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孩子,如果爸爸今天能出来,我第一件事就是去看你。"周建国声音颤抖,紧握着电话,五十八岁的脸上布满皱纹,眼里噙着泪水。法院宣判声响起的那一刻,他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三十年,整整三十年的牢狱生活,几千封上诉信如石沉大海,如今终于等到这一天——周家沉冤昭雪。窗外,他的妻子泪流满面,已是白发苍苍。
01
1986年,湖中省林城市,夏天的夜晚闷热潮湿。二十八岁的周建国是林城钢铁厂的一名普通工人,与妻子李梅和三岁的儿子周小军住在厂区的家属楼里。那是一个平凡的家庭,周建国勤恳踏实,李梅温柔贤惠,小日子过得紧凑却也幸福。
那天下班后,周建国和几个工友在厂区小卖部买了几瓶啤酒,聊着家常。席间,车间主任赵明提起了厂里即将分房的事情,说自己已经打点好了关系。周建国一直住在狭小的单间里,为了能分到一套两居室,他试探着问赵明能不能帮忙。
赵明拍着胸脯保证会照顾他,但需要两千块钱的"活动费"。
"两千块?那可是我一年的工资啊!"周建国犹豫着说。
赵明冷笑一声:"那你就等着一辈子住单间吧。"
周建国回家后,和李梅商量了这事。李梅沉默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咱们东拼西凑,向亲戚借一点,凑齐这笔钱吧。小军长大了,总不能还挤在一个屋里。"
第二天,周建国把钱交给了赵明,对方拍着他的肩膀保证:"放心,这事我记着呢。"
当分房名单公布时,周建国的名字并不在其中。他找到赵明质问,赵明却翻脸不认人,甚至威胁他:"你要是敢声张,小心工作都保不住!"
周建国气得浑身发抖,但在那个年代,普通工人对抗车间主任几乎没有胜算。他只能咬牙忍下这口气,李梅安慰他说:"算了,咱们再等等吧。"
02
不甘心的周建国开始调查,发现赵明在分房过程中收了不少好处,至少有十几户家庭像他一样交了钱却没分到房。他悄悄收集证据,打算向厂纪委举报。
1986年8月15日晚上,周建国在车间加班到很晚。回家路上,他被几个蒙面人拖进了一个废弃的仓库,遭到毒打。
"你小子不识好歹,这是给你的教训!"为首的人声音很熟悉,周建国几乎可以确定是赵明的心腹张刚。
当晚十一点左右,满身是血的周建国被路过的同事发现,送往医院抢救。他的肋骨断了两根,头部受到重创,昏迷了三天才醒来。
李梅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她红着眼睛问周建国:"到底是谁干的?咱们报警吧!"
周建国摇摇头:"没用的,他们有人撑腰。"
就在周建国住院期间,厂区内发生了一起命案——赵明被人杀害在办公室内,凶器是一把沾满血迹的扳手。由于周建国与赵明有过节,加上他被打的事情,警方很快将周建国列为嫌疑人。
尽管周建国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他当时正在医院里昏迷,但警方却提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推测:周建国可能是伪装昏迷,趁夜溜出医院实施了谋杀,然后又返回。
最关键的"证据"是,在赵明办公室附近的垃圾桶里,发现了一条沾有血迹的毛巾,上面有周建国的指纹。后来证实,那条毛巾确实是周建国的,但他解释说那是之前在车间擦汗用的,可能被人偷走栽赃。
在那个年代,刑侦技术有限,加上当地公安机关急于破案邀功,周建国的解释没有得到重视。很快,他就被正式逮捕了。
03
1987年春天,周建国被以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我没有杀人!我是冤枉的!"法庭上,周建国嘶吼着,声音嘶哑。
李梅抱着四岁的周小军,泪如雨下。小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奇怪地问:"妈妈,爸爸为什么在笼子里?"
判决后,李梅变卖了家中所有值钱的东西,四处奔走申诉。她找律师,找媒体,甚至尝试联系高层领导,但都如石沉大海。那个年代,一个普通工人家庭的声音太微弱了。
最让李梅心碎的是,厂里的人开始疏远她,邻居们看到她就绕道走,小军在幼儿园也被其他孩子孤立,被称为"杀人犯的儿子"。
"妈妈,为什么他们都不和我玩?"小军经常这样问。
李梅只能强忍泪水,抱紧儿子:"因为他们不懂事,妈妈永远爱你。"
周建国在狱中开始了漫长的申诉之路。他一次又一次地写申诉信,详细描述案件中的疑点:为什么他在医院昏迷的情况下能去杀人?毛巾上的指纹如何证明他就是凶手?
真正的凶手动机是什么?
这些信件如同石沉大海,很少有回音。偶尔收到的回复也只是简单的"已收到,正在调查",然后就再无下文。
两年后,周建国的死刑被减为无期徒刑。这本应是个好消息,但对周家依然是漫长的煎熬。李梅不得不独自抚养儿子,同时四处奔波为丈夫申冤。
04
十年过去了,周建国的头发开始花白,李梅也早已憔悴不堪。小军已经十三岁,是个懂事的少年。虽然他几乎没有父亲的记忆,但母亲常常给他讲述父亲是如何被冤枉的。
1996年,周家迎来了一线希望。一位名叫陈刚的记者偶然听说了周建国的案子,对其中的疑点产生了兴趣。他开始深入调查,发现案件中确实存在许多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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