山！"柳姨的声音盖过了机器声，"你又在加班呢？都几点了还不回家？"
楚远山抬起头，看到柳姨风风火火地走进车间，手里还提着个保温盒。他关掉机器，擦了擦手上的油污："柳姨，您怎么来了？外面那么热。"
"还不是担心你！你看看你，35岁了还是单身一个人，我这个当姨的能不着急吗？"柳姨一边说着，一边把保温盒递给他，"我给你带了点汤，趁热喝。"
楚远山接过保温盒，心中涌过一丝暖流。自从父母去世后，柳姨就像半个母亲一样关心着他。"谢谢您，我现在事业正在上升期，真的不急着找对象。"
"上升期？"柳姨看了看这个简陋的工厂，不以为然地摇摇头，"就你这个小工厂能有什么上升期？人啊，还是要现实一点。"
楚远山苦笑了一下，没有反驳。他习惯了被人误解，也不愿意解释太多。在别人眼里，他就是一个开小工厂的普通老板，收入中等，生活简朴。
"我今天来是有正事的。"柳姨神神秘秘地掏出手机，"我给你介绍个女的，条件特别好。"
"又来？"楚远山有些无奈，这是柳姨第五次给他介绍对象了。
"这次不一样！"柳姨点亮手机屏幕，翻出一张照片，"你看看，这女的多漂亮！叫舒婉清，40岁，在房地产公司做销售主管，收入也不错。"
楚远山瞥了一眼照片，女人确实长得清秀，但他更关心的是："离异的？带孩子？"
"对，离异3年了，带一个15岁的儿子。"柳姨急忙解释，"但是现在好女人都是二婚的，头婚的要么眼光高得不行，要么就是有问题。这个舒婉清人很不错，就是..."
"就是什么？"
柳姨欲言又止，"就是对条件要求比较明确。"
楚远山放下保温盒，认真地看着柳姨："什么条件？"
"她说了，男方必须有房有车有存款，还要能承担起她儿子的教育费用。"柳姨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楚远山的表情。
"听起来很现实。"楚远山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
"人家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不容易，现实一点也能理解。"柳姨为舒婉清辩护道，"而且她人真的很好，我见过几次，说话做事都很得体。"
楚远山沉默了一会儿，"她还有其他要求吗？"
柳姨犹豫了一下，"她说...彩礼方面也有要求，但具体多少我也不太清楚。"
"彩礼？"楚远山皱了皱眉，"现在还兴这个？"
"当然兴！这是对女方的尊重，也是男方实力的体现。"柳姨义正言辞地说，"你别这么古板，现在哪个女的不要彩礼？"
楚远山摇摇头，"柳姨，我觉得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情，不应该谈得这么像生意。"
"什么生意不生意的，这就是现实！"柳姨有些急了，"你都35了，再挑三拣四的，好女人都被别人娶走了！"
02
与此同时，省城另一边的高档写字楼里，舒婉清正在接受客户的"拷问"。
"舒经理，这套房子的价格能不能再优惠一点？"一对年轻夫妇坐在她对面，男的不停地摇头，"现在市场不好，这个价格实在太高了。"
舒婉清强颜欢笑，耐心地解释："王先生，这个楼盘的位置和配套都很不错，价格已经是最低的了。您看，学区房、地铁口、商圈都在附近..."
"别的楼盘也有这些配套啊。"女客户打断了她的话，"隔壁那个楼盘比你们便宜500一平呢。"
"那个楼盘的品质和我们不能比..."舒婉清还想争取，但客户已经站起身来。
"我们再考虑考虑吧。"男客户敷衍地说道，然后拉着妻子离开了。
又一个客户跑了。舒婉清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那份惨不忍睹的业绩报表。这个月到现在为止，她一套房子都没卖出去，而房租、生活费、儿子的补课费...每一项开支都像大山一样压在她心头。
"婉清姐，别灰心，下个月肯定会好的。"同事小张走过来安慰她。
"希望如此吧。"舒婉清勉强笑了笑，心中却很清楚，房地产市场的寒冬远没有结束。
下班后，舒婉清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租住的小区。电梯坏了，她只能爬楼梯到12楼。推开门，迎接她的不是温暖的家，而是儿子舒浩然冷漠的背影。
"浩然，回来了？今天在学校怎么样？"她试图和儿子沟通。
"能怎么样？"舒浩然头也不回，继续盯着手机屏幕，"班主任今天又提家长会的事，你去不去随便。"
"什么时候？妈妈一定去。"
"明天下午两点。"舒浩然终于转过头来，眼中满是不屑，"不过你去了也没用，还不是要听老师说我成绩下降的事。"
舒婉清心中一紧："你成绩下降了？为什么？"
"为什么？"舒浩然冷笑一声，"我们班同学都在上一对一辅导班，一节课300块，一个月就是好几千。我呢？只能上大班课，一节课50块你都心疼得要死。"
这话像刀子一样刺痛了舒婉清的心。她确实心疼钱，不是因为不爱孩子，而是真的拿不出来。"浩然，妈妈知道委屈你了，但是现在..."
