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终是庄周梦了蝶》沈聿珩南语

和沈聿珩结婚的第三年,他们的结婚证不小心被咖啡泡烂了。

南语拿着证件去民政局补办,工作人员在电脑前敲了几下键盘,忽然抬头看她:“女士,您的婚姻状态显示是未婚。”

她愣了一下,以为听错了:“不可能,我和我丈夫三年前就在这里领的证。”

工作人员又查了一遍,表情变得有些古怪:“系统显示您确实是未婚,但沈聿珩先生是已婚……”

她顿了顿:“他配偶栏登记的是另一位女士,叫乔清意。您认识她吗?”

南语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耳边只剩下尖锐的耳鸣。

所有人都知道,南语和沈聿珩青梅竹马。

她是他心头的白月光,是他年少时小心翼翼护着的人。

而乔清意,

是在她出国那两年间,沈聿珩因为太想她,而找的替身。

▼后续文:青丝悦读

看着上辈子跟沈聿珩住了不到一年的房子,南语叹了口气。

其实他应该换一间的,毕竟这间房子有很多两人不太好的记忆。

“团长!团长!不好了!”警卫员着急忙慌地跑进来。

南语拉下脸:“什么是这样大呼小叫的?”

“是您妹妹,您妹妹跟姜雪柔在门口打起来了!”

听见这话,他心登时一顿,立刻风似的奔了出去。

等跑到大门口,只见沈聿珩坐在路边,手里好像捧着什么,一脸低落。

“晓晴!”

南语慌忙上前,蹲下身扶住她的脸打量:“没事吧?伤哪儿了?”

定睛一看,她白皙的颈部竟然有两道血痕。

他眼神骤冷,周遭的气压都仿佛降低了。

沈聿珩好像不太在意伤,反而展开手:“兴杰哥哥,项链被那个女人踩碎了。”

她声音沙哑,有委屈,也有自责自己没注意。

看着沈聿珩失落的模样,南语心疼不已,轻轻擦掉她额间的汗:“没关系,我再送你一个。”

说完,便让警卫员送她去大院。

被控制在站岗室里的姜雪柔又叫又骂,可当看见南语进来,她立刻熄了火。

不过才二十三岁的男人眼神冰冷,处处透露着高位者绝对的压迫气势,哪怕只是看着,都让人不寒而栗。

她不由自主后退两步:“兴杰,是那个女……”

话还没说完,南语突然出手,狠狠掐住她的脖子!

“团长!”

哨兵吓了一跳。

就算姜雪柔再怎么胡闹,可始终是人民群众,万一她去政委或者司令那儿投诉,处罚也够南语喝一壶的了,更何况他才升团长,影响就更大了。

南语却冷冰冰开口:“看来你还不知道有侮辱军人这个罪名啊。”

听了这话,哨兵也才反应过来,沈聿珩是已经入了军籍的了。

正是因为她入了军籍,所以在姜雪柔动手打人的时候没有还手,而是躲着。

想到这些,哨兵便放下了心。

姜雪柔几乎喘不过气,她挣扎着:“我,我没有……”

本就对姜雪柔心存恨意的南语毫不客气地加大了力道,刻意压低的冷冽嗓音仿佛从冰窟里吹出来的寒风:“姜雪柔,我警告你,再敢动晓晴一根汗毛,我有的是方法弄死你。”

“如果不想别人知道你做假病历返城,还跟服装厂的有妇之夫会计乱搞的事,就给我滚得远远的!”

闻言,姜雪柔涨红的脸又瞬间失去了血色,眼中只剩下了惊恐。

他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南语重重松开手,姜雪柔腿一软,一下瘫在了地上。

这时,几个女学生的闲谈飘进了他的耳朵里。

“陈俊平跟沈聿珩是不是在谈对象啊?最近经常看他们走一块。”

“一个学习模范,一个校花,挺配的啊!”

“我刚刚路过药剂室看见他们了,两人有说有笑的,感情还挺好!”

听到这些话,警卫员后脊一凉,立刻朝身边的南语看去。

果不其然,南语的脸黑到已经到足以媲美锅底了。

他吞咽了一下:“团长……”

刚叫了一声,南语就大步朝教学楼迈去。

警卫员看着那脚下生风的背影,不仅担心起来,团长不会气到直接崩人吧?

南语铁青着脸,一路寻到药剂室,刚到门口,就听见沈聿珩满含敬佩的话。

“师哥,你真的好厉害,两种几乎没什么差别的药剂,你居然在瞬间就辨别出来了!”

“那里,只要好好学习,你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