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图片仅用于叙事。旨在传递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八月的青溪镇,暑气蒸腾,连柏油马路都像是要被晒化了。

尖锐的警笛声划破了午后的宁静,像一把烧红的刀子,捅进了小镇居民昏昏欲睡的耳朵里。

“让开!让开!”

警察拉起了黄色的警戒线,将老街尽头那栋略显陈旧的两层小楼围得水泄不通。

人群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嗡嗡地聚拢过来,伸长了脖子,踮起了脚尖。

“出啥事了?”

“听说是唐家闺女……”

“哪个唐家?”

“还能有谁?就那个考上名牌大学的唐雪晴啊!”

人群中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警戒线内,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中年女人瘫坐在地上,头发散乱,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呢喃着什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的丈夫,唐志远,一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男人,此刻正用一种近乎扭曲的姿势抱着她,铁青着脸,双拳紧握,手背上青筋暴起。

不远处,一张鲜红的、烫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静静地躺在尘土里。

那刺眼的红色,像一滩凝固的血。

上面清晰地印着:唐雪晴同学,恭喜你被我校录取……

旁边,是几个经验丰富的老刑警,他们的脸色,比这八月的天还要沉重。

“现场……太惨了。”

一个年轻警察别过头,有些不忍。

“通知书还在,”队长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可人……没了。”

风吹过,卷起地上的灰尘和那张红色的纸,像是为某个逝去的、光明的未来,奏起了一曲无声的哀歌。

01

青溪镇不是个大地方,东头放个屁,西头都能闻着味儿。

谁家要是出了个大学生,尤其是能考上首都那几所顶尖学府的,那绝对是光宗耀祖的大事,足够街坊邻居们嚼上好几年的舌根。

唐雪晴,就是今年青溪镇最大的骄傲。

673分。

这个数字像长了翅膀,一天之内飞遍了小镇的每一个角落。

人们提起唐雪晴,总会不自觉地挺直腰板,仿佛她考上的不是大学,而是他们自己的荣耀。

唐雪晴家住在老街尽头,那栋两层小楼是她爷爷辈传下来的,有些年头了。

父亲唐志远在镇办工厂上班,是个老实巴交的技术员,不太爱说话,但手艺精湛。

母亲柳若梅没正式工作,在家里做点手工活补贴家用,性子温和,见人总是笑眯眯的。

这样的家庭,在青溪镇很普遍,平凡得像路边的野草。

但唐雪晴,是这片平凡土地上开出的最绚烂的花。

她从小就懂事,学习从不用父母操心。

别的孩子还在玩泥巴的时候,她已经能抱着一本厚厚的字典看得津津有味。

上了中学,更是稳坐年级第一的宝座,奖状贴满了半面墙。

街坊们都说,唐家这是祖坟冒青烟了。

柳若梅每次听到这话,总是笑着摆手:“哪里哪里,孩子自己争气。”

但眼角的皱纹里,盛满了藏不住的得意。

唐志远则依旧沉默,只是抽烟的频率高了些,偶尔看向女儿的眼神里,会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骄傲,也有旁人看不懂的忧虑。

高考分数出来那天,唐家门口的鞭炮从早上响到中午。

柳若梅请了镇上最好的厨子,在院子里摆了三桌酒席,请遍了亲朋好友、街坊四邻。

唐雪晴穿着妈妈新买的白色连衣裙,站在人群中,有些羞涩,但眼睛亮得惊人。

她端着酒杯,一桌桌地敬酒,感谢老师,感谢长辈,感谢每一个帮助过她的人。

她说:“等我将来有出息了,一定回来建设家乡。”

底下掌声雷动。

那天,唐志远喝了很多酒,脸涨得通红。

他拉着镇长的手,一遍遍地说:“我女儿……我女儿有出息了……”声音里带着哭腔。

没人觉得奇怪。

女儿考上这么好的大学,当爹的激动点,太正常了。

唐雪晴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柳若梅特意把它供在了堂屋最显眼的位置,每天都要擦上好几遍。

她开始忙着给女儿准备行李,买新衣服,新鞋子,新箱子,恨不得把整个家都塞进去。

“妈,不用买这么多,学校里都有。”

唐雪晴有些无奈。

“那怎么行?咱不能让人家看扁了!”

