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镇化,可以从两个角度来描述。
一是社会生产力发展的角度:科技进步及产业结构的调整,从农业为主的乡村型社会,向以工业和服务业为主的现代城市型社会转变的过程。
二是人口空间分布的角度:农村人口转化为城镇人口的过程。这又分两种情况:一是居住地不变,但居住地属性从农村变为城镇,二是从原来居住的农村,迁移到现在居住的城镇。
在过去半个世纪间,我国城镇人口从1亿左右,快速增长到接近9亿。可以说,城镇化是影响我们大多数人最为重要的大趋势。
这件事对生育有两个维度的极重要影响,一个是有更多的女性接受了更高层次的教育,可以胜任复杂度更高的工作,获得更高的收入,从而可以自由决定生育。即女性受教育程度,深刻影响了生育意愿。
二是生育总得需要一个窝。在农村的时候,男性一出生就可以获得两块土地:一块用于耕种、一块用于盖房。
所以,当身为农村人口的时候,不必考虑窝在哪里、顶多出一些建房的材料成本(人工甚至都是免费的)。
城镇化之后,这个策略变了,你必须真金白银付出一大笔钱,才能获得一个用于安居的家,这笔钱有多少?有学者将其描述为“掏空六个钱包”。
但上一篇我们将房价收入比与生育率关联起来,数据显示,随着房价收入比的下降,生育率也在下降。如果说房价影响了生育,应该是房价收入比越高、生育率越低。
在作者看来,女性受教育程度是影响程度更深的因素。
不仅如此,城镇化水平的提高,通常意味着整个社会发展水平的提高。社会生活方方面面的提高,显著影响了生育:生活环境更好了,所以不生育。
1978年以来的城镇化率证明了这个结论。
当城镇化只有20%的时候,生育率高达20‰以上,但随着城镇化率达到三分之二的水平,生育率下降到6‰的水平。
在这个大趋势之下,指望用一些小范围或小幅度的改变,比如发钱鼓励生育,并不是那么现实的方法,至少没有大规模的先例。
之所以反复强调这件事,是因为如果我们找不到问题产生的根源,不管付出多少人力物力,都不能真正解决问题。
正确认识、客观看待生育受城镇化水平影响这个客观事实,或许能够帮助我们找到生育率下降的根本原因。
一些国家的经验表明,在一个传统文化深厚的区域,生育率是比较高的。但传统文化在互联网、人工智能为代表的新兴科技面前,并没有多大的防御能力,很容易被冲淡。
还有一些国家的经验表明,当生存环境变得恶劣时,人们生育意愿空前高涨。显然,我们中的任何人,都不希望回到生存环境更恶劣的时代。
还有一些能够提高生育的方法,这受到伦理、科技等诸多因素的制约,绝非短时间内可以落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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