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醒来,是被一桶冰冷刺骨的水猛然浇醒的。
眼前,是周衍晟满脸厌恶的脸。

“醒了就别再装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明知道我明天就要发布继承人跟珊珊的事,还要闹到隔壁市去看病,是不是巴不得所有人都以为珊珊在欺负你?”
林珊珊抱着怀里的婴儿,眼泪不断地流,楚楚可怜地站在他身后。
“夫人,我知道您恨我。可报复我就算了,为什么要让婆婆来抢走我的孩子?”
“那个助理刚才被拖走前还在喊,说婆婆要回去处理文件,把我的孩子过继给你,说我不配做继承人的妈妈……”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却挤不出半个字。只能用尽全力摇头,颤抖地哀求:
“我……没有……送我去医院……孩子……快撑不住了……”
“你又撒谎!”周衍晟不耐地皱眉,“我妈着急离开医院,还带了律师连夜加班,不就是你在背后撺掇她?你以为抢了珊珊的孩子,就能坐稳继承人母亲的位置?”

“是,我们小意最大气了。”李乐云看得热血沸腾,就差没给顾意摇旗呐喊了。
整一个她的无脑迷妹。
周康红着一张脸,相较于满桌的酒来说,他更乐意顺着顾意给的台阶往下走两步:“那我提一杯敬你,你可是实实在在给我上了一课。”
说罢杯中酒,他正了正神色:“如果不介意我们交个朋友。”
他惯会看人眼色,也很清楚什么女人是能一起玩乐的,什么女人是碰不得的。
比如这位,美貌与智慧并存,平静的眼神里透露着一股锋利。
一看就是只可远观的。
“顾意。”顾意点了下头,回头轻拍了拍迷迷糊糊的李乐云:“走吧,回去了。”
“唔……好……”点点头,李乐云别样乖巧。
半夜拖着个醉鬼,打着车绕了大半个城市回到松江别苑,顾意伺候着李乐云洗澡换衣服,将人拖到客户睡觉,自己才收拾了一下也躺到床上。
……
一夜梦醒,李乐云起来的时候顾意已经去上班了,在微信里给她发了个消息:‘锅里煮了粥,我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