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社会事件改编,人物姓名均为化名,部分情节有艺术加工,旨在反映当代社会中的家庭关系和人性温暖。
"姑姑怎么能这样对你?照顾了她十七年,最后只给你五百块!"王建军的妻子李梅看着遗嘱,气得直跺脚。
"五套房子全给了她女儿,你这个侄儿算什么?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王建军默默地折好遗嘱,眼中闪过一丝苦涩:"算了,姑姑的决定我都接受。明天我去银行把这五百块取出来。"
"五百块?你傻了吧!十七年的青春就值五百块?"李梅越想越委屈。
第二天,王建军独自来到银行。当工作人员递给他银行卡余额单的那一刻,这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瞬间泪流满面,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脚。
01
2006年11月的深夜,王建军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
"建军,快!你姑姑摔了,现在在医院抢救!"母亲在电话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王建军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来不及多想就开车从石家庄往北京赶。三个小时的车程,他开了两个半小时。
赶到医院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姑姑王桂英躺在急诊科的病床上,左腿肿得厉害,人已经昏迷过去。
"医生,我姑姑怎么样?"王建军急切地询问。
"股骨颈骨折,还有轻微的脑震荡。老人年纪大了,恢复起来会比较慢。"医生摇摇头,"而且她有糖尿病,伤口愈合更困难。"
王建军看着病床上的姑姑,心如刀绞。七十岁的老人本来就瘦弱,这一摔更显得弱不禁风。
第二天上午,姑姑终于醒了。看到守在床边的王建军,老人眼中闪过一丝暖意。
"建军...你怎么来了?"姑姑的声音很虚弱。
"姑姑,您别说话,好好休息。"王建军握着姑姑的手,"您这是在家里摔的?"
"嗯,半夜起来上厕所,一个没注意就摔了。"姑姑苦笑,"老了,真是不中用了。"
这时,表姐王丽华匆匆赶到医院。她刚从纽约飞回来,风尘仆仆,眼圈红红的。
"建军,幸好你来了。"王丽华看着母亲,声音哽咽,"妈,您怎么这么不小心?"
"丽华,你工作忙,不用专门回来。"姑姑拍拍女儿的手,"有建军在就行了。"
王丽华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她在美国发展得不错,有自己的贸易公司,但也因此很少回国。
"妈,医生说您这次伤得不轻,需要人长期照顾。"王丽华有些为难,"我在美国的公司正值关键时期,几个大项目都在谈,实在抽不开身..."
王建军看出姐姐的难处,主动开口:"姐,我来照顾姑姑吧。"
"建军,你也有自己的工作和家庭..."王丽华犹豫着。
"没关系,我可以把工作调到北京来。石家庄那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王建军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姑姑听到这话,眼中泪光闪闪:"建军,这怎么好意思?你还有梅子和小宇要照顾。"
"姑姑,您别这么说。小时候您没少照顾我们家,现在我照顾您天经地义。"王建军的声音很坚定。
确实,王建军小时候家里困难,父亲工作不稳定,是姑姑经常接济他们。王建军上大学时的学费,有一大部分都是姑姑资助的。
王丽华看着弟弟,心情复杂。她知道这个决定对王建军意味着什么——要放弃在石家庄相对稳定的工作,要承担起照顾老人的重担。但她确实无法放下美国的事业回来。
出院前,姑姑拉着王建军的手,神情有些复杂:"建军,你这孩子太实诚了。"
王建军不明白姑姑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是笑着说:"姑姑,您安心养伤,其他的不用想。"
姑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02
2007年春天,王建军正式把工作调到北京,带着妻子李梅和10岁的儿子小宇搬进了姑姑的老房子。
房子在东城区一个老胡同里,两室一厅,不算大但地段很好。这是姑姑年轻时和姑父一起买的,姑父去世后,就姑姑一个人住着。
"这房子也太挤了,我们一家三口挤在一个房间里。"李梅一边收拾行李一边抱怨,"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先住着吧,等姑姑身体好了再说。"王建军安慰妻子。
"身体好了又怎样?她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难道还会赶我们走?"李梅嘟囔着。
王建军没有接话。他了解妻子的性格,知道她心里有气,但也希望她能理解自己的难处。
姑姑的腿伤恢复得很慢。医生说老年人骨折本来就难愈合,加上她有糖尿病,恢复更困难。王建军每天除了上班,就是照顾姑姑。买菜做饭、洗衣服、陪着去医院复查,事无巨细。
"建军,你太辛苦了。"姑姑看着忙碌的侄儿,心疼不已。
"不辛苦,姑姑。您以前也帮过我们家不少。"王建军总是这么说。
三个月后,姑姑的腿基本能正常行走了,但她似乎更加依赖王建军了。
"建军,你们别搬走了。姑姑一个人住着害怕。"
"建军,姑姑年纪大了,你们就在这儿住着吧,也有个照应。"
看着姑姑期盼的眼神,王建军心软了:"好,我们不搬。"
李梅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时间一年年过去,转眼就是十年。这十年里,王建军像儿子一样照顾着姑姑。姑姑感冒了,他请假陪着去医院;姑姑想吃什么,他下班就去买;姑姑晚上睡不着,他陪着聊天到深夜。
但李梅的怨气也与日俱增。
"建军,我们什么时候能有自己的房子?"李梅在房间里压低声音质问,"儿子都快二十了,总不能一辈子和我们挤在一个房间里吧?"
