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每年的"国考"季都格外热闹,议论热度最高的无非是报考比例和职位冷热。其实自古以来,考场内外就不缺新鲜事。想想看,一旦金榜题名,可是连身边人都能跟着"沾光",在这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氛围里,考场上冒出些奇葩事也就一点不奇怪了。
看看明朝晚期读书人的亲历记录吧,那入场考试的规矩,严苛得简直难以想象。考试那天,鼓声咚咚敲三遍,考生们哪怕遇上滴水成冰的大冷天,也得老老实实站在考场外头排队等点名。监考的督学大人倒是舒服,裹着厚厚的红袍子,坐在暖烘烘的大堂里烤火盆。这还不算,挨冻的考生们还得解开衣裳,一手抓着笔砚,一手提着内衣袜子准备接受检查。每个考生身边还配上两名"搜检军",从头到脚把你细细搜个遍!这通折腾下来,没几个时辰完不了事,冻得考生们个个牙齿打颤。
要是碰上炎炎夏日呢?督学大人穿着轻薄的纱衣,悠哉地在阴凉处喝着茶。可考生们就惨了,得挤成一团,在尘土飞扬的大太阳底下罚站!更绝的是开考后:考场东西两侧还站着四位"瞭望军",专门盯着考场里的一举一动。谁要是敢抬头四处张望?不行!要是熬不住犯困了想站起来伸伸懒腰,或者哪怕只是没坐正打了个哈欠?立马就会有人在你卷子上记个红标记——直接算你违规!就算你文章写得再好,也得被降一等处理。这通折腾下来,腰酸背痛是常事,连想去个厕所都身不由己。
在这种严规下,熬出头绝非易事。明末的笔记里就记载了不少"高龄考生"的传奇。刘珠,湖北公安人,和当朝大官张居正是老乡,交情还不浅。可即使有这层关系,他竟然前后考了36年!直到66岁那年,碰上老朋友张居正当主考官,才终于金榜题名中了进士。
但跟另一位董又莘比起来,刘珠还算"年轻"的了。董又莘一直考到70岁的"古稀之年",才终于迈过进士这道坎,这事在当时的官场传为奇谈。幸好董老爷子身体倍儿棒,活到了90高寿,这功名总算是没"白熬"。
考试内容主要是八股文,要求极其严格死板,但也难免混入些水平参差的答卷。有次明朝的考试题目竟然是《杀鸡》!传说某位考生憋了半天,开篇写道:"管它是公鸡、母鸡,还是那不公不母的阉鸡……别管那么多,杀就是了!管它是红毛鸡、白毛鸡,还是花花绿绿的杂毛鸡……也别管那么多,杀就是了!"……交上这么一篇《杀鸡》大作,实在算得上是当年的经典"囧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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