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故事创作,地名人名化名,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陈哥,你疯了吗?这房子不能动!"
"滚开!我花80万买的房子,爱怎么装修就怎么装修!"
陈志远一把推开拦路的老头,谁知刚进屋,头顶的灯突然"咔嚓"一声裂开,玻璃碎片如雨点般落下...
01
2024年3月15日,上午九点整。
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的拍卖大厅里,坐满了人。
陈志远坐在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手心微微出汗。
他不时看向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妻子李娟发来的信息:"老公加油,这次一定要拿下!"
这已经是他第四次参加法院的房产拍卖了。
前三次,要么是价格被抬得太高,要么是房子位置太偏,都没有合适的。
这次的标的物让他格外心动——东城区胡同里的一座四合院,起拍价只有80万。
"各位竞拍人,请注意。"
法院工作人员清了清嗓子,"今天要拍卖的是位于东城区宝泉胡同18号的四合院一座,建筑面积32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类型为住宅用地。起拍价80万元,每次加价不得少于1万元。"
大屏幕上出现了四合院的照片。
虽然看起来有些破旧,但青砖灰瓦的建筑主体保存完好,标准的三进院落格局,在寸土寸金的北京二环内,这样的房子实属难得。
"这房子为什么这么便宜?"坐在陈志远前面的一个中年男人小声嘀咕。
旁边的人回应道:"听说是债务纠纷,原房主欠了一屁股债跑路了,债权人申请强制执行。而且房子年久失修,需要大修,所以起拍价定得低。"
陈志远心里暗自盘算。
他是做建材生意的,在北京摸爬滚打了十多年,手下有个小型装修队。
这些年生意还不错,攒了些钱,就想在北京买套像样的房子。
装修对他来说不是问题,反而是优势。
"现在开始竞拍!"随着拍卖师一声令下,竞价正式开始。
"81万!"有人举牌。
"82万!"
"85万!"
价格在缓慢上涨,但竞争并不激烈。
可能是因为房子确实太破旧了,很多人都在观望。
陈志远一直没有出手,他在等待时机。
根据他的经验,这种拍卖通常在接近尾声时才是真正的较量。
"90万!"
"92万!"
当价格涨到92万时,现场安静了下来。
显然,对于一座需要大修的老房子,这个价格已经让很多人犹豫了。
"92万第一次!"拍卖师开始倒计时。
"92万第二次!"
就在这时,陈志远举起了号牌:"95万!"
现场微微骚动。一下子加3万,显示出志在必得的决心。
那个出价92万的竞拍者回头看了陈志远一眼,犹豫了一下,最终放下了号牌。
"95万第一次!"
"95万第二次!"
"95万第三次!成交!"
拍卖槌重重落下的那一刻,陈志远长出了一口气。
虽然比预期多花了15万,但他觉得值得。
在北京二环内,95万能买到一座320平方米的四合院,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恭喜陈先生!"
法院工作人员笑容满面地递过来一叠文件,"这是相关手续,您需要在七个工作日内办理过户。另外,我要提醒您,这是法拍房,不退不换,请您知悉。"
"明白明白。"陈志远激动地接过文件,手都有些发抖。
签完各种文件,交了保证金,陈志远走出法院大门时,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三月的北京,春寒料峭,但阳光明媚。他深吸一口气,给妻子打电话报喜。
"媳妇,我拍到了!95万,虽然比预算多了点,但是值得!"
电话那头,李娟的声音也很兴奋:"真的吗?太好了!320平方米,那得有多大啊!"
"三进的院子,正房、东西厢房、倒座房都有,好好装修一下,咱们一家三口住着,再把爸妈接过来,地方绰绰有余。"
"老公你真棒!什么时候能搬进去?"
"别急,我先去看看房子具体情况,然后安排装修。这房子有些年头了,估计得大修。"
"没事,咱们不急,慢慢来。"
李娟说,"对了,你查过这房子的历史吗?为什么会这么便宜?"
