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676分，就差2分！"李建国盯着屏幕上的数字，心如刀割。

为了女儿能进清华，这个45岁的单亲父亲四处托关系，甚至拿出全部积蓄5万元找人查卷。

"李先生，你女儿的试卷我仔细看过了。"教育局的王处长神秘地说道，"特别是作文最后的那几个字。"

当李建国颤抖着接过试卷时，他万万没想到，女儿在卷子上轻轻写下的那5个字，会让他瞬间泪如雨下，彻底改变这个家庭的命运...

01

2012年6月25日，这个日子对于李建国来说注定难忘。作为某市建筑公司的项目经理，45岁的他这些年来最大的希望就是女儿能考上理想的大学。从李晓雯上小学开始，她就是班里的尖子生，老师们都夸她聪明懂事。李建国常常对同事们说："我女儿将来一定能上清华北大。"

李晓雯从小就知道父亲对她的期望。三年前母亲因为癌症去世后，这个家就只剩下他们父女两人相依为命。母亲病重的时候，曾经拉着李建国的手说："建国，你一定要让晓雯上最好的大学，这是我最后的心愿。"

高考结束后的那段时间，李建国比女儿还要紧张。他白天在工地上干活，晚上回家就陪女儿等成绩。李晓雯倒是显得很平静，她对父亲说："爸，我觉得发挥得还不错，应该能达到清华的分数线。"

李建国听了特别高兴，甚至提前在网上查了清华大学的专业介绍。他想着女儿该选什么专业比较好，是选计算机还是选经济管理。他甚至开始计划，等女儿考上清华后，要请所有的亲戚朋友吃饭庆祝。

可是现在，现实狠狠地给了他们一巴掌。676分，清华录取线678分，差距虽然只有2分，但就像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李建国呆呆地看着屏幕上的数字，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起这些年来为了女儿的学习，自己省吃俭用给她买各种参考书，想起每次家长会老师都夸女儿成绩好，想起自己曾经信心满满地对别人说女儿一定能考上清华的话。

"爸，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心里更难受。"李晓雯看着父亲失望的表情，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爸，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妈妈。我让你们失望了。"

"别说傻话，676分已经很了不起了。"李建国强忍着心中的失望，安慰着女儿："你已经超过了百分之九十九的考生，这个成绩足够上任何一所好大学。"

李晓雯摇摇头："可是不是清华。爸，我知道你和妈妈最大的愿望就是我能上清华。我从小到大一直朝着这个目标努力，结果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我却差了这2分。"

李建国看着女儿自责的样子，心里比刀割还难受。他走过去抱住女儿："晓雯，你没有让我们失望。是爸爸给你的压力太大了。"

那天下午，李晓雯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趴在床上哭了很久。李建国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手里拿着妻子的照片，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晚上吃饭的时候，父女俩都没有什么食欲。李建国看着对面的女儿，想要说点什么轻松的话题，但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最后还是李晓雯先说话了："爸，我想填报其他学校的志愿。北京理工大学的计算机专业也很不错。"

"好，你的选择我都支持。"李建国点点头，但是心里却在想，就差2分，只是2分而已，难道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02

那天晚上，李建国一夜没睡。他坐在阳台上抽烟，想起妻子临终前的话："一定要让晓雯上最好的大学。"现在女儿差2分就能上清华，他觉得自己有责任为女儿争取到最后一丝希望。

第二天一早，李建国就开始四处打听关于高考查卷的事情。他首先想到的是找学校的老师。李晓雯的班主任张老师是个有经验的老教师，在这个学校教了二十多年书。

李建国特意请张老师在学校附近的餐厅吃饭。两人坐下后，李建国开门见山地说："张老师，我想问问关于查卷的事情。晓雯就差2分，我想看看有没有可能申请复核。"

张老师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李建国："李叔叔，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查卷这个事情确实可以申请，教育部门也有相关的规定。但是我得实话告诉你，通过查卷改变分数的可能性很小，除非是有明显的评卷错误。"

"什么叫明显的评卷错误？"李建国紧紧抓住这个关键词。

"比如说漏改了题目，或者加分的时候算错了。"张老师解释道："但是现在的阅卷都是电脑扫描，人工评阅，每份试卷都要经过多个老师审核，出现这种错误的概率很小。"

李建国听了有些失望，但是他不甘心："张老师，您觉得晓雯有没有可能是在某个科目上被扣了不该扣的分？她平时成绩一直很稳定，这次高考可能是某个地方出了问题。"