"现在什么？现在你没钱是吧？"舒浩然的语气越来越激动，"那你为什么要跟我爸离婚？至少他还能给我出补课费！"
"浩然！你怎么能这么说！"舒婉清被儿子的话震惊了，"你忘了你爸是怎么对我们的了吗？他出轨的时候你也看到了！"
"看到了又怎样？至少我们有钱花！"舒浩然摔门而去，留下舒婉清一个人呆立在客厅里。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舒婉清捂着脸痛哭起来。她知道儿子说的是气话，但这些话却戳中了她内心最脆弱的地方。作为一个单身母亲，她已经付出了所有，但似乎永远不够。
03
第二天下午，舒婉清请了假去参加家长会。班主任王老师单独找了她谈话。
"舒女士，浩然最近的状态不太好。"王老师翻开成绩册，"这次月考，他从班上第8名下降到第20名。"
舒婉清心中一沉："是不是青春期的原因？"
"不只是青春期。"王老师摇摇头，"他上课经常走神，作业质量也下降了。我觉得可能和家庭环境有关。"
"家庭环境？"
"浩然几次在作文里提到，他觉得自己家庭经济条件不如别的同学，产生了自卑心理。"王老师语气温和但直接，"他还说过，希望妈妈能找个有钱的后爸。"
舒婉清的脸瞬间涨红，羞愧得无地自容。"王老师，我..."
"舒女士，我没有责怪您的意思。"王老师连忙解释，"单身母亲带孩子确实不容易，但孩子正处在关键时期，他的心理健康同样重要。"
"我知道，我会想办法的。"舒婉清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从学校出来，舒婉清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王老师的话一直在她耳边回响：孩子希望妈妈能找个有钱的后爸。这句话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她心里。
她不是没有考虑过再婚，但现实是残酷的。作为一个40岁的离异女性，还带着一个15岁的孩子，她的选择并不多。而且，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她对再婚有了更现实的考虑：没有足够的经济基础，再美好的感情也经不起生活的摧残。
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响了。是柳姨打来的。
"婉清啊，我给你介绍的那个男的，你考虑得怎么样？"
舒婉清犹豫了一下："您能详细说说他的情况吗？"
"楚远山，35岁，未婚，在郊区开了个小工厂，人很老实本分。"柳姨简单介绍。
"小工厂能赚多少钱？"舒婉清最关心的还是经济问题。
"这个嘛，应该还可以吧，毕竟是老板。"柳姨其实也不太清楚楚远山的具体收入。
"柳姨，我不瞒您说，我对再婚对象有明确的要求。"舒婉清决定开诚布公。
"什么要求？"
"首先，经济条件必须好，至少要能承担起我儿子的教育费用和将来的生活开支。"
"还有呢？"
舒婉清深吸一口气："彩礼不能少于100万。"
电话那头传来柳姨倒吸凉气的声音："100万？婉清，你这要求是不是太高了？"
"不高。"舒婉清语气坚决，"我儿子将来上大学、考研、买房、结婚，哪一样不要钱？100万听起来多，但分摊到这些年，其实也不算什么。而且，这也是对我和孩子的尊重。"
"可是..."
"柳姨，如果他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说明他没有足够的实力承担一个家庭的责任。这样的男人，我要来有什么用？"
柳姨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那我先问问他的意思吧。"
挂断电话后，舒婉清觉得胸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她不是拜金女，但她是一个现实的女人。经历过婚姻的失败，她深刻理解了一个道理：没有面包的爱情，最终都会变成相互的怨恨。
04
楚远山接到柳姨电话的时候，正在工厂的办公室里处理账务。听到舒婉清的要求，他并没有像柳姨预想的那样震惊或者愤怒，而是静静地听完了。
"100万彩礼？"楚远山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对，就是100万。"柳姨小心翼翼地说，"我觉得她这个要求确实有点过分，但是..."