陈志远一边往停车场走,一边说:"法院的人说是债务纠纷,原房主欠债跑了。具体的我也没细问,反正手续都是合法的。"
"那就好。老公,你先去看看房子吧,晚上回来详细跟我说说。"
挂了电话,陈志远坐进车里,心情依然激动。
他拿出手机,在导航上输入"宝泉胡同18号",直奔新房而去。
02
宝泉胡同是一条典型的老北京胡同,青砖灰瓦,古槐参天。
胡同不宽,只能通过一辆小车,两边都是老式的四合院和大杂院。
陈志远把车停在胡同口,步行走了进去。
三月的槐树刚刚抽出新芽,阳光透过枝叶洒在青石板路上,很有老北京的味道。
18号院在胡同中段,朱红色的大门虽然油漆剥落,但还能看出当年的气派。
门上的铜环锈迹斑斑,门楣上"福"字的痕迹依稀可见。
陈志远掏出钥匙,插进锁孔。
可能是太久没用了,锁有些发涩,费了些力气才打开。
"吱呀——"
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一股混合着霉味和尘土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陈志远皱了皱眉,但很快就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
这是一个标准的三进四合院。一进院子不大,两边是倒座房,正对着的是一道垂花门。
地上铺着青砖,缝隙里长满了杂草。院子角落里有一口井,井口用木板盖着。
陈志远推开垂花门,进入二进院。这里是主要的生活区域,正房五间,东西厢房各三间。
院子中央有两棵枣树,枝条虬劲,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这房子的底子真不错。"陈志远一边查看一边自言自语。
他推开正房的门,里面的陈设还保留着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样子。
老式的木质家具蒙着厚厚的灰尘,墙上挂着发黄的年画,八仙桌上还摆着茶具,仿佛主人只是出门了,随时会回来。
陈志远拿出卷尺,开始测量房间尺寸。
正房的面积很大,如果打通的话,能做一个很气派的客厅。
他一边测量,一边在本子上记录,脑海里已经开始构思装修方案了。
"滴答、滴答......"
忽然,他听到了水滴声。循着声音看去,发现东边墙角有渗水的痕迹,墙皮都起泡了。
"看来防水得重做。"他皱眉记下这一点。
接着,他又查看了东西厢房。
东厢房相对保存较好,但西厢房的情况就糟糕多了,屋顶有几处漏洞,地面都是积水的痕迹。
最后是三进院,这里通常是主人家的私密空间。
推开月亮门,陈志远看到了一个更加精致的小院子。
正房三间,应该是主卧所在。院子里有个小花园,虽然荒废了,但还能看出当年的布局。
陈志远推开主卧的门,一股更加浓重的霉味扑来。
他下意识地捂了下鼻子,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
这个房间比其他房间都要讲究,天花板上还吊着一盏水晶吊灯。
虽然蒙了厚厚的灰尘,但在手电筒的照射下,还能看到水晶的光泽。
"这灯不错,应该是真水晶的,清洗一下应该还能用。"
他抬头仔细端详着吊灯,突然发现天花板似乎有些不对劲。
吊灯周围的天花板微微下沉,还有几道细细的裂纹。
"是年久失修的原因吧。"
他心想,"回头让工人好好检查一下。"
正当他准备离开时,房间角落里的什么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个老式的梳妆台,上面的镜子已经模糊不清了。
奇怪的是,梳妆台上还摆着一些女性用品——一把梳子、一个粉盒、还有几个发夹。
这些东西上面虽然落满了灰尘,但摆放得很整齐,就好像主人刚刚用过一样。
陈志远心里有些疑惑。
按理说,如果原房主是因为欠债跑路,应该会把值钱的东西都带走才对。
可这里的家具陈设都还在,甚至连生活用品都没动过。
他摇摇头,没有多想。可能是走得太急,来不及收拾吧。
03
就在陈志远专心查看房间时,院门突然被推开了。
"谁?"陈志远警觉地走出房间。
只见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站在二进院里,正四处打量着。
老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头发花白,但梳理得很整齐。
他的眼神很特别,既锐利又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陈志远走过去问道。
老头转过身,上下打量着陈志远:"你就是新房主?"
"对,我是陈志远,刚从法院拿到房产证。您是......"
"我姓刘,住隔壁。"
老刘指了指东边,"这院子,我看了二十多年了。"
陈志远这才放松下来,客气地说:"原来是刘大爷,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请多关照。"
老刘的表情很复杂,似乎有话要说,但又在犹豫。
他在院子里慢慢踱步,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最后停在了那两棵枣树上。
"这两棵树,少说也有五十年了。"
老刘喃喃道,"每年秋天结的枣子可甜了。"
"刘大爷对这院子很熟悉啊。"陈志远试探着问。
老刘叹了口气:"何止熟悉,这院子里发生的事,我都知道。"
"哦?"
陈志远来了兴趣,"您能跟我说说吗?我对这房子的历史还真不太了解。"
老刘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小伙子,我劝你一句,这房子......别乱动。"
"什么意思?"陈志远愣了一下。
"这房子有些东西,不该动的别动,特别是房子的结构。"
老刘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特别是三进院的主卧,那里......"