张老师想了想："这个也有可能。特别是语文的作文和英语的作文，这两个部分主观性比较强，不同的老师可能会有不同的标准。如果你真的想试试，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下教育局的人，看看具体怎么操作。"

李建国眼睛一亮："那就太感谢您了。"

张老师摆摆手："别客气，都是为了孩子。不过我先说好，我只能帮你联系，具体能不能成功，我也不敢保证。"

过了几天，张老师给李建国打电话："李叔叔，我联系了一个朋友，他在教育局招生考试处工作，叫王志强，是个处长。你可以找他咨询一下查卷的具体流程。"

李建国记下了王处长的联系方式，当天下午就给他打了电话。

"王处长您好，我是李建国，张老师介绍的。我想为我女儿申请查卷，不知道您能不能帮忙指点一下？"李建国语气十分恭敬。

王志强在电话里声音很和气："李先生，你的情况我听张老师说了。你女儿考了676分，就差清华2分，确实很可惜。查卷这个事情可以办，但是流程比较复杂，需要面谈。你有时间的话，我们约个地方详细聊聊吧。"

当天晚上，李建国在一家安静的茶楼见到了王志强。王处长四十多岁，穿着得体，看起来很有文化。两人寒暄几句后，王志强就直接进入了主题。

"李先生，我先跟你说说查卷的正常流程。"王志强喝了一口茶："考生可以申请查卷，我们会重新核查试卷的加分情况，看看有没有漏改或者算错的地方。这个过程大概需要一周时间，费用是200元。"

李建国点点头："那如果查出来确实有问题呢？"

"如果真的有问题，我们会重新计算分数，然后通知考生。"王志强停顿了一下："但是李先生，我得实话告诉你，正常的查卷程序想要提高2分，这个可能性确实不大。"

李建国听出了王志强话里的意思，他试探性地问："王处长，您的意思是，还有其他办法？"

王志强看了看周围，确认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然后压低声音说："李先生，你女儿只差2分，这个分数确实让人惋惜。我在教育系统工作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因为几分之差错过理想学校的孩子。如果你真的想为孩子争取一下，我倒是可以想想其他办法。"

李建国的心跳加快了："王处长，您指的是什么办法？"

王志强又喝了一口茶："比如说，在查卷的过程中，如果发现某些题目的评分标准可以有不同的理解，那么就有调整的空间。当然，这种操作比较敏感，需要协调多个部门的关系。"

李建国明白了王志强的意思："王处长，如果真的能帮到我女儿，需要什么条件？"

03

王志强伸出一只手："五万。这个数目不是我个人的，主要是要打通各个环节。查卷涉及到阅卷老师、教务处、招生办等多个部门，每个环节都需要疏通关系。"

五万块钱对于李建国来说不是小数目，但是为了女儿的前途，他觉得值得："王处长，如果真的能让我女儿进清华，这个钱我出。"

王志强点点头："那好，你先回去考虑一下，也准备一下资金。我这边先了解一下你女儿的具体情况，看看从哪个科目入手比较好。"

从茶楼出来，李建国的心情既兴奋又忐忑。兴奋的是终于找到了希望，忐忑的是这种做法是否合适。但是一想到女儿的未来，一想到妻子临终前的嘱托，他觉得必须要试一试。

回到家里，李建国看着正在整理高中课本的女儿，心情复杂。他没有立即告诉李晓雯自己找关系的事情，因为他不想让女儿有太大的心理压力。如果事情成功了，那就是惊喜；如果失败了，至少女儿不会再失望一次。

"爸，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李晓雯抬起头问道。

"工地上有点事情要处理。"李建国随口编了个理由："你在干什么呢？"

"我在整理这些书，想把它们捐给学校的图书馆。"李晓雯指着桌上的一堆课本："这些书陪伴了我三年，希望能帮助到其他的学弟学妹。"

李建国看着女儿懂事的样子，心里更加坚定了要为她争取的决心。当天晚上，他把家里的存折都翻了出来，仔细计算了一下家里的积蓄。

这些年来，为了给女儿提供好的学习环境，李建国一直很节俭。他不抽好烟，不喝好酒，连衣服都是在地摊上买的便宜货。所有的钱都存起来，准备给女儿上大学用。现在算下来，家里总共有六万多块钱，拿出五万来为女儿争取进清华的机会，他觉得是值得的。

