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天半夜,我起来上茅房,发现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从大门溜进院子。
“谁?”我一个激灵大喊一声。
“是我!”
这个黑影居然是我嫂子,大半夜的她不睡觉,到底干啥去了?
我从茅房出来,她已经进了堂屋,堂屋里的门虚掩着,昏黄的煤油灯光从门缝里照出来。
我悄悄的走过去,趴在门缝上往里看,只见父亲也起床了。
大嫂把肩上的袋子放在地上,“爹,你看,这是什么?”
我父亲疑惑的看看她,然后就往袋子里看,当他看到里面的东西时,表情一下子就怔愣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头看向我大嫂,红着眼眶说:“好媳妇旺三代!”
我叫钟山,母亲生我的时候已经38岁了。
村里人都说我命硬,因为母亲产下我不久就离世了。
那时候我哥十岁,我大姐十二岁。
母亲离世之后,家里家外的活都落在了父亲身上,他根本没有时间管我,是哥哥姐姐把我抱大的。
我们三个是一个母亲生的,但性格大不相同,长得也不太像。
我大姐身材高挑,皮肤也白,虽说不是双眼皮,但整体来说还算俊俏。
一家有女百家求,大姐十六岁的时候就有人上门说亲,可都被父亲拒绝了。
因为父亲怕我哥打光棍,他想让大姐给我哥换个媳妇。
我哥心眼实诚,不会花言巧语,个子只有一米六,最重要的是家里太穷,在那个年代娶媳妇真的很难。
直到我哥十八岁的时候,父亲才打算给大姐找婆家,但必须是换亲。
大姐从小心气就高,用父亲的话说是太自私,她根本不愿意给我哥换亲。
为了这事,她一哭二闹三上吊,但都是吓唬我父亲的,最终还是好好的活了下来。
父亲是家里的权威,逼着我大姐给我哥换了一个媳妇。
对方家庭的条件好,吃喝不愁,只是男方长的有些丑。
不过我嫂子长得很漂亮,她的皮肤白里透红,双眼皮大眼睛,樱桃小口,一条又黑又亮的大辫子搭在胸前,走起路来腰肢如杨似柳。
嫂子是村里最俊俏的媳妇,邻居都说大哥有艳福,也有人说大姐被我父亲推进了火坑。
我父亲却不这样认为,他说,“男人长得好能当饭吃吗?她嫁过去吃喝不愁,日子过得逍遥自在,总比饿着肚子好吧?”
父亲说的是实话,在生存面前,没有比吃饱穿暖更重要的事了。
即便事实是这样,我大姐还是恨上了我父亲和我哥,嫁过去之后很少回来。
要说最受委屈的是我嫂子,她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俊俏女子,在娘家也没有挨过饿。我哥不但长相不行,我家里还特别穷,吃不饱穿不暖的。
大嫂是个善良的女子,她并没有嫌弃我们家,也没有抱怨过,她全心全意的和我哥过日子。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扫地,打水,做饭。白天和我哥一起下地,晚上还要坐在煤油灯下给一家人做鞋子,缝衣服。
我那时候才八岁,上小学一年级,嫂子做饭的时候总是悄悄的给我煮一个鸡蛋,让我带着饿了吃。
她说,“你现在正长身体呢,总吃黑馍营养跟不上!”
她对我比我大姐对我都亲,我想母爱应该就是这个样子的。
人心都是肉长的,大嫂对我好我心里很感激,周日的时候去林子里摘野果子,到坡上挖毛草根,第一个就拿大嫂子吃。
一天我放学回家,看见大嫂站在堂屋,脸色有些不好,我哥蹲在门口抽着旱烟。
“油盐酱醋,还有三的学费都靠哪些鸡蛋呢,你咋恁糊涂呢?鸡蛋被你煮吃了,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我,我嘴有点馋!就……”我哥的脾气不好,大嫂有点怕她。
鸡蛋明明是煮给我吃了,大嫂却替我背这个黑锅,我自然不忍心,就大步走到我哥跟前,“哥,鸡蛋是我吃的,嫂子没有吃!”
我哥抬头看我,脸上露出不相信的表情,“你吃了?”
“是的,嫂子每天都给我煮一个鸡蛋!”
哥看向嫂子,“三说的是真的吗?”