他说到一半,突然住了口。
"那里怎么了?"陈志远追问。
老刘摇了摇头:"算了,说了你也不信。现在的年轻人,都不信这些。"
"刘大爷,您这样说话说一半,更让人心里没底啊。"
陈志远有些不快,"我买房子就是为了住的,不装修怎么住人?再说了,这都什么年代了,您别信那些封建迷信。"
"封建迷信?"
老刘苦笑了一下,"有些事情,不是迷信不迷信的问题。这房子的前任主人......"
他又停住了,似乎在斟酌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前任主人怎么了?法院不是说他欠债跑路了吗?"
老刘意味深长地看了陈志远一眼:"欠债跑路?呵,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
这话说得陈志远心里直发毛:"刘大爷,您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刘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点了一支烟:"小伙子,你真想知道?"
"当然想知道,这关系到我的房子。"
老刘吸了口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变得恍惚:"这房子,从1990年开始,就没人常住了。"
"1990年?那不是三十多年了?"陈志远吃惊道。
"对,三十四年了。"
老刘弹了弹烟灰,"期间有人想买,有人想租,但没有一个能住下去的。"
"为什么?"
老刘看了看三进院的方向,压低声音,"因为这房子里,有些东西。"
陈志远只觉得后背发凉:"什么东西?"
老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你刚才进主卧了吧?"
"进了。"
"看到那盏水晶灯了?"
"看到了,挺漂亮的。"
老刘苦笑:"那盏灯,千万别动。"
"为什么?"
老刘深吸一口气,"算了,我言尽于此。总之,记住我的话,主卧的天花板,千万别碰!"
说完,他掐灭烟头,站起身就要走。
"刘大爷,您等等!"
陈志远急忙叫住他,"您这样说话说一半,太不负责任了吧?"
老刘回过头,眼神复杂:"小伙子,有些事情,知道了未必是好事。你就当我是个爱管闲事的老头子吧。记住,千万别动主卧的天花板,切记切记!"
说完,他大步离开了院子,留下陈志远一个人站在那里发愣。
04
老刘走后,陈志远在院子里站了好一会儿。
春天的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他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老刘的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又回到主卧,抬头看着那盏水晶吊灯。
在阳光的照射下,灰尘中的水晶折射出斑驳的光影,看起来的确有些诡异。
"神神叨叨的老头。"他嘟囔了一句,但心里的疑虑却挥之不去。
陈志远拿出手机,给在法院工作的朋友打了个电话。
"老张,是我,陈志远。"
"哎呦,陈总,什么事?"
"我想问问,今天我拍的那个四合院,你知道具体情况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怎么了?房子有问题?"
"不是,就是想了解一下。邻居说这房子三十多年没人住了,我有点好奇。"
"这个......说实话,这房子确实有点特殊。"
老张压低了声音,"本来不该跟你说的,但咱们是朋友,我就透露一点。"
陈志远心里一紧:"你说。"
"这房子的原房主姓赵,确实欠了债,但人并没有跑路。"
"那人呢?"
"失踪了。"
老张说,"准确地说,是失联了。我们通过各种渠道都联系不上,电话停机,住址查无此人。最后没办法,才按照相关程序进行了公告送达,然后拍卖房产。"
"失踪?什么时候的事?"
"去年。但奇怪的是,根据邻居反映,这个赵某某他们谁都没见过。房产证上登记的是这个名字没错,但这些年物业费、水电费都是......"
"都是什么?"陈志远追问。
老张又停顿了一下:"都是一个姓刘的老人在交。"
陈志远倒吸一口凉气。姓刘的老人,不就是刚才那个老刘吗?
"老张,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猫腻谈不上,手续都是合法的。可能就是原房主委托那个老人代管房子吧。"
老张说,"反正你已经拍下来了,这些都不重要了。房子是你的了,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挂了电话,陈志远的心情更加复杂了。
他决定再仔细检查一遍房子。这一次,他看得更加仔细。
在二进院的东厢房里,他发现墙上有一些奇怪的刻痕。
用手电筒照着细看,似乎是一些数字——"1983.6.15"、"1983.7.20"、"1983.8.8"......
这些日期密密麻麻地刻在墙上,一直延续到1990年。
每个日期后面,都有四道竖线和一道斜线,像是在计数。
在西厢房的柜子里,他发现了一些老照片。照片很旧了,边角都卷曲了。
上面是一对年轻男女,看穿着打扮,应该是八十年代的。
男的相貌普通,但笑容憨厚;女的很漂亮,齐肩短发,笑容灿烂。
奇怪的是,所有有女人的照片,眼睛部分都被划掉了,留下两个窟窿。
陈志远感觉脊背发凉。这些照片明显是被故意破坏的,但为什么只划掉眼睛?