"再等等吧,姑姑身体不好,离不开人。"
"离不开人?她女儿呢?王丽华一年回来几次?每次来就是拿钱走人!"
李梅说得没错。这些年里,王丽华确实很少回来。她在美国的事业发展得很好,但对母亲的关心却很少。每次回国,待个三五天就匆匆离开,临走时总是说:"妈,我给您留点钱,有什么需要告诉建军。"
更让李梅疑惑的是,姑姑经常一个人偷偷写些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一看到他们就赶紧收起来。
"她到底在写什么?是不是日记?"李梅好奇地问王建军。
"可能是记录一些生活琐事吧,老人都有这个习惯。"王建军没太在意。
但他没注意到,每次姑姑写完那些东西,看向他的眼神都带着一种复杂的情感,有时是感激,有时是愧疚,有时又像是在做什么重要的决定。
03
2015年的秋天,姑姑在例行体检中被查出了肺部阴影。
"医生,我姑姑的情况严重吗?"王建军紧张地询问。
"需要进一步检查,但从片子上看,可能不太乐观。"医生的表情很凝重。
一周后,病理报告出来了:肺癌中期。
王建军拿着报告单,手都在发抖。回到病房,姑姑正静静地躺在床上,似乎已经猜到了结果。
"建军,是不是不好?"姑姑的声音很平静。
"姑姑,您别担心,医生说只要积极治疗,会好起来的。"王建军努力保持镇定。
"人老了,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姑姑握着王建军的手,"建军,姑姑这次可能真的要连累你了。"
"姑姑,您别这么说。我们是一家人。"
王丽华得知消息后,立即从美国飞回来。在病房里,她抱着母亲哭了很久。
"妈,对不起,这些年我陪您太少了。"
"丽华,妈理解你。你有你的事业,不能为了我耽误前程。"姑姑拍着女儿的后背,"幸好有建军在。"
接下来的日子是痛苦的。化疗的副作用让姑姑日渐憔悴,头发一把一把地掉,人也瘦得只剩皮包骨。王建军每天陪着她往返于家和医院之间,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如刀割。
巨额的医疗费用也让这个家庭雪上加霜。
"建军,咱们家的积蓄快用完了。"李梅焦虑地说,"这样下去怎么办?"