"没关系。"楚远山打断了她的话，"我可以见见她。"
"你确定？"柳姨有些意外，"她这个要求你不觉得离谱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考虑。"楚远山语气平淡，"既然她提出来了，说明她认为这是必要的。"
"那你们什么时候见面？"
"随时都可以。"
放下电话，楚远山走到办公室的窗边，看着外面忙碌的工人们。100万彩礼，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是天文数字，但对他来说...
他打开办公桌的抽屉，里面放着几张银行卡和一些重要文件。其中一张建行的黑金卡，余额显示的数字足以让任何人震惊。但他从来不向任何人提起自己的真实财力，甚至连柳姨都不知道。
楚远山的"远山机械加工厂"表面上看起来确实是一个小厂，但实际上，它是几家大型企业的核心供应商。
那些看起来普通的机器，生产的都是高精密度的汽车零部件，每一个的价值都不菲。而在工厂后面的隐秘车间里，还有几台价值数百万的德国进口设备。
更重要的是，楚远山还有其他的投资。他在市中心有两套房产，在郊区有一块地皮，还有一些股票和理财产品。这些年来，他一直在默默积累财富，但从不炫耀。
"楚总，德国那边的技术专家明天要来验收。"车间主管老张推门进来汇报工作。
"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这批订单要是能拿下，我们今年的营业额就能突破8000万。"
8000万。这个数字如果被舒婉清知道，她一定会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但楚远山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仿佛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数字。
"对了，楚总，您的那辆新车到了，4S店的人说明天可以提车。"老张提醒道。
"嗯，我知道了。"楚远山想了想，"先不提了，过段时间再说。"
他订的是一辆奔驰S级，但突然觉得开这样的车去相亲可能不太合适。还是继续开那辆看起来普通的别克吧，至少不会给对方留下炫富的印象。
05
相亲的日子定在了周六下午。舒婉清特意请了半天假，回家精心打扮。她换了三套衣服，最终选择了一套得体的深蓝色职业装，既显得专业又不失女性的魅力。
化妆的时候，她在镜子里仔细端详着自己。40岁的年纪，脸上已经有了细纹，但保养得还不错。她知道自己不是那种惊艳的美女，但胜在气质沉稳，有成熟女性的韵味。
"妈，你要去哪儿？"儿子舒浩然从房间里出来，看到母亲的精心打扮，好奇地问道。
"去见个朋友。"舒婉清不想告诉儿子实情。
"男的？"舒浩然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就是朋友。"舒婉清有些慌乱。
"妈，你是不是要去相亲？"舒浩然直接问道。
舒婉清被儿子问得无言以对，只能点点头。
出乎意料的是，舒浩然并没有反对，反而说："那就好好表现，争取找个有钱的。"
这话让舒婉清心中五味杂陈。儿子的话虽然现实，但也反映了他们母子俩面临的困境。
"浩然，妈妈不是为了钱才去相亲的。"她试图解释。
"那是为了什么？为了爱情？"舒浩然冷笑一声，"妈，你都40岁了，还相信爱情吗？"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舒婉清头上。是啊，她都40岁了，还相信爱情吗？经历过背叛和离婚，她对爱情还有期待吗？
答案是有的，但很微弱。更多的时候，她考虑的是现实：孩子的教育、生活的开支、未来的保障。这些都需要钱，而钱需要一个有能力的男人来提供。
"妈，你要求多少彩礼？"舒浩然又问。
"这个..."舒婉清犹豫了一下。
"我听你打电话了，是100万对吧？"舒浩然直接说出了数字，"我觉得不够。"
"什么？"舒婉清震惊地看着儿子。
"现在房价这么高，100万连首付都不够。你应该要更多。"舒浩然的话让舒婉清更加震惊。
她没想到儿子会这么现实，甚至比她还要现实。但仔细想想，这也不能怪孩子。在这个物质社会里，连15岁的孩子都知道钱的重要性。
06
下午2点，星巴克咖啡厅。
楚远山提前10分钟到达，选择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他穿着一套简单的休闲装，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
2点05分，舒婉清推门而入。她四处张望，很快就认出了楚远山——毕竟咖啡厅里像他这个年纪的单身男性并不多。
"您好，我是舒婉清。"舒婉清主动伸出手。
"楚远山。"楚远山起身与她握手，然后绅士地为她拉开椅子。
