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清朝康熙三十二年，世代行医的赵明轩家道中落，母亲重病却无钱买药。当县城首富王员外的老母亲离奇死亡，悬赏百两黄金求解死因时，赵明轩走投无路，只能翻开父亲临终前交给他的破旧医书。
「赵郎中，老身不是病死的，是被儿媳妇下毒害死的...」当死去的老太太竟然托梦告诉他真相时，赵明轩震惊了。可当他指控王家儿媳妇投毒时，全县人都认为他鬼上身，病人不再上门，连买菜都被拒绝。
可就在此时，心爱的女子柳如烟也中了同样的毒，七窍流血而死。赵明轩悲愤欲绝，发誓要为她报仇。可他万万没想到，王员外竟然不是普通富商，而是一个谋财害命二十年的恶徒头目，连朝廷内部都有他的靠山！
就在赵明轩以为要孤军奋战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01
「明轩，这是咱们赵家的祖传秘籍《幽冥诊录》。」父亲的手抖得厉害，「遇到解不开的疑难杂症时才能翻它，切记！」
赵明轩想问什么是幽冥诊录，可父亲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眼中满是愧疚。老人家最终什么也没说就咽了气。
说实话，赵明轩当时觉得这就是父亲的胡话。赵家穷得揭不开锅，哪来什么祖传秘籍？可现在，他握着这本书站在王老太太的尸体前，手心全是汗。
昨天王员外满脸焦急地找到赵明轩：「赵大夫，我母亲得了怪病，县里所有名医都看过了，都束手无策！你快去看看还有没有救！」
赵明轩心想这事有多邪门？王员外是县里首富，什么名医请不到？但王员外开口就是百两黄金的悬赏，这钱足够给自己患病的母亲买药了。
到了王府，赵明轩刚进屋就听到哭声一片。老太太已经咽气了，躺在床上七窍流血，身上却没有明显外伤。更诡异的是，尸体很快僵硬，但脸色居然还很红润。
王员外红着眼睛抓住他：「赵大夫，你看看我母亲到底得的什么病？怎么会死得这么奇怪？」
赵明轩检查了半天，完全摸不着头脑。按理说七窍流血多是中毒，可老太太平时吃什么用什么，都有专人看着，怎么可能中毒？
「实在看不出病因。」赵明轩老实承认，「准备后事吧。」
王员外不甘心：「那百两黄金的悬赏还算数，只要你能告诉我母亲到底怎么死的！」
眼看着要丢了这百两黄金，赵明轩想起父亲的话：遇到解不开的疑难杂症时才能翻它。
他偷偷翻开《幽冥诊录》，发现里面记载的根本不是什么医术，而是一些古怪的仪式。书中写道：「人死后三日内，魂魄未散，可用秘法询问死因。」
这法子太离谱了！可赵明轩看着躺在床上的老太太，又想到母亲的病，一咬牙，豁出去了。
按照书中记载，他准备了特制的香料，在老太太尸体前点燃，然后小声诵读书中的咒语。整个过程鬼鬼祟祟的，生怕被人发现。
做完这些，什么也没发生。赵明轩摇摇头，果然是不可信。
当天夜里，赵明轩就做了个梦。
梦中，王老太太站在他面前，神色哀怨：「赵郎中，老身不是病死的，是被人害死的！」
「什么？」赵明轩在梦中惊呼。
「我儿媳妇在我的药汤里下了砒霜。」老太太的声音飘忽不定，「她想要我的私房钱，砒霜就藏在她房中的妆奁盒底层，私房钱埋在后院槐树下三尺深的地方。」
「这不可能！」
「赵郎中，你帮我伸冤，我就告诉你更多秘密。」老太太说完就消失了。
赵明轩猛地坐起来，浑身冷汗。
这梦太真实了！老太太的每个表情，每句话，都清晰得像真的一样。更关键的是，她说的那些细节，连赵明轩都不知道王家有什么私房钱，埋在哪里。
如果这个梦是真的，那岂不是说，死人真的能托梦？
赵明轩盯着手边的《幽冥诊录》，忽然明白父亲临终前为什么会有愧疚的表情。这本书，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医书，而是一本能和死者对话的秘籍！
如果梦中所说是真的，那王老太太是被儿媳妇毒死的！而自己现在掌握着一个能改变一切的能力——让死者开口说话！
天亮后该怎么办？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是去验证梦中的话？
赵明轩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乱成一团。这事真的邪门了。
02
赵明轩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夜，天一亮就直奔王府。他必须验证那个梦是不是真的，因为如果老太太真的是被毒死的，那自己就掌握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王员外正在后院指挥仆人准备棺材，看到赵明轩来了，抬手就要赶人：「赵大夫，我母亲已经死了，你来做什么？」