他继续翻找,在一个铁盒子里发现了一个笔记本。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
"秀芬,你在哪里?"
后面的内容更加诡异,每一页都是重复的内容:
"1983年6月16日,秀芬没回来。"
"1983年6月17日,秀芬没回来。"
"1983年6月18日,秀芬没回来。"
这样的记录一直持续到1990年12月31日,整整七年半,每天都在重复同样的话。
陈志远合上笔记本,手心全是汗。
秀芬是谁?为什么没回来?这个每天记录的人又是谁?
他想起老刘说的话——这房子从1990年开始就没人住了。
1990年12月31日,最后一篇日记的日期。
这不是巧合。
05
带着满腹疑问,陈志远离开了四合院。
回到家,妻子李娟已经做好了晚饭。
看到丈夫回来,她兴奋地迎上去:"怎么样?房子好吗?"
陈志远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还不错,就是需要大修。"
"那是肯定的,毕竟是老房子嘛。"
李娟给他盛饭,"对了,你拍几张照片了吗?我想看看。"
陈志远拿出手机,调出白天拍的照片。
李娟一边看一边赞叹:"哇,院子好大啊!这两棵枣树真好,秋天肯定能结很多枣子。"
看到主卧照片时,她皱了皱眉:"这个房间怎么这么暗?"
"可能是朝向的问题吧。"陈志远含糊道。
吃饭时,李娟兴致勃勃地规划着:"等装修好了,咱们就把爸妈接过来。正房给他们住,咱们住东厢房。等小宝再大一点,西厢房可以做他的书房......"
陈志远心不在焉地听着,脑海里还在想着那些诡异的发现。
"老公,你怎么了?"李娟察觉到他的异常。
"没什么,就是在想装修的事。"
"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陈志远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今天的事告诉了妻子。
李娟听完,脸色也变了:"这......这也太诡异了吧?要不,咱们再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钱都交了,手续都办了,哪能说不要就不要?"
陈志远有些烦躁,"再说了,这都什么年代了,别信那些神神叨叨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陈志远打断她,"明天我就叫装修队进场,该拆的拆,该修的修。一个破房子而已,能有什么事?"
李娟还想说什么,但看到丈夫坚决的表情,只好作罢。
当晚,陈志远翻来覆去睡不着。
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浮现出那些被挖掉眼睛的照片,还有那本诡异的日记。
秀芬,这个名字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
第二天一早,陈志远就给王建军打了电话:"老王,准备一下,咱们有活儿了。"
"什么活儿?"
"我拍了个四合院,需要全面装修。你带几个靠谱的兄弟,上午跟我去看看。"
"行,几点?"
"九点,我把地址发给你。"
挂了电话,陈志远又给几个材料供应商打电话,安排送货事宜。
既然决定了要装修,就不能拖泥带水。
九点整,王建军带着五个工人来到了宝泉胡同。
"老陈,你这房子可以啊!"
王建军一进院子就赞叹道,"地段这么好,院子这么大,你发财了!"
"发什么财,花了95万呢。"
陈志远笑道,"而且你看看这破成什么样了,全得翻新。"
王建军带着工人们里里外外转了一圈,一边看一边估算:"确实得大动。电路老化严重,必须重新布线;上下水管道也得换;屋顶有几处漏水,得翻修;还有这墙面,得铲掉重新刮腻子......"
"你就直说吧,大概需要多少钱?"
王建军心里盘算了一下:"材料你自己有渠道,能省不少。人工费的话,这么大的工程,少说也得二十万。加上材料,总共可能要五六十万。"
"行,钱不是问题。"
陈志远说,"我就一个要求,活儿要做细,质量要好。"
"那是肯定的。"
王建军拍着胸脯保证,"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的手艺你还不放心?"
就在他们商量装修方案时,老刘又出现了。
今天的老刘似乎比昨天更加憔悴,眼睛布满血丝,像是一夜没睡。
"你们真要装修?"他的声音有些嘶哑。
王建军还不认识老刘,笑着说:"大爷,现在装修都讲究科学施工,噪音控制得很好,不会影响到您的。"
"我不是担心影响我,我是担心你们!"
老刘提高了声音,眼神在陈志远和工人们身上扫过,"这房子不能乱动!特别是承重结构!"
陈志远昨天已经被他搞得心烦意乱,今天火气一下子上来了:"刘大爷,我花95万买的房子,难道还不能装修?您要是觉得吵,装修期间我可以给您一些补偿。"
"谁要你的钱!"
老刘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我是为你们好!这房子的事情,你们根本不知道!"
