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散尽夜色沉》小溪时槿又名:

黄昏散尽夜色沉小溪时槿

阳春三月,晟京春试。

整个大晟的举子齐聚于此,期待踏入所有学子梦寐以求的殿堂。

而一家客栈内,一个长身玉立的青年人带着笑意冲进房内。

「小溪,我中了,我中了!

「第十名,第十名。」

我正将手里的衣服放下,就被时槿抱了个满怀。

素来克己复礼,满嘴之乎者也的人此刻像个小孩子一样,抱着我不撒手。

我好笑着拍了拍他,他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放下我,后退两步,连连告罪。

我捂着嘴笑骂他呆子,他则羞赧着不敢看我。

三年前我逃出宫外,却被歹人欺骗,险些被卖。

是时槿救了我,将我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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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义良没说话,神色有些窘迫,显然是被猜中了。

小溪闷声笑了起来:“呵呵……我就知道,但你也看到了,我和他已经完了,你从我身上再也榨取不到任何价值,放过我行吗?”

沉默了良久,乔义良问道:“这里可以抽烟吗?”

小溪微微耸了耸肩,表示随意,反正工作室里的几个男生也都抽烟,没什么不可以。

乔义良点燃烟猛吸了好几口才又开口:“离婚的时候,他给了你多少?”

窗外的暴雨还在疯狂的砸向地面,像是天空的瀑布泄了闸。

小溪看着窗外的雨景,将心里那点泛起的波动压下去:“我只剩下了半个工作室,跟净身出户没区别,抱歉啊,让你失望了。”

到了这时候,乔义良盯着的还是钱,钱真的能让人变得不像人,所谓利欲熏心。

在不远处听着的李瑶生怕乔义良连这间工作室都不放过,插话道:‘最近我们工作室搬迁,单子已经断了,赚不到什么钱,还能吃得起饭就不错了。’

乔义良重重地叹了口气,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我不是不近人情,只是觉得你很傻。不管是为什么离婚,该拿的就得拿,你以为你什么都不要就有骨气么?有骨气就不会做出那种事了。孩子的抚养权也是他的?孩子才一岁,你要是跟他争,胜算很大。”

小溪嗤笑一声:“你要帮我把女儿的抚养权要过来?然后要我再拿着时槿给的抚养费继续供给你?乔义良,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论年龄,你也半截入土的人了,多少给自己留点体面吧。我还要工作,你可以走了。”

不管她说的话多么难听,乔义良都不在意,继续游说:“我这是为你考虑,他现在恐怕连孩子的面都不让你见吧?那是你身上掉下的一块肉,你真舍得?我是有很多地方对不起你,可有些事,的确是你看得不够透彻。”

小溪懒得再听他掰扯,捧着热咖啡,戴上了耳机,将音量调到最大。

乔义良最后看着她重重的叹了口气,许是知道捞不到任何好处了,也就离开了。

李瑶愤愤不平:“他是你亲爸?比吸血鬼还可怕!你跟时槿好的时候他跟着沾光,现在离婚了,他还想着捞好处,我真是服了!”

对这一切,小溪表现得很淡然,无所谓的态度:“横竖我就剩下这条命,他要想要,拿去就好,别的一概没有。我已经看开了,无所谓。”

李瑶心疼的拍拍她的肩膀:“会好起来的。”

小溪听到靠近的脚步声,下意识离孩子远了一些,从沙发上站起来:“你在家啊……”

他走到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面无表情的说道:“周末我不在家应该在哪里?”

意识到自己问的是蠢话,小溪抿了抿唇没吭声。她只是觉得他大概不会想见到她,会刻意避开罢了。

关系破裂之后,两人再相处,已经没有了话题可聊,彼此沉默着。

小溪有些不自在,索性把注意力都放在孩子身上,小家伙很黏她,会说的话不多,过几分钟就会喊一声妈妈,会玩得入迷时突然找她,看她在不在,像是怕她跑掉。

时槿一直坐在沙发上喝茶、看杂志,过了许久,他突然开口问道:“你那工作室还开得下去吗?”

一听这话,小溪第一反应是他背地里在搞她:“你做了什么?”

他视线依旧停留在手中的杂志上,没抬眼看她:“我需要做什么吗?只是听说最近你们的工作室有点惨而已。”

小溪定了定神,不管他做没做什么,她都要强调一下:“那间工作室是我和李瑶共同的,请你在针对我的同时把无辜的人撇出去,不要一点风度都没有。大不了我继续回医院工作,总能混口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