赵明轩深吸一口气：「王员外，你母亲不是病死的，是被人毒死的。」
王员外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你胡说什么！」
「凶手就是你儿媳妇。」赵明轩决定豁出去了，「她在老太太的药汤里下了砒霜。」
王员外的脸涨得通红，一把抓住赵明轩的衣领：「你一个破郎中敢诬陷我儿媳妇？有什么证据？」
「我做了个梦，梦里你母亲说。」
王员外松开手，后退了一步：「什么梦？你疯了吧！」
「砒霜就藏在你儿媳妇房中的妆奁盒底层，不信你去搜。」赵明轩咬着牙说。
王员外指着赵明轩的鼻子：「我看你是想讹钱想疯了！竟然编出这种鬼话，我这就去县衙告你！」
赵明轩没有退缩，直接找到了王员外的儿媳妇。儿媳妇正在灵堂里假哭，看到赵明轩进来，眼神闪烁了一下。
「你在婆婆的药汤里下了砒霜。」赵明轩当着全家人的面说。
儿媳妇猛地站起来：「你胡说什么！」
「砒霜就藏在你房中的妆奁盒底层，婆婆的私房钱埋在后院槐树下三尺深的地方。」
儿媳妇的脸唰地白了，但立即反咬一口：「是你！是你治死了婆婆，现在还要诬陷我！」
王员外的儿子这时候冲了过来，一把推开赵明轩：「滚出去！不准你在这里胡说八道！」
消息很快传遍了全县。赵明轩能让死人托梦说话，还指控王家儿媳妇杀人。
第二天，赵明轩去药铺买药，掌柜的直接关了门。去菜市场买菜，商贩们看到他就摇头。连平时和他打招呼的邻居都绕着走。
大家都怕他是鬼上身了。
更要命的是，母亲的病情加重了，急需买药，可现在连买药的钱都没有了。
「明轩，你是不是真的疯了？」母亲躺在床上，声音虚弱，「怎么能说那种话？」
赵明轩跪在母亲床前，握着她的手：「娘，我没疯，那个梦是真的。」
「就算是真的，你也不该管这种事。」母亲咳嗽了几声，「咱们家本来就穷，现在连看病的人都没了。」
赵明轩看着母亲苍白的脸，心里像被刀割一样。为了一个死人的冤屈，他把自己和母亲都搭了进去。
可是，如果连死者的冤屈都不能为他们申诉，那医者的意义在哪里？
就在赵明轩绝望的时候，县令突然带着几个衙役找上门来。
「赵大夫，我女儿得了怪病，和王老太太一模一样的症状。」县令的声音里带着颤抖，「所有大夫都说没救了，你快去看看！」
赵明轩愣住了。县令的女儿也得了同样的病？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到了县衙后院，赵明轩看到县令的女儿躺在床上，果然是七窍流血，和王老太太死前一模一样。
「大夫们都说治不了，你是我最后的希望了。」县令拉着赵明轩的手，「只要你能救我女儿，要什么都行！」
赵明轩检查了一下，摇摇头：「大人，令爱已经没气了。」
县令一屁股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不过...」赵明轩犹豫了一下，「我或许能知道令爱得的是什么病。」
县令猛地抬起头：「什么病？」
「和王老太太一样。」赵明轩深吸一口气，「大人，我怀疑有人在县里下毒害人。」
县令眼神一变：「你有什么证据？」
「我...我做了个梦。」赵明轩咬咬牙，决定半真半假地说，「梦里王老太太告诉我，她是被儿媳妇下毒害死的。当时我以为是胡梦，可现在令爱也是同样的死法...」
「做梦？」县令皱起眉头。
「我知道听起来很荒唐，但梦里老太太说得很详细，连砒霜藏在哪里，私房钱埋在哪里都说了。」赵明轩装出一副忐忑的样子，「大人，要不你派人去王家搜搜看？如果真找到砒霜，就说明梦是真的。」
县令思考了一下：「你是说，如果我女儿今晚也托梦给你...」
「对，如果令爱今晚托梦告诉我真相，就能证明我所言非虚。」
县令站起来踱了几步：「好，我给你一晚上的时间。但如果明天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就把你关进大牢！」
03
当天夜里，赵明轩照例在县令女儿的尸体前施了秘法。香料燃尽后，他忐忑不安地回家等着。如果今晚没有托梦，县令就要把他关进大牢了。
果然，半夜时分，县令的女儿托梦来了。
梦中，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站在他面前，脸色苍白：「赵大夫，是管家害死我的。我昨天偷偷看到他在书房里改账本，他发现了我，就在我的茶水里下了毒。」
「账本在哪里？」
