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革命那段波澜壮阔的历史里,有无数英雄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幸福抛头颅洒热血。他们在战场上勇往直前,在和平年代默默奉献。可有些人,到了晚年却没享受到应有的安宁,反而过上了艰难的日子。李赤然将军就是其中一位。他是开国少将,战功赫赫,可在生命的后半段,却整整13年被“靠边站”,每月靠30元生活费过活,全凭老战友接济才熬了过来。直到1982年,他被迫离休,结束了一辈子跌宕起伏的军旅生涯。
李赤然1914年3月4日出生在陕西省安定县,也就是现在的子长县。那地方是陕北革命的摇篮,出了不少红色英雄,比如谢子长。他家是地地道道的贫苦农民,日子过得紧巴巴,但爹妈特别看重读书,7岁就把他送进私塾,学《三字经》《百家姓》。
这孩子脑子好使,背东西快,老师都说他“过目不忘”。后来上了瓦窑堡高小,他开始接触新思想。13岁那年,他在学校操场听谢子长讲演,那激昂的话让他热血沸腾,没多久就加入了共青团,两年后,15岁正式入党,从此走上了革命路。
20世纪30年代初,李赤然一边当小学校长,一边干革命。白天教书,晚上偷偷跑出去贴传单。那时候陕西当局反动得很,他没干多久就暴露了,1934年被抓进监狱。敌人用鞭子抽他,满背都是血痕,他硬是咬牙不吭声。家里人被带来劝他投降,他妈哭着跪在他面前,他眼泪憋在眼眶里,却没松口。后来党组织费尽心思把他救出来,他一出狱就直奔陕北,投身红军,跟谢子长、刘志丹干起了革命。
1935年,李赤然在红二十七军当连政治指导员,后来升到团政委,再到师政委,短短几年,职务升得飞快,可见他在战场上多能干。那会儿陕北苏区正被敌人围剿,他带着部队打了不少硬仗。1936年,他才22岁,就已经是个师级干部了,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李赤然打仗不要命,身上伤疤多得数不清。一次战斗,他腿被子弹打穿了,血流了一地。那时候缺医少药,怕伤口感染,只能用盐水洗,疼得他满头大汗,但他愣是挺过去了。还有一次,他脑袋被打中,当场昏死过去,晚上警卫员在死人堆里找到他,满脸血污,还以为他没命了,结果用水一冲,他居然醒了。这命硬得跟铁打似的。
抗日战争时期,他干了件大事。1941年,八路军留守兵团缺兵,上级派他带队去晋察冀边区征兵。那一路全是敌占区,日本鬼子烧杀抢掠,他带着部队跟敌人周旋,硬是把任务完成了。1942年初,上级又给他个绝密任务:带三百万法币回延安。这钱是边区军民省吃俭用攒出来的,日本特务盯着这笔钱,之前两次运送都没成功,还有人牺牲了。那时候延安被国民党封锁,物资紧缺,这三百万法币对开“七大”特别重要。李赤然带着人,冒着生命危险,硬是把钱安全带了回去,解了党中央的燃眉之急。
解放战争时,他当过第一野战军第六师政委,带着部队修工事、运粮草,参与解放西北。新中国成立前,他还是师级干部,可有些老部下已经升到副兵团级了。1952年,他调去新组建的高射炮兵学校当政委,培养防空人才。学校刚起步,条件差,学员都是打过仗的老兵,不爱坐教室。他在操场上开会,指着天问大家为啥来这儿,战士们喊“保家卫国”,他趁机讲防空的重要性,总算把人稳住了。
1954年,他又去高级防空学校干政委,1959年回部队当空二军政委,1962年升到南京军区空军副政委,算是事业最高峰。1955年评军衔时,他本来资历够当中将,但因为抗战和解放战争时职务不高,评委犯了难。罗荣桓找他谈,他说:“我革命不是为军衔,咋评都行。”最后定了个少将,他没一句怨言,这事儿还成了军里的美谈。
1969年,特殊时期来了,李赤然的工作被停了。那年国庆,他在天安门负责警卫,站得笔直,看着游行队伍,毛主席还问了他几句。可没过俩月,他就接到免职通知。没了职务,老伤复发,他住进医院养病。空军政委吴法宪派人来看他,想让他回空军或者去大军区干,他摆手说不去,就安心养病。
1970年,组织把他安排到西安休养。陕西省革委会主任李瑞山挺照顾他,把原省委书记霍士廉的旧宅给了他。那房子破得不行,墙皮掉了一片片,屋顶漏雨,地板踩上去吱吱响。每月30元生活费,要养一家子,日子过得紧巴巴。冬天冷得要命,他裹着旧军大衣,坐油灯下掰干馒头给孩子吃,孩子饿得哭,他只能哄着说明天有吃的。
老战友听说他过得这么惨,都坐不住了。贺秉章扛着一袋大米来看他,强伟送了几斤猪肉,同培贤弄了捆柴火给他烧火取暖。这些老伙计聚一块儿,围着火盆聊当年打仗的事儿,李赤然瘦得脸都凹进去了,可脸上还挂着笑,说有他们在,自己饿不死。1971年春节,李瑞山派人去看他,见他家穷得叮当响,想让他搬到杨虎城公馆住,他死活不去,说不想搞特殊。李瑞山没办法,找人把房子修了修,装了个电话,还送了辆伏尔加车,日子总算好过点。
这13年,他没抱怨过一句。战友帮他,他记在心里,也尽力回报。听说刘志丹的老婆同桂荣日子不好过,他拎着家里仅有的几斤面粉去看她,走好几里路,风吹得脸生疼,把面粉递过去说老刘不在了,得替他照顾她。他自己日记里写:“苦日子熬得过去,信念丢不得。”战友的接济不光救了他的急,也让他觉得革命的情谊真暖心。
1978年,李赤然总算恢复名誉。六十多岁的人了,精神头还足得很,在空军会上说还想多干几年,给国家出力。可到了1982年,空军让他离休,他没啥意见,搬到兰州空军干休所去了。
他本来能分到270平米的大房子,可最后只给了180平米,紧挨着马路,车声吵得睡不着觉,旁边还有垃圾堆,臭烘烘的。家里人埋怨,他却说:“为了待遇,我当初就不干革命了。”搬进新家,他收拾得简单,桌上放着旧军帽和几本旧书。晚年他开始写回忆录,手抖得厉害,还是坚持记下跟谢子长、刘志丹的往事,连喂马的小兵他都没落下。没事就坐窗边看山,嘀咕着:“这辈子值了。”回忆录里他写:“我这辈子,幸矣、足矣!”这是他对自己一生的交代。
2006年12月24日,李赤然在西安去世,92岁。走之前,他在病床上,家人陪着,他笑眯眯地闭了眼。葬礼没啥排场,战友送了花圈,悼念这位老兵。他从红军将领到晚年落魄,再到坦然离世,用一辈子证明了啥叫信仰和坚持。
李赤然将军的故事,就是中国革命的一个缩影。从陕北的穷小子到开国少将,他经历了战争和苦难,却从没动摇过初心。他靠边站13年,每月30元生活费,老战友接济度日,1982年被迫离休,这段日子虽苦,却也让人看到他的硬气和战友的情义。咱们聊他的故事,不光是缅怀过去,更是提醒自己,不管日子多难,信念不能丢。你们觉得呢?有啥想法,欢迎留言一块儿聊聊,咱一起记住这段历史,把革命精神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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