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时渝听见自己沙哑的笑声。
多讽刺啊,江嗣安亲手打碎的肋骨,此刻正插在她的肺里。他总说要保护她不受一点伤害,最后却成了伤她最深的人。

机舱的照明灯在头顶晃动,许砚的衬衫被汗水浸透。这个素不相识的女人正在他手中一点点流失生命,而某种说不清的直觉让他无法袖手旁观。
空乘小声询问:"医生,需要紧急备降吗?"
昏迷中的时渝突然剧烈抽搐。
许砚按住她,转头对空乘说,“联系机场准备救护车,患者有多处骨折和内出血,需要……”
话音未落,他的手腕忽然被抓住。那双涣散的眼睛奇迹般聚焦了一瞬,许砚看见里面盛满令人心惊的决绝。
“不要……医院……”时渝每说一个字就有血沫从嘴角溢出,“求你……”
许砚愣住了,他鬼使神差地点头:“我在郊区有疗养院。”

她们熟练地拿起手机,对着机器上的二维码一扫,只听“嘀”的一声,屏幕上显示出了“300元已支付”的字样。
紧接着,机器下方的出币口“哗哗哗”地吐出了一小篮子的硬币。
娇娇和潇潇兴奋地拿起篮子,感受着硬币沉甸甸的重量。
她们笑容灿烂,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电玩城的最里面,那里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游乐设施,让人眼花缭乱。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夜幕已降临。
电玩城——结束后,娇娇潇潇在店门口告别。
正当她准备打车时,一辆熟悉劳斯莱斯的车缓缓驶来,竟是君卿言。
娇娇惊喜问“阿言,你怎么来了?”
君卿言从车上下来,双手往兜里一揣,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司机小杨回去啦,我没瞅见你,就跟他打听了一下情况,这才知道是你让他走的。
说到这儿,君卿言稍稍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天都黑啦,我可不放心你一个人打车,所以就来接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