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秦瑶贺知源

秦瑶确诊肺癌晚期的第3天,贺知源回国了。

听说他是回来结婚的。

贺家给他安排了一个门当户对的好女孩,比贺知源小两岁,211大学传媒学毕业,从没交过男朋友。

和前男友多如牛毛的秦瑶完全不一样。

秦瑶在贺知源回国一周后,才在仁医的精神科病房外看到了他。

很久没见,他没什么变化,轮廓分明,鼻梁高挺,眉眼冷峭。

像他们第一次接吻时那样,还是帅得让人无可挑剔。

她不由地在心里轻声说:“好久不见,贺知源。”

▼后续文:青丝悦读

何佩瑜没好气,“我最膈应他,陆政却非要安排他照顾我,不愿让智云亲近咱们。陆翎称呼江蓉大嫂,一向只称呼我一声您。”

“不然呢。”他倒清醒冷静,“没名分,要什么称呼。”

她恼了,“你讽刺我有能耐,但守不住晟和的地盘,你的道行呢?”

贺知源耐人寻味笑,“您以为,晟和是好东西吗。”

何佩瑜蹙眉,“富诚旗下的四家分公司,除了晟和盈利,其他三家都亏损,还不是好东西?”

“富诚吸干了那三家分公司的血,它们亏损正常。”他坐姿随意,靠着椅背,“至于盈利,富诚九成的资金都流入晟和,滚一遭,再流入瑞士银行,它表面自然盈利。”

她放下汤匙,“这是你查出的内幕?”

“晟和有两个公账,一个总部掌握,一个晟和掌握,总部账上的钱款需要清账,必须由董事局批审,否则不公示,而具体数字晟和的高层也不了解。陆家作为家族企业,总部集权是合理的结构,外界从未起疑,包括嗅觉敏感的陆翎。”

何佩瑜半信半疑,“陆渊在商场的经验比你丰富,他没察觉,你反而察觉了,确定不是他耍诈,调虎离山吗?”

贺知源起身,“从晟和集团建立到上市,陆渊一手把持,怎会想到父亲在他眼皮底下,架空了公司。我最初查到的账目也毫无纰漏,何时了半月前汇款三个亿,提示账户在海外银行,我借何月了在瑞士的势力,顺藤摸瓜挖出玄机。两个儿子,父亲在十年前就决定舍弃一个,为来日东窗事发的晟和陪葬。”

何佩瑜不寒而栗,“晟和上市半年,局势趋于稳定。陆政在这时流放陆渊,亲手将集团交给你。”她盯着贺知源,“所以,陆政舍了你?”

他伫立在窗前,只一副背影,面目沦陷在光影里,看不真切,“我提出归还陆渊,父亲答应了,证明他仍旧在犹豫。晟和何时垮台是一个未知数,谁倒霉,就正好在谁的手上爆雷。”

走廊传出脚步声,贺知源谨慎偏头,门口有一男一女来回徘徊,时不时张望病房内的情况。

何佩瑜的一举一动如今被严密监视,这胎是流不掉了。

他走回病床,“母亲,二房很可能无法保全。母与子,也要舍一个。”

她心脏骤然一紧,“你什么意思。”

“您明白。”

何佩瑜整个人瘫软,强撑着,“老二,你想要舍我。”

贺知源一字一顿,“真到万不得已的关头,您别怪我。”

“我不怪你...”她声音发颤,“保住一个,总好过全军覆没。”

“我会替您化解最坏的结局。”他沉着得很,没有一丝慌乱,“您失势,只要我在,二房还有翻身的余地,如果您牵连我,以致全部失势,再没有倾覆长房的机会了。”

何佩瑜深吸气,“我清楚怎样做。”

贺知源站了一会儿,从病房出来,瞥了一眼长椅上那对男女,他们假装调情,躲开他的眼神。

他没戳破,视若无睹经过。

秦瑶折腾乏了,躺在后座睡得正沉。

贺知源刻意放轻动作,坐上车,将她搂进怀里。

薛岩缓缓拐弯,“何夫人敲定了吉时,有意催婚,何小姐也有此意。”

他没出声,直到驶上高架桥,不再颠簸,腾出一只手拨通何时了的电话。

好半晌,那端接听,“薛助理转达你了。”

“你同意了。”

她反问,“为什么不同意?”

窗外是灰白色调的楼厦,连绵无尽,贺知源感觉到怀中的女人微微蠕动,他压低声,“当面谈。”

“哪天。”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