柳若梅一边叠着衣服,一边絮叨,“到了大城市,要注意安全,别跟陌生人说话,晚上别一个人出门……”

唐雪晴笑着点头,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她甚至已经规划好了大学四年的生活,要拿奖学金,要参加社团,要去看天安门……

她不知道,她的未来,已经没有“以后”了。

那段时间,家里总有些小小的异常。

唐志远的话变得更少了,常常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呆,烟一根接一根地抽。

柳若梅问他怎么了,他就说厂里效益不好,压力大。

镇子上也有些不安生的气氛。

听说附近几个村子,接连发生了几起入室盗窃案,虽然没丢什么大东西,但搞得人心惶惶。

老街上,也多了几个陌生的面孔。

其中有个叫冯子豪的人,三十来岁,无所事事,整天在街上晃荡。

他看人的眼神,总让人觉得不舒服。

冯子豪是镇上有名的小混混,进过几次局子,但都是些小偷小摸的事,关几天就放出来了。

他似乎对唐家特别“关心”,好几次有人看到他在唐家小楼附近转悠。

有人提醒柳若梅:“若梅啊,你家出了个金凤凰,可得看紧点,别让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惦记上。”

柳若梅嘴上应着,心里却没太当回事。

她觉得,青溪镇民风淳朴,再坏的人,也不会对一个前途无量的孩子下手。

她错了。

02

危机,往往是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滋生。

录取通知书来了之后,唐雪晴的生活变得简单而忙碌。

她要去派出所办户口迁移,要去银行办卡,要去镇上的图书馆还掉借了很久的书。

她还利用空闲时间,给邻居家上初中的弟弟辅导功课。

“雪晴姐,这道题好难啊。”

小胖墩挠着头。

唐雪晴耐心地讲解着,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年轻的侧脸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儿。

没人会把她和危险联系在一起。

但危险,就像空气中的尘埃,无处不在,只是你看不见。

冯子豪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他不再只是远远地看着,有时会故意走到唐家门口,冲着里面吹口哨。

柳若梅出来骂过他几次,他也不还嘴,只是嘿嘿地笑,露出一口黄牙。

“妈,别理他。”

唐雪晴拉住要冲出去的母亲,“这种人,越理他越来劲。”

柳若梅气得发抖:“这叫什么事啊!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唐志远只是闷头抽烟,偶尔抬头看一眼冯子豪,眼神阴沉得可怕。

有一次,冯子豪甚至拦住了放学回家的唐雪晴。

“哟,这不是我们镇上的大才女吗?”

他流里流气地说,“要去北京上大学了?可别忘了我们这些穷哥们啊。”

唐雪晴皱起眉头,想绕开他走。

冯子豪却一步跨过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别急着走啊,陪哥聊会儿天呗。”

他的手,甚至想去摸唐雪晴的脸。

“你干什么!”

一声怒喝传来。

是唐志远。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街角,手里拎着一把扳手,眼睛像要喷出火来。

冯子豪看到唐志远那副拼命的架势,愣了一下,随即悻悻地缩回手:“开个玩笑嘛,老唐,至于吗?”

“滚!”

唐志远只说了一个字。

冯子豪自知讨不到好,骂骂咧咧地走了。

这件事像一根刺,扎在了柳若梅的心里。

她开始变得焦虑不安,不让唐雪晴一个人出门,甚至想让唐志远请假,天天接送女儿。

“你是不是反应过度了?”

唐志远显得有些不耐烦,“镇子就这么大,能出什么事?再说,我厂里忙,哪有时间天天陪着她?”

“忙忙忙!就知道忙!女儿的安全重要还是你的工作重要?”

柳若梅第一次对丈夫发了火。

夫妻俩大吵了一架。

唐雪晴夹在中间,很难受。

她觉得母亲太紧张了,但也理解她的担忧。

为了让父母安心,她尽量减少了出门的次数。

经济上的压力也开始显现。

为了给唐雪晴准备学费和生活费,家里几乎掏空了所有的积蓄。

唐志远厂里的效益确实不好,好几个月没发全工资了。

柳若梅的手工活,也因为市场不景气,收入大不如前。

“爸,妈,要不我申请助学贷款吧,还能勤工俭学。”

唐雪晴懂事地说。

“胡说!”

