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图片仅用于叙事。旨在传递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胡了!清一色,一条龙,杠上开花!给钱给钱!”

李娟“啪”地一声,得意洋洋地推倒面前的麻将。

麻将桌对面的张姐脸都绿了,一边不情不愿地掏钱,一边嘟囔:“你这运气也太邪乎了,娟儿,是不是踩到狗屎了?”

“去你的!会不会说话?”李娟眉毛一挑,毫不客气地把钱扒拉到自己跟前,“这叫牌技!懂不懂?”

旁边的王阿姨也酸溜溜地说:“可不是嘛,自从上个星期捡到那金戒指,娟儿你这手气就跟开了光似的。”

这话一出,李娟脸上更是藏不住的得意。她抬起左手,故意让那枚金灿灿的戒指在灯光下闪耀。

那是一枚看起来颇有分量的金戒指,样式不算新潮,但雕花繁复,一看就觉得值钱。

“嘿,说不定真是这戒指带来的好运呢!”李娟摸着那戒指,笑得合不拢嘴。

只有角落里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孙婶,眼神复杂地瞥了一眼那戒指,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洗着牌。

“来来来,继续继续!趁热打铁,今天我要赢个盆满钵满!”李娟意气风发地喊道。

麻将碰撞的声音再次响起,夹杂着女人们的谈笑和抱怨。

李娟摸着手上的戒指,心里美滋滋的。

这戒指,是她上周在这家棋牌室打麻将时,在桌子底下捡到的。当时人多手杂,她悄悄看了一眼,见没人注意,就迅速揣进了兜里。

她觉得,这就是老天爷给她的赏赐。

01.

李娟住的是老城区的老公房,三室一厅,儿子儿媳带着孙子跟她一起住。

这天打完麻将,李娟揣着赢来的三百多块钱,哼着小曲回了家。

一进门,就看到儿媳妇晓琳正在拖地。

“妈,回来了?”晓琳抬头打了个招呼,额头上还挂着汗珠。

“嗯。”李娟应了一声,换了鞋,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习惯性地把脚翘到茶几上。

她又抬起左手,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仔细欣赏着那枚金戒指。

越看越喜欢。

晓琳拖完地,走过来想给婆婆倒杯水。

“妈,您手上这戒指……”晓琳一眼就看到了那显眼的金戒指,“挺好看的,新买的?”

李娟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又挺起胸膛:“不是买的,捡的。”

“捡的?”晓琳愣了一下,“在哪儿捡的啊?这么大的金戒指,失主肯定急坏了吧?您没想着还给人家或者交给警察?”

李娟最烦儿媳妇这副“假清高”的样子,脸立刻沉了下来。

“你懂什么?我捡到的时候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怎么还?再说了,捡到的东西就是我的,凭什么要交出去?”

“妈,话不是这么说的,不是自己的东西……”

“行了行了!”李娟不耐烦地打断她,“我累了一天了,不想听你给我上课!你一个天天在家吃闲饭的,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晓琳的脸瞬间白了。

她嫁过来三年,因为要带孩子,一直没出去工作。这成了婆婆最常挂在嘴边攻击她的话柄。

“妈,带孩子也是很累的……”

“累?带孩子能有多累?我当年一个人拉扯大你老公,不也照样上班赚钱?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娇气!”李娟撇撇嘴,眼神里满是不屑。

晓琳咬着唇,眼圈泛红,却不敢再多说。

她知道婆婆的脾气,说再多也是自取其辱。

李娟看她不说话了,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把注意力放回了戒指上。

“你看这成色,这分量,肯定是纯金的!说不定还是个老物件呢,值钱着呢!”她像是在对晓琳炫耀,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晓琳看着那枚戒指,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那戒指的颜色黄得有些异样,雕花虽然繁复,但总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

“妈,这戒指来路不明的,您还是别戴了。万一……万一不干净怎么办?”晓琳小声劝道。

“呸呸呸!乌鸦嘴!”李娟立刻瞪起眼睛,“什么不干净?我看你就是嫉妒!看我得了好东西,你心里不舒服是不是?”

“我没有……”

“没有最好!告诉你,这戒指现在是我的了,谁也别想打它的主意!”李娟把手缩了回来,紧紧攥住,仿佛怕人抢走似的。

晚上儿子大明回来,晓琳把这事跟丈夫说了,希望他能劝劝婆婆。

大明夹在母亲和妻子中间,一脸为难。

“妈就是那脾气,喜欢占点小便宜,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再说,不就是个戒指嘛,她喜欢就让她戴着呗。”大明和稀泥。

“可那是捡来的啊!而且……”晓琳欲言又止,她总觉得那戒指有点邪门。

“行了,妈都戴上了,你现在让她拿下来,她肯定不干,到时候又得吵。家里安生点不好吗?”大明叹了口气。

晓琳看着丈夫疲惫的样子,也只能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这个家,婆婆是绝对的权威。

02.

