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岳云鹏当众夸“仙女下凡”,这顶级美女真的丑到我了
那尔那茜在《长安的荔枝》中饰演阿弥塔,因其“仙女下凡”、“倾国倾城”的人物外型设定引发争议,当岳云鹏饰演的郑平安对着这样一张脸硬夸,大家再次感到了审美降级。
如果说之前“四大普女”的评选,只是大家对于审美降级的综合水平质疑,以及部分黑粉的操作,那么这次算是“审美灾难”了。
从“倾国倾城”到“审美灾难”,导致角色形象崩塌。
剧中阿弥塔被设定为“倾国倾城”的胡商会长,但实际呈现却是:夸张美瞳、厚重眼线、绿色头巾包裹造型,与唐代异域风情毫无关联;
深色皮肤被妆造进一步强化,却搭配“仙女下凡”等台词,视觉与语言严重冲突;
白到刺眼的烤瓷牙、僵硬的表情,彻底消解了古装剧应有的历史沉浸感。
同时,选角与角色定位也存在错配的现象。
那尔那茜的骨相特质(高颧骨、丹凤眼、瘦削轮廓)本适合飒爽女将(如《封神》邓婵玉),但强行演绎“绝世美女”暴露了短板:
她习惯性歪头噘嘴、眼神空洞,无法传递角色应有的心机与风情;干瘦体型缺乏古典美人的丰润感,与“胡商领袖”的霸气人设割裂。
模式化演技暴露短板,“演技救颜”彻底失效。
那尔那茜的情绪表达比较单一,被污蔑时傻笑、商议军国大事时念稿式表演,完全无法驾驭复杂的剧情;
演技更是被对手演员全面压制,与冯嘉怡对戏时,对方通过微表情传递心计,而她仅靠瞪眼和僵直肢体,被吐槽“村口文艺汇演水平”。
另外,她的职业态度也遭到了批判。
同期拍摄多部戏份吃重的作品(如《封神2》、《镖人》),轧戏透支精力,导致角色揣摩流于表面;
对角色动机解读含糊,被讽“绝望的文盲”,对比赵丽蓉(不识字却写“货真价实”)更显敷衍。
还有,这部剧也存在剧本魔改强塞角色的嫌疑。
原著中胡商会长本为男性,且李善德妻子是关键精神支柱。剧版却“刀死”原配,硬增阿弥塔为女主并强加感情线,被吐槽“毁原著逻辑”。
雷佳音发布会称“无感情戏”,成片却打脸,暴露了制作方对流量妥协的混乱。
值得注意的是,在《长安的荔枝》热播期间,那尔那茜也因为“特权争议”频繁登上热搜,连带着这部剧也受到了影响。
直播和发布会上,观众席的声音就代表了群众的态度。
首先年龄红线形同虚设,她28岁超龄入选《封神》(要求25岁以下),35岁演《镖人》18岁少女;
还涉嫌侵占教育资源,通过内蒙古高考移民抢占定向委培名额(降分50分录取),违约留学后仍获上戏教职,践踏教育公平;
父母被曝央视编导+制片背景,解释其屡破规则仍资源不断。
而这一次那尔那茜因“仙女人设”引发争议,也反映了观众觉醒的态度,这是审美降级背后的集体反抗。
“普女”标签的本质
观众并非否定非典型美女(如郭珍霓靠演技艳压佟丽娅),而是拒绝资本强推的“特权式美貌”:
那尔那茜被央视除名、代言辱华品牌阿迪达斯,却仍霸屏“顶级美女”角色,挑战公众底线;
粉丝捂眼吹捧“神颜”,进一步激化反感,使“普女”成为对工业糖精的嘲讽。
行业摆烂的连锁反应
87版《红楼梦》里,杨树云为林黛玉的一只手画三小时,只为还原"指如削葱根"的古典美吗?如今这份匠心早已被流水线妆造取代。
于正的《凤求凰》顶着“历史考据”的帽子,给关晓彤扣上“缝纆机头”;李少红版《红楼梦》让铜钱贴满额头,活像行走的“招财童女”。
更可怕的是“丧葬风”病毒式传播——自从《三生三世》的白浅火了,从《宸汐缘》到《暮白首》,满屏都是批发式中分白发,古偶剧直接变“古丧剧”。
后期滥用反噬真实感
过度修图:磨皮磨到卧蚕消失、美白白到五官模糊,被吐槽“不像活人”;
滤镜滥用:《当家主母》式“莫兰迪阴间滤镜”抽离血色,蒋勤勤惨白如纸扎人。
话说回来,那尔那茜争议绝非个例,而是妆造敷衍、演技摆烂、资本控盘、特权横行合力导致的行业癌变。
当“仙女下凡”沦为空洞营销话术,当教育公平成为资源咖垫脚石,观众的愤怒实则是对真实与尊重的渴求。
拯救审美,需从斩断特权链条、重拾工匠精神开始。
毕竟,208w们可以继续装睡,但观众手中的遥控器,永远是最公正的投票器。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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