唐志远难得地提高了声音,“我唐志远的女儿,上大学还要自己挣钱?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他嘴上说得硬气,但眉头的愁云却越来越密。

那几天,他常常很晚才回家,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

柳若梅问他去哪儿了,他就说跟同事喝酒。

一切似乎都只是寻常生活中的一些小波折,带着现实的粗粝和无奈。

没有人意识到,一张巨大的、黑暗的网,正在悄悄收紧。

03

出事那天,是个阴天。

乌云沉沉地压在小镇上空,空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唐雪晴要去县城一趟,买几本专业相关的参考书。

本来柳若梅要陪她去的,但早上起来突然觉得头晕,就没去成。

“要不别去了吧,等你爸下午下班让他带你去。”

柳若梅不放心地说。

“妈,我没事,都多大了。”

唐雪晴笑着安慰母亲,“县城我去了多少次了,熟得很。我早点去,中午就回来了。”

唐志远那天正好轮休,但他一大早就出门了,说是有个老朋友从外地过来,要去车站接一下。

唐雪晴背上帆布包,跟母亲告别。

“路上小心点,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柳若梅叮嘱道。

“知道啦!”

唐雪晴挥挥手,身影消失在巷口。

那是柳若梅看到的,女儿最后一个鲜活的背影。

中午,唐雪晴没有回来。

柳若梅打了她的手机,关机。

她安慰自己,可能是手机没电了,或者县城信号不好。

下午,唐雪晴还是没有回来。

柳若梅开始心慌了。

她给唐志远打电话,唐志远的手机也关机。

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的心。

她跑到邻居家,借了电话打给厂里,厂里说唐志远今天休息,没来上班。

她又打给唐志远说的那个“老朋友”家,对方说根本没来青溪镇。

柳若梅的腿软了。

她冲出家门,沿着唐雪晴去县城的路,一边跑一边喊女儿的名字。

街坊们看她神色不对,也跟着找了起来。

消息很快传遍了小镇。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寻找的队伍。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唐志远回来了。

他看起来很疲惫,衣服上也沾了些泥土。

“你死哪儿去了!雪晴不见了!”

柳若梅扑上去,又打又骂。

唐志远愣住了,脸上血色尽失:“怎么……怎么会?”

他说他手机没电了,跟朋友喝多了,在一个小旅馆睡着了。

没人有心思去追究他的话是真是假,所有人都被唐雪晴失踪的消息震惊了。

有人报了警。

警察来了,开始询问情况,组织更大规模的搜索。

手电筒的光柱在夜色中晃动,呼喊声此起彼伏。

整个青溪镇,一夜无眠。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噩耗传来。

在离县城不远的一片废弃的采石场里,有人发现了唐雪晴。

她静静地躺在一片荒草丛中,白色的连衣裙被撕破了,沾满了泥土和血迹。

她的眼睛紧闭着,好像只是睡着了。

但她的身体,已经冰冷。

柳若梅当场就晕了过去。

唐志远像一尊石像,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睛里,是深不见底的绝望和……某种奇异的空洞。

消息像瘟疫一样传开。

整个青溪镇都陷入了巨大的震荡和悲痛之中。

那个考上名牌大学的、青溪镇的骄傲,那个懂事的、爱笑的女孩,就这么没了?

怎么可能?

是谁?是谁这么狠心?

愤怒和恐惧像乌云一样,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警察封锁了现场,开始了紧张的调查。

他们发誓,一定要把凶手绳之以法。

04

案件的调查,迅速展开。

市里的刑侦专家也连夜赶到了青溪镇。

初步的尸检报告显示,唐雪晴死于窒息,生前曾遭受过侵犯和殴打。

死亡时间,推断为失踪当天的下午。

这个结果,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意味着,凶手极其残忍,而且很可能就是镇上的人,或者对镇子非常熟悉。

警察开始对镇上所有的有前科人员、以及案发当天有可疑行为的人进行地毯式的排查。

冯子豪,自然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

他有好几次骚扰唐雪晴的前科,而且案发当天,有人看到他在采石场附近出现过。

警察很快找到了冯子豪。

他一开始矢口否认,说自己那天在家里睡觉。

但当警察拿出目击者的证词时,他慌了。

经过连夜的审讯和证据比对,警方在冯子豪的住处,发现了一件沾有血迹的衬衫,血迹与唐雪晴的DNA吻合。

同时,在他的指甲缝里,也提取到了属于唐雪晴的皮屑组织。

铁证如山。

冯子豪终于崩溃了,交代了自己强奸并杀害唐雪晴的犯罪事实。

他说,他一直嫉妒唐雪晴,一个穷丫头凭什么能考上好大学,凭什么能有好前途。

案发那天,他看到唐雪晴一个人去县城,就动了歪心思,一路尾随,在采石场附近将她拖走,施暴后怕事情败露,便下了毒手。

消息传出,整个青溪镇都沸腾了。

愤怒的人群堵在了派出所门口,高喊着:“严惩凶手!杀了冯子豪!”