第二天，李建国去银行取了五万块钱现金。拿着这厚厚的一叠钞票，他的手都在颤抖。这不仅仅是钱，这是他这些年来所有的积蓄，是他对女儿未来的全部投资。

晚上，王志强给李建国打了电话："李先生，我了解了一下你女儿的情况。她的各科成绩都很平均，语文124分，数学135分，英语132分，理综285分。我觉得从语文入手比较好，语文的作文有一定的主观性，比较容易找到调整的理由。"

"那您看需要多长时间？"李建国问道。

"大概一个星期左右。你明天把钱带过来，我开始安排具体的事情。"王志强说道："记住，这个事情绝对不能对外人说，包括你女儿。"

"我明白，我绝对不会乱说的。"李建国保证道。

第二天上午，李建国请了假，带着五万元现金来到了教育局。王志强的办公室在三楼，门上挂着"招生考试处"的牌子。李建国敲门进去，王志强正在看文件。

"李先生，坐吧。"王志强指了指椅子，然后关上了办公室的门："钱带来了吗？"

李建国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五万元现金。王志强接过信封，简单数了数，然后锁进了办公桌的抽屉里。

"李先生，这个事情我需要先跟你说清楚。"王志强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整个操作过程需要时间，而且涉及到多个环节。我只能说，我会尽最大努力帮你女儿争取，但是结果不是百分之百保证的。"

"我理解，王处长。"李建国连忙说道："我相信您的能力，也相信您会尽力帮忙。"

王志强满意地点点头："那好，大概一个星期左右，我会通知你初步结果。这段时间你不要到处询问，也不要跟其他人说这个事情，包括你女儿。"

"明白，我绝对不会乱说的。"李建国再次保证。

04

从教育局出来后，李建国感觉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他投入了全部的积蓄，如果成功了，女儿就能进清华；如果失败了，不仅钱打了水漂，更重要的是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女儿的失望。

接下来的几天对李建国来说特别难熬。白天在工地上干活的时候，他经常走神，想着王志强那边的进展如何。工友们都觉得他最近状态不太好，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李建国只能说是家里有点事情，没有细说。

晚上回到家，看着女儿在认真准备填报志愿，李建国的心情更加复杂。李晓雯已经初步选定了几所大学，有北京理工大学、华中科技大学、西安交通大学等。她认真地研究每个学校的专业设置，还在网上查找学长学姐的经验分享。

"爸，你觉得北京理工大学怎么样？"李晓雯拿着一份资料问父亲。

"很好的学校，计算机专业在全国都很有名。"李建国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你如果选择这个学校，我完全支持。"

"我也觉得这个学校不错。虽然不是清华，但是也是985重点大学。"李晓雯的语气很平静，看不出什么失望的情绪："而且北京理工大学的就业率很高，毕业后找工作应该不难。"

李建国看着女儿这么理性地分析各个学校的优劣，心里既欣慰又愧疚。欣慰的是女儿已经从最初的失望中走出来了，开始积极面对现实；愧疚的是他却在背着女儿做这些事情。

这一个星期对李建国来说就像过了一年那么漫长。每天晚上他都要失眠到很晚，脑子里不停地想着各种可能的结果。如果成功了，女儿就能去清华了，他也算是完成了妻子的遗愿；如果失败了，那五万元就白花了，而且他还要承受巨大的心理压力。

李建国开始变得疑神疑鬼。每次王志强没有及时回他的短信，他就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每次看新闻里报道关于高考的消息，他就担心是不是有人查到了什么。他甚至开始后悔自己的决定，觉得不应该为了2分就去冒这样的风险。

李晓雯敏锐地察觉到了父亲的异常。她发现父亲最近总是心不在焉，吃饭的时候经常发呆，晚上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有几次她想问父亲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但是看到父亲勉强的笑容，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爸，你最近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麻烦了？"一天晚上，李晓雯终于忍不住问道："我看你这几天都心事重重的样子。"

李建国被女儿的话吓了一跳，他赶紧掩饰道："没有，工地上的事情都很顺利。可能是最近天气太热，人有点烦躁。"

"爸，你不要因为我的成绩而太难过。"李晓雯走到父亲身边坐下："676分虽然进不了清华，但是也是很好的成绩了。我已经想通了，上哪个大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在大学里好好学习。"

李建国看着女儿懂事的样子，心里更加难受。他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晓雯，你能这样想我很欣慰。不过爸爸没有因为你的成绩难过，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那你为什么这几天都不太高兴？"李晓雯继续追问。

