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凝跪在傅府阶前时,碎雪正渗进额头的伤口。

三步一叩首,青石板上蜿蜒的血迹像条褪色的朱砂链,锁着她为兄长求情的尊严。府门突然洞开。她看见沈筱筱裹着兄长的狐裘走出来,而那位曾为她摘星星的兄长,正小心翼翼拂去沈筱筱肩头的雪。

沈晚凝喉间涌上铁锈味,原来真千金归府那日的家宴缺席,父亲突然的严苛训诫,母亲收起的翡翠璎珞,早在这刻有了答案。昏沉间有人嗤笑:"沈将军嫡女?不过是个鸠占鹊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