自从戴上那枚金戒指,李娟觉得自己的生活都变得顺风顺水了。

麻将桌上,她连赢了好几天,手气好得让牌友们眼红。

出门买菜,总能碰上打折促销,连卖菜的小贩都对她格外热情。

走在小区里,以前那些爱搭不理的老邻居,现在看到她手上的大金戒指,都主动凑上来搭话,语气里满是羡慕。

李娟享受极了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

她把这一切都归功于这枚“幸运戒指”。

她把戒指擦得锃亮,走哪儿戴到哪儿,连睡觉洗澡都舍不得摘下来。

儿媳妇晓琳看着婆婆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心里总有些不安。

她发现,婆婆最近花钱越来越大手大脚了。

赢来的钱,转手就买了新衣服、新包包,还去烫了个时髦的卷发。家里的伙食费,却开始拖着不给了。

“妈,这个月的生活费……”晓琳找了个机会,小心翼翼地问。

“哎呀,急什么?我这几天手气好,等我再赢点,一次性给你!”李娟不耐烦地挥挥手,眼睛还在盯着手机里新看上的保健品广告。

“可是,家里的米快没了,宝宝的奶粉也……”

“知道了知道了!你怎么这么啰嗦?”李娟瞪了她一眼,“那么大个人了,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先用你自己的钱垫一下不行吗?”

晓琳委屈地低下头。她自己哪有什么钱?结婚后就没上过班,偶尔做点手工赚的零花钱,早就补贴家用了。

李娟看着她那样子,心里更是来气。

“你看你那副样子,好像我亏待了你似的!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我大孙子的份上,我早把你赶出去了!吃我的住我的,还天天给我摆脸色!”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晓琳心上。

晚上,晓琳跟大明抱怨。

大明却还是那句话:“妈年纪大了,你让着她点。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可是,大明的工资也不高,每个月还了房贷车贷,剩下的也捉襟见肘。

家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

李娟却对此毫无察觉,她沉浸在“好运”带来的喜悦中。

只是,最近她总觉得戴戒指的那根手指有点痒。

开始只是偶尔痒一下,她挠挠也就过去了,以为是春天天气干燥。

可渐渐地,痒的感觉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厉害。

03.

手指上的痒感,开始影响到李娟打麻将的心情了。

她一边摸牌,一边忍不住去挠那根戴着戒指的手指。

“娟儿,怎么了?手上长虱子了?”张姐开玩笑说。

“去你的!”李娟嘴上不饶人,心里却有些烦躁。

她偷偷看了一眼手指,发现戴戒指的那一圈皮肤,开始泛红,还起了一些细小的红点。

“可能是过敏了吧?”王阿姨凑过来看了一眼,“这金戒指看着不像假的啊,怎么会过敏呢?”

李娟心里也犯嘀咕。她以前也戴过金首饰,从来没过敏过。

“可能是最近吃了什么发物。”她嘴硬地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但情况并没有好转。

红点越来越多,连成了一片,甚至开始有些肿胀。痒得钻心,有时候半夜都会被痒醒。

李娟开始偷偷用药膏,但效果并不明显。

她不敢让儿媳妇知道,怕被她抓住话柄,说她不听劝。

她更加固执地认为,这是“好运”带来的小考验,只要挺过去,一切都会更好。

她甚至去庙里烧了香,求菩萨保佑她。

可手指上的红疹,却越来越严重,从一圈红色,变成了一片深红,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水泡,有些地方甚至开始破皮、流水。

看起来触目惊心。

连麻将桌上的牌友们都看出来了。

“哎哟,娟儿,你这手怎么回事啊?这么严重!”

“是不是那戒指有问题啊?我看你还是赶紧摘下来去医院看看吧!”

“是啊是啊,别为了个戒指,把手指头弄坏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劝说。

李娟脸上挂不住了,心里也开始打鼓。

她试着想把戒指取下来,可因为手指肿胀,戒指卡得死死的,怎么也弄不下来。

她越是用力,手指就越疼。

“肯定是你们嫉妒我!看不得我好!”李娟恼羞成怒,冲着牌友们吼道,“我的手怎么样,不用你们管!”

她猛地站起来,抓起桌上的钱,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棋牌室。

回到家,李娟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着自己那根又红又肿、惨不忍睹的手指,第一次感到了恐慌。

这戒指……难道真的有问题?

04.

