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天光微亮,裴瑾年一行人已经登上飞机。

他在脑海里不断演练着该如何道歉,如何挽回姜时愿的心。

直到下飞机的时候,他的心已经沸腾起来,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她。

走出机场,兄弟们招手拦下早已安排好的车,在车上叮嘱。

“瑾哥,虽然知道你有分寸,但我还是得提醒一下,和霍家咱们只能来软的。”

有人跟着道,“对,小时愿那我们不担心,她那么爱你,你好好哄哄肯定愿意跟你回去,主要是霍家那,都是生意人,不乘机捞一笔大的必然不会罢休,有什么咱们先应下,后面再说。”

“土地、项目他们想要什么我都给,我只要愿愿。”

众人笑起来,“有这句话,瑾哥今天必然抱得美人归。”

黑色的商务车一路疾驰,半个小时后,到达霍家老宅门口。

两个大大的囍字还没下车就映入众人眼帘,放眼望去,红毯一路从从外延绵进去。

裴瑾年被这一幕刺到眼睛猩红。

有人忍不住低声感叹,“霍家这动作也太快了吧,人才来三天,红绸都铺上了,这意思是婚期就在这几天了?!”

裴瑾年横了那人一眼,没说话,径直往里走去。

穿过长廊,经过花园时,他脚步猛地一顿。

姜时愿就在花园里。

她穿着一身简约而显腰身的礼服,坐到秋千上轻轻的晃腿,嘴角扬着恬静的笑,整个人静谧到让人不忍打扰,他看着她,一时入了迷。

兄弟们在他身后开口,“瑾哥,人就在那呢,快去吧,我们给你把风。”

裴瑾年看着心心念念的人,一步步朝她走去,心下竟带了几分紧张。

姜时愿不知想到什么笑了下,回过头正好看到裴瑾年,嘴角的笑意顷刻压了下去。

她起身就走,却被裴瑾年拦住。

“愿愿,我来向你道歉。” 他身段放的极低,声音沙哑。

“我知道你是听到了那些话,才决绝的离开,那时是我没有认清自己的心,才会说出那些混账话,现在我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姜时愿荒诞的笑了下,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你没有认清自己的心,我就该受着那些伤害吗?裴瑾年,我不会接受你的道歉,也永远不会原谅你,请你离开。”

闻言,裴瑾年面色一下变得苍白,他急切的解释。

“愿愿,我没有真的想拍卖......你,我特意从国外空运了项链想给你做惊喜,就算没认清自己的心,也依旧想让你开心度过生日,我真的从头到尾......都没想过真的伤害你。”

姜时愿觉得讽刺极了,她冷笑一声。

“你真的没有想过吗?拍卖我的身体是你提出的,火灾是你授意的,舆论是你操控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你,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

“还有,那真的是我的生日宴吗,那么大的林沅清三个字你当我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