"先借点钱吧,姑姑的病不能耽误。"
"借钱?找谁借?你姐姐倒是有钱,但人家在美国,鞭长莫及。"
确实,王丽华虽然每次都会留钱,但治疗费用实在太高,那点钱根本不够。
半年后,姑姑的病情奇迹般地稳定了。医生说这在癌症病人中很少见,可能是心态好的原因。
"建军,多亏了你这半年的照顾。"姑姑握着王建军的手,眼中满含感激,"如果没有你,姑姑早就撑不下去了。"
"姑姑,您能好起来,我们全家都高兴。"
病情稳定后,姑姑做了一个让所有人意外的决定:她要找律师。
"姑姑,您找律师干什么?"王建军有些疑惑。
"有些事情需要安排一下。"姑姑的表情很神秘,"人老了,总要为以后考虑。"
第二天,一个穿着正装的中年男人来到家里。姑姑把他请进房间,关上门谈了很久。王建军和李梅在客厅里能听到隐约的说话声,但听不清具体内容。
律师走后,姑姑的表情有些复杂,看向王建军的眼神也变得深邃起来。
"姑姑,您没事吧?"王建军关心地问。
"没事,就是处理一些事情。"姑姑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说,"建军,你是个好孩子。"
那天晚上,姑姑失眠了。王建军半夜起来上厕所,看到姑姑房间的灯还亮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在翻找什么东西。
04
从2018年开始,姑姑的举动变得越来越神秘。她经常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有时候王建军敲门送水果,都要等好一会儿她才开门,而且神情总是有些慌张。
她开始频繁地接一些陌生电话,说话声音很小,而且一看到家人就匆忙挂断电话。
有一次,王建军无意中听到姑姑在电话里说:"对,就按我说的办,这件事很重要,不能有任何差错。"
"姑姑,您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王建军试探性地问。
"没有,就是处理一些老朋友的事情。"姑姑含糊地回答。
2019年的秋天,姑姑再次联系了那个律师。这次,她坚持要王建军回避。
"建军,你带梅子和小宇出去逛逛,我和律师有些私事要谈。"
"姑姑,有什么事不能让我们听?"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一些个人的安排。"姑姑的态度很坚决,"你们先出去,等会儿回来。"
王建军只好带着家人出去了。等他们回来时,律师已经走了,姑姑坐在沙发上,表情很复杂。客厅里还有些文件的味道,茶几上放着一些散乱的纸张。
"姑姑,您..."王建军想问什么,但姑姑摆摆手。
"建军,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说。但我希望你知道,姑姑心里一直记着你的好。"
那天晚上,王建军失眠了。他想起姑姑这些年的变化,想起她那些神秘的电话和频繁的律师会面。他开始怀疑姑姑是不是在安排什么重要的事情。
李梅在旁边翻来覆去:"建军,我总觉得姑姑在准备什么。她最近的行为太奇怪了。"
"你别胡思乱想。"
"我没胡思乱想。你看她那些神秘兮兮的电话,还有那个律师,肯定是在安排遗产的事。"李梅越想越担心,"万一她真的把所有东西都给了王丽华..."
"梅子,别说了。"王建军打断了妻子的话,但心里也有些不安。
2020年,姑姑的身体状况有所下降,但她的那些神秘行为却越来越频繁。有时候王建军回家,会发现客厅里有陌生人来过的痕迹——茶杯还没完全干,空气中还有烟味,但姑姑总是说是老朋友来聊天。
更奇怪的是,姑姑开始经常去银行。每次都是一个人去,回来后神情都很严肃,有时候还会拿着银行的单据看很久。
"姑姑,您最近经常去银行,是不是有什么事?"王建军问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处理一些老账目。"姑姑的回答总是很简单。
05
2021年的春天,姑姑把律师又叫来了。这次,她没有回避家人,而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要宣布一件重要事情。
"我想立个遗嘱。"姑姑坐在沙发上,神情严肃地说。
李梅听到这话,心里一紧。她偷偷看了一眼王建军,发现他的脸色也变了。
"妈,您身体不是挺好的吗?"这时候王丽华正好从美国回来探亲,听到这话有些意外。
"人老了,总要把事情安排清楚。"姑姑的语气很坚决,"免得以后麻烦。"
律师拿出纸笔,开始记录姑姑的话。
"我有五套房产。"姑姑缓缓开口。
王建军听了很吃惊。他知道姑姑除了现在住的老房子,还有几处房产,但没想到有这么多。
"这五套房子,我都留给我女儿王丽华。"
律师点头记录着。
"还有银行存款..."姑姑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在场的每个人,"我给我侄儿王建军留五百块钱。"
听到这句话,整个客厅陷入了死寂。
李梅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五套房子!按现在的房价,至少值几千万!而王建军,照顾了这么多年的王建军,只得到五百块钱!
"姑姑,您..."王建军也愣住了。
"就这样吧。"姑姑的语气很坚决,不容质疑。
王丽华坐在一旁,表情也很复杂。她没想到母亲会做出这样的安排。
律师按照老人的意思记录下来,然后让各方签字确认。
那天晚上,李梅和王建军在房间里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争吵。
"你看看!这就是你姑姑!十七年,整整十七年!最后给你五百块钱打发叫花子呢!"李梅气得浑身发抖。
"梅子,你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五套房子,几千万的房子,她全给了女儿!女儿一年回来几次?你呢?你这十七年是怎么过的?"