两人相对而坐，舒婉清仔细打量着楚远山：身材中等，相貌普通，穿着朴素，看起来就是一个老实人。她心中不禁有些失望，这样的男人真的能拿出100万彩礼吗？
"您要喝什么？"楚远山问。
"拿铁吧，谢谢。"
楚远山去柜台点了两杯咖啡，舒婉清趁机继续观察他。走路的姿势很稳重，说话的语气很温和，看起来确实是个靠谱的人。但是，靠谱和有钱是两回事。
"柳姨说您在开工厂？"舒婉清开门见山地问。
"嗯，一个小工厂，做机械加工的。"楚远山如实回答。
"规模多大？"
"不大，就几个工人。"楚远山的回答让舒婉清心中的希望又降低了一些。
"主要做什么产品？"
"汽车零部件。"
"客户多吗？"
"还可以，有几个长期合作的。"
舒婉清在心中盘算着：几个工人的小工厂，能有多少利润？就算一年赚个几十万，扣除各种开支，能剩下多少？
"您现在住在哪里？"她继续试探。
"租的房子，在老城区。"楚远山的回答再次让舒婉清失望。
"有车吗？"
"有，一辆别克。"
别克，最便宜的也就十几万。舒婉清心中对楚远山的经济状况有了大概的判断：小工厂老板，年收入可能在20-50万之间，有车但没房，典型的中产阶级下层。
这样的条件，能拿出100万彩礼吗？
07
"您做销售应该很辛苦吧？"楚远山主动关心起舒婉清的工作。
"还好，主要是现在市场不太好。"舒婉清如实回答，心中对楚远山的印象稍有改善——至少他会关心别人。
"房地产行业确实竞争激烈。"楚远山表示理解。
两人开始聊起各自的工作，气氛逐渐缓和。舒婉清发现楚远山虽然话不多，但很会倾听，而且对各种话题都有一定的了解。
"您有孩子吗？"楚远山问到了敏感话题。
"有，一个儿子，15岁了，很懂事。"舒婉清略显紧张。
"在哪里上学？"
"市里的重点中学，成绩很好。"舒婉清语气中带着自豪。
"那很不错。教育确实重要。"楚远山点头表示认可。
"您呢？为什么一直没有结婚？"舒婉清反问。
"工作太忙，一直没遇到合适的。"楚远山简单回答。
"家里父母没有催促吗？"
"父母去世得早。"楚远山语气平淡，但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舒婉清感到有些尴尬："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关系，都过去很久了。"楚远山挥挥手，表示不在意。
聊了一会儿，舒婉清开始试探楚远山的经济状况："您的工厂效益怎么样？"
"还可以，够生活。"楚远山的回答很模糊。
"一个月能有多少收入？"舒婉清直接问道。
楚远山略感意外她的直接，但还是回答："不太固定，有时多有时少。"
"大概的范围呢？"舒婉清穷追不舍。
"一万到三万之间吧。"楚远山给了一个保守的数字。
舒婉清心中盘算着：一万到三万，一年也就是12万到36万。这个收入在当地算是中等偏上，但要承担一个家庭的开支，还要负担孩子的教育费用，压力还是很大的。
"您对未来有什么规划？"她继续询问。
"把工厂做得更好一些，争取扩大规模。"
"需要多少资金？"
"这个不好说，要看市场情况。"
舒婉清感觉楚远山在经济问题上有些保守，不太愿意透露太多细节。这让她心中的疑虑更深了。
08
"您觉得现在的生活水平满意吗？"舒婉清继续试探。
"我觉得挺好的，够用就行。"楚远山的价值观让舒婉清有些失望。
够用就行？这样的想法怎么能承担起一个家庭的重责任？她需要的是一个有野心、有实力的男人，而不是一个安于现状的人。
"您对孩子的教育有什么看法？"舒婉清转换话题。
"我觉得教育很重要，但不能给孩子太大压力。"楚远山的观点很温和。
"可是现在社会竞争这么激烈，不拼怎么行？"舒婉清有些激动。
"拼是要拼，但要量力而行。"
"什么叫量力而行？难道要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舒婉清的声音提高了一些。
楚远山看出了她的焦虑："您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当然大！"舒婉清的情绪开始激动，"我一个人带孩子，房租、生活费、教育费，哪一样不要钱？我儿子以后要上大学、考研、找工作、买房、结婚，哪一样不需要钱？"
"慢慢来，总会有办法的。"楚远山试图安慰她。
"慢慢来？等不起啊！"舒婉清的声音有些颤抖，"孩子一天天长大，开支一天天增加，我一个女人能撑到什么时候？"
"您这样给自己这么大压力，对身体不好。"
"我不给自己压力，谁给我解决问题？"舒婉清的眼中闪着泪光。
楚远山沉默了，他能感受到舒婉清作为单身母亲的不容易。
"也许您需要找个人分担一下。"他试探性地说。
"对，我就是这个想法。"舒婉清眼睛一亮。
"但是分担不等于依赖。"楚远山补充道。
"什么意思？"
"我觉得夫妻应该相互支持，而不是一方完全依赖另一方。"
舒婉清听出了楚远山话中的含义，她有些不悦："您是觉得我想找个人依靠是不对的？"