晚饭时间,李娟一直心神不宁。

她用左手拿筷子,尽量想把那根肿胀的手指藏起来。

但晓琳还是看到了。

“妈!您的手怎么……”晓琳惊呼出声,脸色都变了。

李娟下意识地想把手缩回去,但已经来不及了。

大明也看到了,皱起眉头:“妈,您这手指头怎么肿成这样了?还起这么多疹子!是不是那个戒指闹的?我早说了让您别戴……”

“闭嘴!”李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起来,把筷子“啪”地一声重重撂在桌上,“吃个饭都堵不住你们的嘴!我的手怎么样,关你们什么事?”

“妈,我们是关心您!”晓琳急道,“您这看着像是严重的皮肤病,得赶紧去医院看看!不然会越来越严重的!”

“医院医院!就知道去医院!医院就是个烧钱的地方!”李娟气急败坏地吼道,“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不用你们瞎操心!”

“妈!这不是瞎操心!您看看您这手,都流水了!”大明也急了,“再拖下去,手指头可能都会保不住!”

“胡说八道!你咒我呢?”李娟眼睛都红了,“我看你们就是惦记我这戒指!巴不得我赶紧摘下来给你们是不是?”

“妈!您怎么能这么想?”晓琳委屈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们是为了您好啊!”

“为我好?为我好就是天天给我脸色看?为我好就是嫌弃我老了不中用了?”李娟越说越激动,把平时积攒的不满全都发泄了出来。

“我告诉你们,这戒指我是不会摘的!除非我死了!”她指着自己的手指,歇斯底里地喊。

“妈!”大明又急又气。

“您要是不去医院,我就给姑姑打电话,让她们来劝您!”晓琳拿出手机,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后一招了。

“你敢!”李娟冲过去想抢手机。

场面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李娟突然感到手指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钻心的痒让她忍不住尖叫起来。

她低头一看,只见几个水泡破裂,流出了黄色的脓水,混着血丝,看起来恶心又恐怖。

李娟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再也撑不住了,身体一软,瘫坐在了椅子上。

“……去医院。”她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05.

医院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李娟坐在皮肤科诊室外的长椅上,心情复杂。

旁边是陪着她来的儿子和儿媳妇。大明跑前跑后地挂号、缴费,晓琳则默默地坐在她身边,时不时递过纸巾。

刚才在家里大吵大闹的场景还历历在目,现在这样安静地坐在一起,气氛有些尴尬。

李娟低着头,看着自己被纱布简单包扎起来的手指,心里五味杂陈。

她还是不相信,一个金戒指,怎么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但手指上传来的阵阵痛痒,却又在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李娟!到你了!”护士在门口喊道。

李娟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大明和晓琳也赶紧跟上。

医生是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很严肃。

他让李娟坐下,解开纱布。

当看到李娟那根红肿流脓的手指时,即使是见多识广的医生,眉头也不禁皱了起来。

“怎么搞成这样的?戴了什么东西?”医生一边问,一边仔细检查着。

李娟喏喏地伸出另一只手,指了指那枚依然卡在肿胀手指上的金戒指。

医生扶了扶眼镜,凑近了看那枚戒指。

他看得非常仔细,甚至拿出了一把小镊子,轻轻刮取了一些戒指边缘和皮肤接触处的皮屑与脓液,放进了培养皿里。

“什么时候开始戴的?什么时候开始痒的?”医生问道。

“戴……戴了一个多月了。大概……半个多月前开始有点痒。”李娟小声回答。

医生点点头,没有多说,开了一堆单子。

“先去做个皮试,再验个血,另外,把你手指上的分泌物拿去化验一下。”医生吩咐道,“还有,这戒指……必须想办法取下来。我们会请消防部门或者骨科的同事来帮忙。但在取下来之前,我们先对戒指表面也做个采样检测。”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李娟就像个木偶一样,被带着去做各种检查。

抽血、皮试、取样……

最后,他们甚至请来了消防员,用专业的工具,小心翼翼地,终于把那枚卡得死死的戒指给剪断取了下来。

当戒指离开手指的那一刻,李娟竟然感到一阵莫名的轻松,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恐慌。

没有了戒指,她的手指看起来更加恐怖,像是一截被腐蚀过的烂木头。

漫长的等待后,他们终于再次被叫进了诊室。

医生拿着几张化验单,脸色异常凝重。

诊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李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紧张地搓着手。

“医生……我这……我这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就是严重的过敏?还是感染了什么细菌?”她声音颤抖地问。

医生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着李娟,又扫了一眼她那根受伤的手指。

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开口,说出了一句让李娟瞬间血液凝固的话。

“大妈,”医生的声音低沉而严肃,“您这手指上的红疹……它根本不是皮肤病。”

李娟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是皮肤病?那是什么?

医生顿了顿,拿起一张化验报告,脸色愈发凝重地说:

“这是……这是癌前病变的迹象!而且发展速度非常快!我们高度怀疑,跟您之前戴的那枚戒指,有直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