王建军坐在床边,心情很复杂。说不难受是假的,但他总觉得姑姑不会无缘无故这样做。
2021年的冬天,姑姑的身体状况急转直下。她开始经常发烧,食欲也大不如前。
"建军,我可能时间不多了。"姑姑躺在床上,声音很虚弱。
"姑姑,您别说这种话。春天就好了。"王建军握着姑姑的手,努力安慰她。
在一个安静的午后,姑姑突然清醒过来。她艰难地从枕头下摸出一张银行卡,紧紧握在手里。
"建军...建军..."姑姑虚弱地叫着。
"姑姑,我在这里。"王建军赶紧走到床边。
姑姑用尽全身力气,把银行卡塞到王建军手里。她的手很冰凉,但握得很紧:"记住...一定要你...亲自去..."
"姑姑,这是什么?"王建军看着手中的银行卡,不明白姑姑的意思。
但姑姑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了,她只是反复摩挲着那张银行卡,眼中含着泪水,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但声音太小听不清楚。
三天后,姑姑安详地离世了。
06
姑姑的葬礼办得很简单,但来的人不少。亲戚朋友们听说了遗嘱的内容,都对王建军投以同情的目光。
"建军这孩子太老实了,照顾了十七年,就得了五百块。"
"老太太也太偏心了,女儿一年回来几次,房子全给她。"
"唉,血浓于水啊,外甥再好也比不上亲女儿。"
这些议论让王建军很不舒服,但他没有为姑姑辩解什么。
葬礼结束后,王丽华找到王建军:"建军,关于房子的事..."
"姐,您别说了。这是姑姑的决定,我尊重。"王建军苦笑道。
"可是..."王丽华欲言又止。
"没什么可是的。您是姑姑的女儿,房子给您是应该的。"
李梅在旁边冷笑:"算了,人走茶凉。咱们也该准备搬家了。"
一周后的上午,王建军拿着姑姑留给他的那张银行卡,准备去银行把五百块钱取出来。
"你还真去取那五百块?"李梅嘲讽道,"够干什么的?连给姑姑买束花都不够。"
"不管多少,这是姑姑留给我的最后东西。"王建军固执地说。
"你就是太老实了!人家女儿几千万的房子,你五百块,你还当宝贝!"
王建军没有理会妻子的抱怨,独自来到了银行。
银行大厅里人不多,王建军走到柜台前。
"您好,我想取钱。"他把银行卡递给工作人员。
年轻的工作人员接过卡,在电脑上查询着。突然,她的表情变了,眼睛瞪得很大,然后又仔细确认了一遍。
"先生,请...请您稍等。"工作人员的声音有些颤抖,"我需要请示一下主任。"
王建军有些疑惑:"有什么问题吗?就是取五百块钱而已。"
"请您稍等。"工作人员匆忙起身,快步走向里面的办公室。她的脚步很急,看起来很紧张。
几分钟后,一个年纪稍大的男人走了过来,态度非常恭敬。
"王先生,您好,我是这里的主任。"他的语气很客气,"关于您的取款,我们需要到VIP室详细谈一下。"
"VIP室?"王建军更加疑惑了,"就是取五百块钱,为什么这么复杂?"
主任的表情很严肃,但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敬意:"王先生,请跟我来。这里不方便说。"
王建军跟着主任来到一个安静的VIP室。主任关上门,神情凝重地看着他。
"王先生,您确定您要取的是五百块钱吗?"主任的声音很轻。
"对啊,我姑姑遗嘱上写得很清楚,就是五百块。"
主任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拿出一张纸递给他:"您先看看这个。"
银行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递过来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王先生,这是您姑姑特别交代要给您的,说您来取钱的时候一定要亲手交给您。"
王建军颤抖着手接过纸袋,撕开封口。当他看到里面的东西时,整个人愣住了,手中的纸袋掉在地上,眼泪瞬间模糊了双眼。
"姑姑...姑姑她..."王建军哽咽着说不出话来,蹲在银行大厅里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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