嫂子说,“三正长身体,我怕他营养跟不上,就……”
“算了,以后不要煮了,攒着卖钱!”我哥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不少。
家里的日子本来就过得很拮据,那年夏天父亲又生了一场大病。
他肚子痛得在床上打滚,我哥在外面干活,是嫂子拉着架子车把他送到卫生院的。
卫生院条件有限,医生见我父亲病得不轻,就让去县医院。
县医院的医生给我父亲做了检查,说要进行手术,否则后果很严重。
哥嫂一听就吓坏了,可做手术至少要200元,我家一贫如洗,20元都拿不出。
医生先给我父亲输了液,他的肚子痛止住了,他从病床上爬起来就要离开。
医生说,“你要是出院,后果自己承担!”
父亲说,“放心吧,不会讹你们的!”
“爹,你不能走啊,万一……”
我哥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父亲打断了,“万一啥?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死不了!”
嫂子也过来劝父亲,“爹,你的病不能再拖了,你好好在医院等着,我去弄钱!”
父亲皱起眉头,“你到哪里弄钱去?”
“这个你不用操心!”嫂子说着就走了。
父亲的望着嫂子的背影,肚子又是一阵绞痛,冷汗直冒,看来是走不了了。
天擦黑的时候,第二天下午,嫂子才一脸疲惫的来到医院。
她从包里掏出一沓不同面额的纸币,脸上露出笑容,“爹,钱够了!”大哥和父亲都惊讶看着她。
父亲的手术很成功,一周后就出院了。
出院后,父亲问嫂子那钱是哪里来的,嫂子才说了实话。
她本来回家向她哥(也就是我姐夫)借钱的,可我姐不让给,说他们家也没有钱。
我嫂子知道他们有钱,可人家不借她也没有办法,于是就把她母亲陪嫁给她的缝纫机卖了,又卖了家里留着过年吃的细粮,才凑够200元钱。
那时候的缝纫机可是稀罕物件,当初因为这台缝纫机,我姐夫还和他妈吵了一架,说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不能在她身上花钱。
这么金贵的缝纫机,嫂子居然把它卖了,我父亲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对我哥说,“以后日子好了,再给春花买一台!”
那年夏天天气大旱,已经两个月没有下雨了,地里的秋庄稼都旱死了。
家里的红薯干也所剩无几了,父亲愁得唉声叹气。
我哥说,“这样在家里熬着也不是办法,我跟着人家去煤窑干活去!”
下煤窑是很危险的,可为了活命父亲只得同意。
我哥走后,家里少了一张嘴吃饭,但那点红薯干根本不抗吃。
为了节省一点,嫂子每天都跑到坡上挖野菜,可家家户户都是这样,野菜早就被挖光了。
为了省粮食,父亲和嫂子每天只吃两个红薯干,饿了就喝水。
他们都肉眼可见的瘦了下去,父亲本来身体就没有完全恢复,他走起路来脚步都不稳了。
嫂子去大队领救济粮,可大队说我家有三个劳力,不符合标准。
再这样下去,我父亲的身体真的受不了了,嫂子心急如焚。
嫂子再一次去了大队,这次她居然带回来了二斤小麦。
她把小麦磨成粉,自己舍不得吃一口,都给我和父亲吃了。
村里开始有人传我嫂子的流言蜚语,说她使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才领回二斤救济粮的。
我嫂子是一个好人,他们这是污蔑她,我气不过,就和编排她吵了起来。
嫂子把我拉回家,说,“嘴在别人身上长着,咱们管不住,身正不怕影子斜,随他们便!”
父亲气得咳嗽不止,可他知道这种事是越描越黑,就没有去理会。
一天半夜,我被尿憋醒,就赶紧起床上茅房,刚走出屋子,就看见一个黑夜从大门口溜进来,把我吓了一跳。
“谁?”我声音打颤。
“是我!”这个黑影原来是嫂子,大半夜的她不睡觉,干啥去了?
我顾不得多想,就赶紧跑进了茅房里。
从茅房出来,嫂子已经进了堂屋。堂屋门虚掩着,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
我慢慢的走到门口,趴在门缝往里看。
只见嫂子肩上背着半袋子东西,看起来沉甸甸的。
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父亲听到动静就从里屋走了出来,他看见是我嫂子有点惊讶,“春花,你咋还没有睡!”
嫂子看着父亲说,“爹,你看这是啥?”
她把袋子口撑开让父亲看,父亲把头伸向袋子口,一下子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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