"那您倒是说说,到底有什么事?"陈志远也提高了声音。
老刘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他的目光落在三进院的方向,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
"当年的事......"他喃喃自语,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什么当年的事?"王建军好奇地问。
老刘像是被惊醒了一样,猛地回过神来:"没什么。"
他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目光死死盯着陈志远:"记住我的话,主卧的天花板,千万别碰!那里有......"
"有什么?"陈志远追问。
老刘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出来。他摇摇头,踉跄着离开了。
06
老刘走后,王建军撇撇嘴:"这老头神神叨叨的,别理他。老陈,咱们继续。"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陈志远注意到,几个年轻工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对。
其中一个叫小张的小伙子,更是不安地看着三进院的方向。
"都愣着干什么?开工了!"
王建军拍拍手,"小张,你和小李先清理垃圾。老赵,你负责检查电路。其他人跟我量尺寸。"
工人们开始忙碌起来。
陈志远也加入其中,帮忙搬运东西。
忙到中午,大家在院子里吃盒饭。
"陈哥,我刚才在东厢房发现个奇怪的东西。"小张边吃边说。
"什么东西?"
小张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你看,墙上有这个。"
陈志远接过手机,看到墙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日期。
他昨天已经看过了,但没有告诉工人们。
"这是什么?"王建军凑过来看。
"像是日期。"
小张说,"从1983年开始,一直到1990年,每天都有记录。你们看,每个日期后面都有五道划痕,像是在计数。"
"计什么数?"另一个工人问。
小张摇摇头:"不知道,但感觉怪渗人的。"
"行了行了,别瞎猜了。"
王建军打断他们,"老房子有些奇怪的东西很正常,可能是以前住户的什么癖好。吃完饭赶紧干活。"
下午,工作继续进行。
当工人们撬开地板准备重新铺设时,又有了新发现。
"陈哥,你过来看看!"一个工人喊道。
陈志远走过去,只见地板下面,居然藏着好几个铁盒子。
"我的天,不会是什么宝贝吧?"小张兴奋地说。
陈志远示意他们小心打开。
第一个盒子里是一些老照片和信件,第二个盒子里是一些女性的首饰——耳环、项链、戒指,款式都很老,但保存完好。
第三个盒子最特别,里面是一本相册。翻开第一页,上面贴着一张结婚照。
照片上的新郎新娘笑容灿烂,下面写着一行字:"永结同心——建国、秀芬,1981.10.1"
"原来男主人叫建国,女主人叫秀芬。"王建军说。
陈志远心里一动。秀芬,又是这个名字。
他继续翻看相册,里面都是这对夫妻的生活照。
从照片可以看出,他们曾经很恩爱。
有在公园划船的,有在长城上拥抱的,有在家里做饭的......
但翻到后面,照片的风格突然变了。
不再是合照,而是女人的单人照。而且这些照片似乎都是偷拍的——有她走在街上的背影,有她在窗前看书的侧脸,有她睡觉时的样子......
最诡异的是,这些照片都被用红笔圈了起来,旁边写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你今天穿了蓝色的裙子"
"你又剪短了头发"
"你为什么不看我"
"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看到这些,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这也太变态了吧。"小张咽了口唾沫。
王建军的脸色也不太好:"看来这家男主人精神有问题啊。"
陈志远合上相册,心情沉重。
他隐约感觉到,这房子里藏着一个可怕的秘密。
那个叫秀芬的女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07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三进院传来"哐当"一声巨响。
"什么声音?"工人们都站了起来。
"好像是主卧那边。"
王建军说,"走,去看看。"
一行人快步走到三进院,推开主卧的门。
只见那盏水晶吊灯不知为何掉了几片玻璃片,碎片散落一地。更让人不安的是,吊灯还在微微晃动,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
"这灯要掉了。"
王建军抬头观察,"天花板都裂了,得赶紧处理,不然有危险。"
"老刘不是说不能动吗?"小张小声提醒。
"什么不能动!"
陈志远终于下定决心,"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个?天花板有问题就得修,不然砸到人怎么办?"
他转向王建军:"老王,把梯子架起来,咱们看看上面到底什么情况。"
工人们虽然心里发毛,但还是架起了梯子。
小张自告奋勇爬了上去,用手电筒照着裂缝往里看。
"陈哥,这里面......"小张的声音突然停住了。
"怎么了?"下面的人都仰着头问。
"你们......你们最好上来看看......"小张的声音在发抖。
陈志远和王建军对视一眼,也爬上了梯子。
当陈志远把头探进天花板的裂缝,用手电筒往里一照,整个人如遭雷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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