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见到自己爱了十几年的人,该是什么感觉?
梁月那一瞬,只觉得脑子瞬间就宕机了,别说是理智了,就是那刻叫她说出自己的名字,她可能都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就是这样的冲击,她压根没法承受,所以更加用力地握住了温峤的手。
这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
她想从别人那获取到足够多的勇气,去面对这个人。
可聂青嵩只是用沉寂的,不悦的眼神一扫。
她便主动地松开了温峤的手,这也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下意识将聂青嵩的一切当成最重要的指标。
可她不该如此。
从聂家搬出去后,梁月便主动地与他断了联系。
一开始,还只是推辞说自己训练忙,想要多学点东西。
后来,聂青嵩的电话也少了。

算了,谁叫她在乎这么男人了。
反正他现在醉了,也不知道是她在照顾他,明天早上其他,她照样还是不理这个男人,等会儿和张妈事先打好招呼,就说是张妈照顾他的就好了。
沐昔儿想到这里,将手上端着的醒酒茶放在床头,慢慢的扶起男子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又拿过刚刚放在床头的醒酒茶。用勺子尧了一勺子,准备喂给林墨辰的时候,又忽然停了下来。
这茶水是她刚刚烧开的,应该会有些烫,林墨辰这喝醉了酒,肯定已经没了知觉,沐昔儿想了想,将茶水放在嘴边,一脸吹了好一会儿,等到茶水终于吹凉了一点,又不放心的用手在白色的瓷碗边探了探温度后,这才放心的将茶水喂到林墨辰的嘴里。
当林墨辰感受到嘴里的的东西后,才知道沐昔儿刚刚下楼是去给自己煮醒酒茶去了。
其实心里还是很美滋滋的,恨不得当场就这么直接抱着沐昔儿,狠狠的亲几口。
可是他知道,如是他这么做的话,不仅这好喝的醒酒茶喝不到了,就连躺在沐昔儿腿上的福利,也要给生生剥夺了,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只能将装逼装到最深处。
甚至为了让沐昔儿相信他此时此刻真的是极度的不舒服,一只手还在沐昔儿看不到的地方,将自己刚刚歪到的那只脚给狠狠的捏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