"不是不对，而是..."楚远山想要解释，但被舒婉清打断了。
"而是什么？您说得很对，但现实是残酷的。"舒婉清冷静了一些，"我理解您的观点，但我也有我的难处。"
咖啡厅里的气氛变得有些紧张，两人都意识到彼此的价值观存在分歧。
09
"我觉得解决问题的方式有很多种。"楚远山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
"比如？"
"比如开源节流，提高收入，合理规划。"楚远山的建议很实际。
"说得轻巧，您知道一个单身母亲有多难吗？"舒婉清有些不满。
"我没有体验过，但我可以理解。"
"理解？仅仅是理解有什么用？"舒婉清语气中带着讽刺。
楚远山感到对话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那您觉得应该怎么办？"
"找个有实力的男人，组建一个稳定的家庭。"舒婉清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有实力是指？"
"经济实力，能够承担起家庭的责任。"
"具体的标准呢？"楚远山好奇地问。
舒婉清犹豫了一下："至少要有房有车，还要有一定的存款。"
"还有呢？"楚远山继续问。
舒婉清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决定说出心里话。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楚远山的眼睛。
10
咖啡厅里的音乐声似乎变得更加轻柔，但两人之间的气氛却越来越紧张。舒婉清端起咖啡杯，手略微有些颤抖，她知道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会改变一切。
楚远山看着她，眼神平静而深邃，似乎已经预料到了什么。
"楚先生，我觉得我们聊得还不错。"舒婉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嗯，我也这么觉得。"楚远山点头回应。
"那我想和您谈谈一些更实际的问题。"
"什么问题？"
"关于我们如果真的要在一起，需要考虑的现实问题。"
楚远山放下咖啡杯："您说。"
舒婉清深深吸了一口气："我需要为我儿子的未来考虑。"
"这个可以理解。"
"所以有些条件我必须说清楚。"
楚远山点头："您请说。"
舒婉清的心跳开始加速，她知道这是决定性的时刻。咖啡厅里其他顾客的谈话声变成了背景音，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她和楚远山。
"这些条件可能听起来有些现实，但我希望您能理解一个单身母亲的苦衷。"
"我会认真听的。"楚远山的态度让她感到一丝安慰。
舒婉清放下咖啡杯，目光变得坚定而锐利。她直视着楚远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楚先生，我儿子马上要上大学了，将来还要考研、工作、买房、结婚。如果我们真的要在一起，
彩礼不能少于100万。这不是我贪心，而是我必须为儿子的将来做打算。"
话音落下，咖啡厅里仿佛瞬间安静了。邻桌的客人停止了交谈，服务员也放轻了脚步。整个世界都在等待楚远山的回应。
楚远山静静地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舒婉清有些不安。
这种平静既不是愤怒，也不是震惊，更像是一种深思熟虑后的淡然。
几秒钟的沉默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舒婉清的心跳得很快，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她准备迎接楚远山的拒绝，或者是愤然离去，甚至是激烈的争吵。
但是，楚远山缓缓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可闻...
当听完楚远山的话后，舒婉清整个人都呆住了。她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微微张开，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您...您说什么？"她结结巴巴地问道。
楚远山淡淡一笑，继续说道："我说，100万彩礼我可以给，但是..."
"但是什么？"舒婉清迫不及待地问，声音有些颤抖。
楚远山停顿了一下，看着她震惊的表情，慢慢说出了让她更加震惊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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