柳若梅再次病倒了,整日以泪洗面,不吃不喝,人瘦得脱了形。

唐志远则表现得异常“坚强”。

他出面安抚愤怒的乡亲,配合警方的调查,甚至主动站出来,对着电视台的镜头,请求司法机关严惩凶手,给女儿一个公道。

他的冷静和克制,让一些人觉得佩服,也让一些人觉得……有些奇怪。

“老唐真是条汉子,遭了这么大的罪,还能撑住。”

“是啊,不像柳若梅,都快垮了。”

“可我怎么觉得……他好像,不太伤心?”

“胡说什么呢!那是他亲闺女!他那是把悲伤藏在心里!”

流言蜚语,像暗流一样涌动。

警察虽然抓到了凶手,但案件似乎并没有完全结束。

他们发现,冯子豪的供词虽然与证据吻合,但某些细节上,却显得有些含糊其辞,甚至前后矛盾。

尤其是关于作案动机,他一会儿说是嫉妒,一会儿又说是临时起意,总让人觉得,他好像在隐瞒着什么。

而且,冯子豪只是个小混混,虽然劣迹斑斑,但之前从未犯下过如此凶残的重罪。

他哪来的胆子,敢对全镇瞩目的天之骄女下手?

警方试图深入挖掘,但冯子豪却守口如瓶,一口咬定就是自己一个人干的。

与此同时,一些关于唐雪晴的、更深层次的故事也开始浮现。

有人说,唐雪晴其实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乖”,她好像在偷偷谈恋爱,对象是外地的一个网友。

有人说,唐志远,其实重男轻女思想很严重,一直对没有儿子耿耿于怀,甚至在唐雪晴考上大学后,还抱怨过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不如早点嫁人。

还有人说,唐志远最近欠了一大笔赌债,被人追得很紧……

这些传闻,真假难辨,给案件蒙上了一层更厚的迷雾。

官方(警方)的力量在按部就班地推进司法程序,而民间(社区)的力量则充满了情绪化的愤怒和各种猜测。

一种紧张的、不信任的气氛,开始在官方和民间之间蔓延。

05

冯子豪的案子,很快进入了司法程序。

由于案情重大,证据确凿,社会影响极其恶劣,法院从快从重,一审判决冯子豪死刑,立即执行。

冯子豪没有上诉。

青溪镇的居民们,似乎终于等来了他们想要的正义。

鞭炮声再次在小镇响起,这一次,是为了庆祝“恶魔”的伏法。

柳若梅的身体,在得知判决后,似乎有了一些好转。

她开始能吃下一点东西,也能在人的搀扶下,去女儿的坟前坐一会儿。

唐志远则更加积极地参与到社区的“灾后重建”中。

他组织大家捐款,帮助那些同样受到惊吓的家庭;他主动向镇政府建议,加强治安巡逻;他甚至提出,要以女儿的名义,设立一个奖学金,鼓励镇上的孩子好好学习。

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悲痛欲绝但又坚强不屈的父亲,一个渴望用行动来弥补伤痛、寻求慰藉的受害者家属。

然而,在一些敏感的人眼中,这一切都显得有些……用力过猛。

尤其是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刑警,他们总觉得,这个案子,结得太快了,太“顺利”了。

冯子豪的认罪,太干脆了。

唐志远的表现,太“完美”了。

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冯子豪,司法程序也无可挑剔。

他们就算有怀疑,也拿不出任何证据。

案件似乎已经尘埃落定。

日子一天天过去,青溪镇仿佛正在慢慢地从伤痛中恢复过来。

只有那座废弃的采石场,依然是人们避之不及的禁地。

只有柳若梅的眼泪,还在夜深人静时悄悄流淌。

只有某些人心中的疑云,始终无法散去。

执行死刑的那天,天色阴沉得像是要滴下水来,和唐雪晴出事那天一模一样。

刑场设在市郊,戒备森严。

按照规定,执行前,法官会询问死刑犯还有什么最后的话要说。

所有人都以为,冯子豪会像之前的很多死刑犯一样,要么沉默,要么忏悔,要么咒骂。

冯子豪被两个法警押着,步履蹒跚。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当他走到指定位置,法官威严地问他:“冯子豪,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冯子豪抬起头,目光在围观的人群中扫视着,像是在寻找什么。

他的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所有人以为他会一直沉默下去的时候,他突然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撕心裂肺的哭喊:

“不是我!不是我要杀她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

冯子豪浑身颤抖,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他像疯了一样,冲着人群,冲着天空,嘶吼道:

“是她爸!是唐志远这么让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