李建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能说："可能是因为你马上要去外地上大学了，爸爸有点舍不得。"

李晓雯听了，眼圈有些红："爸，我也舍不得你。但是我会经常给你打电话的，假期也会回来看你。"

父女俩抱在一起，李建国心里五味杂陈。他觉得自己像是在欺骗女儿，但是他又不敢说出真相。

星期五的下午，李建国正在工地上检查工程进度，手机突然响了。看到是王志强的号码，他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李先生，事情有了进展。"王志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你方便的话，现在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05

"好的，我马上过去。"李建国挂了电话，对工友说自己有急事要处理，然后开车直奔教育局。

一路上，李建国的心跳得很快。他不停地猜测王志强会告诉他什么消息。从王志强的语气来看，似乎是有好消息，但是他不敢完全确定。

到了教育局，李建国直接上三楼找到王志强的办公室。王志强看到他，示意他坐下，然后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李先生，我找到了一个突破口。"王志强压低声音说道："你女儿的语文作文，我找了几个老师重新评阅，发现确实存在可以调整的地方。"

李建国紧张地问："具体是什么情况？"

"你女儿的作文写得很好，但是有一个老师认为立意还可以更深刻一些，所以只给了45分。"王志强解释道："但是另外几个老师认为这篇作文完全可以得到48分甚至50分。这样一来，就有3到5分的调整空间。"

李建国听了特别激动："那是不是说，我女儿的分数可以提高到679分或者681分？"

"理论上是这样的。"王志强点点头："不过具体的操作还需要一些时间。我需要协调各个环节，确保整个过程不出问题。"

"需要多长时间？"李建国急切地问道。

"大概还需要三四天。"王志强说道："李先生，你再耐心等等。这件事情一定要做得天衣无缝，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李建国连连点头："我理解，王处长。这几天我绝对不会到处乱说的。"

从教育局出来，李建国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虽然还没有最终的结果，但是至少看到了希望。他甚至开始想象女儿知道自己能上清华时的惊喜表情。

回到家里，李晓雯正在厨房里做饭。看到父亲回来，她高兴地说："爸，你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

"是啊，工地上的事情处理得很顺利。"李建国笑着说："今天晚上我们好好吃一顿，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李晓雯好奇地问。

"庆祝你即将开始大学生活。"李建国说道："不管去哪个学校，这都是人生的新阶段。"

那天晚上，父女俩很久没有这么轻松地聊天了。李建国甚至开了一瓶酒，说要为女儿的未来干杯。李晓雯看到父亲这么高兴，心情也变得很好。

但是李建国心里清楚，这种轻松只是暂时的。真正的结果还没有出来，他现在的高兴可能为时过早。不过至少今晚，他可以暂时忘记那些担忧，好好陪陪女儿。

接下来的几天，李建国表面上恢复了正常，但是内心依然忐忑不安。他每天都在等王志强的电话，希望能尽快得到最终的结果。

星期二的上午，王志强给李建国发了一条短信："今天下午三点，到老地方见面，有重要情况要跟你说。"

李建国看到短信，心里既期待又紧张。他不知道王志强说的"重要情况"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下午两点半，他就赶到了那家茶楼，在包间里等着王志强。

王志强三点准时到达，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严肃。两人坐下后，王志强直接开门见山："李先生，在重新审查你女儿试卷的过程中，我发现了一些情况。"

李建国紧张地问："什么情况？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王志强摇摇头："不是问题，而是我想让你看一些东西。"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里面放着几张试卷的复印件。"这是你女儿的试卷，我想让你仔细看一下。"

06

李建国接过试卷，这是女儿的语文试卷。他仔细翻看着每一页，试图找出王志强说的那些"情况"。前面的选择题、阅读理解都做得很好，字迹工整，答案准确。

当他翻到作文页的时候，看到女儿写的作文题目是"那一刻，我长大了"。作文写得很好，字迹工整，内容充实，论述清晰。李建国仔细阅读着每一段，想要找出老师扣分的理由。

"你看作文的最后一段。"王志强指着试卷说道。

李建国仔细看了最后一段，这一段写的是关于成长的感悟，文字很优美，逻辑也很清晰。他不明白这里有什么问题。

"再仔细看看。"王志强提醒道。

李建国又仔细看了一遍，这次他注意到在作文的结尾处，在标准答题框的边缘，用圆珠笔很轻很轻地写着几个字。这几个字写得很小，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当他看清这五个字的瞬间，李建国愣住了。他的手开始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