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张小天,二十出头,在村子里放羊为生。去年大学毕业后,我放弃了城里的工作机会,回到这个偏僻的小山村照顾年迈的父母。我大哥张大山比我大十岁,在县城开了家小超市,生意还不错。

三年前,他娶了隔壁村的美人林月娥为妻,从此我家多了个漂亮的大嫂。

大嫂今年二十八岁,虽说农村女人到了这个年纪大多已经被生活磨平了棱角,但大嫂却依然保持着不俗的姿色。她个子高挑,皮肤白皙,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说话时嘴角总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

大哥常年在县城照看生意,一个月才回来一两次。父母则在村口开了个小卖部,早出晚归。大嫂一个人在家,难免寂寞。

我每天放羊经过她家后山时,总会看到她独自在院子里晾晒衣物或喂鸡喂鸭,有时也会看到她坐在门前的石阶上发呆,眼神中透着说不出的忧愁。

"小天,今天又去后山放羊啊?"这天早晨,我背着水壶准备出门,父亲叫住了我。

"是啊,爸,这不是我每天的工作吗?"我笑着回答。

"那正好,你帮我把这罐羊奶送给你大嫂吧。她前两天说身体不舒服,你奶奶说喝点羊奶好。"父亲递给我一个保温壶。

"行,我会送去的。"我接过保温壶,塞进背包里。

这天的天气特别好,阳光明媚,微风轻拂。我赶着羊群来到后山,找了块平坦的草地让羊群自由觅食,自己则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发呆。

眼看着太阳已经升到头顶,我想起了保温壶里的羊奶,决定先去给大嫂送过去,再回来继续放羊。我从小路穿过一片茂密的草丛,很快就来到了大哥家的后院。

平时这个时候,大嫂应该在院子里忙活着,但今天院子里却静悄悄的,只有几只鸡在地上觅食。我轻轻推开后门,喊了声:"大嫂,你在家吗?"

没有回应。

我心想可能大嫂在屋里没听见,就直接进了院子,朝着堂屋走去。正当我准备再次开口喊人时,突然听到屋内传来一阵急促的响动,紧接着是大嫂压低的声音:"快点藏好!有人来了!"

我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就在这时,屋内又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急匆匆地移动什么东西。出于好奇,我蹑手蹑脚地靠近窗户,透过没有完全拉上的窗帘缝隙往里看。

这一看不要紧,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大嫂正弯腰在床底下塞着什么,而地上赫然有一滩暗红色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02

我吓得倒吸一口冷气,不小心碰到了窗台上的花盆。"啪嗒"一声,花盆歪倒,泥土撒了一地。

屋内的大嫂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到了,她猛地抬起头,与窗外的我四目相对。那一瞬间,我看到她脸上闪过惊恐、慌乱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小天?你怎么来了?"大嫂迅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快步走向门口。

我站在院子里,手里紧握着装羊奶的保温壶,一时不知如何回应。当大嫂打开门,站在我面前时,我注意到她手上有几处细小的血迹,衣服上也沾了些可疑的暗红色斑点。

"我...我爸让我给你送羊奶来了。"我结结巴巴地说,同时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大嫂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伸手接过保温壶:"谢谢你,小天。你怎么不从前门进来,反而走后院呢?"

"我...我在后山放羊,从后面来近一些。"我眼睛不由自主地往屋内瞟,想看清楚床底下到底藏着什么。

大嫂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视线方向,身体微微侧移,挡住了我的视线:"羊奶我收下了,你快回去放羊吧,别让羊走丢了。"

就在这时,屋内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床底滚了出来。大嫂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大嫂,屋里...有什么东西吗?"我鼓起勇气问道。

"没...没什么,可能是老鼠吧。"大嫂勉强笑了笑,但眼神中的慌乱却怎么也掩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