「他藏在书房暗格里，书桌右下角按一下就开了。」女孩说完就消失了。
第二天一早，赵明轩直奔县衙。县令正愁眉苦脸地坐在大堂上，看到他来了，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大人，令爱昨晚托梦了。」赵明轩压低声音，「是府中管家下的毒，因为令爱发现了他改账本的事。」
县令猛地站起来：「什么账本？」
「在书房暗格里，书桌右下角按一下就开了。」
县令二话不说，带着赵明轩直奔后院书房。按照梦中所说的位置一按，果然弹出一个暗格，里面藏着一本账本。
翻开一看，县令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这本账本记录的全是管家贪污的钱财，数目惊人。
「来人！把管家给我拿下！」
管家被带上来后，看到账本就瘫在了地上，老老实实招供了：「小姐昨天看到我改账本，我一时糊涂，就在她茶水里下了毒...」
县令一拍桌子：「畜生！」
处理完管家的事，县令把赵明轩单独叫到一边。
「赵大夫，你这个能力不简单啊。」县令打量着他，「你可知道，令尊当年也会这一手？」
赵明轩愣住了：「我父亲？」
「二十年前，我就听闻令尊运用此法破案。」县令叹了口气，「后来朝廷下了密令，说这种事太过诡异，不准外传。令尊从此就销声匿迹了。」
「您是说，我父亲以前也帮官府破案？」
「不只是帮忙，你们赵家祖辈都是朝廷的秘密探子，专门处理那些死无对证的疑案。」县令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后才继续说，「你父亲当年破了不少大案，但这种能力太过神秘，朝廷既需要又忌惮。」
赵明轩这才明白，为什么父亲临终前会有那种愧疚的表情。原来赵家一直承担着这样的使命，而父亲怕连累他，所以一直没说。
回到家后，赵明轩开始翻找父亲的遗物。在一个破旧的木箱底层，他找到了一本密册。
翻开一看，赵明轩倒吸一口凉气。这本册子详细记录了父亲一生用《幽冥诊录》破获的三十七桩命案，每一桩都写得清清楚楚。
最后一页的字迹已经很虚弱了：「明轩吾儿，此术虽神，但每用一次便损耗精气神，身体日渐虚弱。为父用了三十七次，已是强弩之末。若非万不得已，切勿轻用。望儿珍重，莫步为父后尘。」
赵明轩握着密册的手抖得厉害。
原来父亲不是因为年老而死，而是为了帮助那些死者伸冤，把自己的命都搭了进去！
那些他以为的普通病人，实际上都是被害死的冤魂。父亲用自己的生命为他们申冤，却从来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
而自己已经用了两次秘法，按照父亲的说法，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受损了。但如果不用这种方法，那些冤死的人该怎么办？
就在赵明轩陷入沉思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赵大夫！赵大夫！快救救我家小姐！」
赵明轩打开门，看到柳家的丫鬟满脸眼泪地跑了进来。柳如烟是他从小青梅竹马的女子，两人早就私定终身。
「小姐突然晕倒了，七窍流血，和县令小姐死前一模一样！」
赵明轩脑袋嗡地一声。
柳如烟也中毒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连续有人中同样的毒？
他匆忙跟着丫鬟赶到柳家，看到柳如烟躺在床上，果然是七窍流血，已经没了气息。
更可怕的是，按照之前的经验，这肯定又是一起投毒案。可柳如烟平时与人无怨无仇，谁会害她？
赵明轩看着心爱女子的尸体，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找出害死柳如烟的凶手！
04
看着柳如烟七窍流血躺在床上，赵明轩再也顾不上什么身体损耗了。
当晚，赵明轩在柳如烟的尸体前施展秘法。香料燃尽后，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等待。这已经是第四次了，他能明显感觉到身体的虚弱。
半夜时分，柳如烟托梦来了。
梦中，她穿着一身白衣，神色哀怨：「明轩哥哥，是王员外买通了我的丫鬟小翠下毒。他说你坏了他的好事，要让你尝尝失去至爱的滋味。」
「小翠为什么要害你？」
「王员外给了她一百两银子，还威胁说如果不照做，就杀她全家。」柳如烟的身影越来越模糊，「毒是下在我昨天喝的茶里...明轩哥哥，你一定要为我报仇！」
天一亮，赵明轩就冲到县衙找县令。
「大人，如烟是被王员外害死的！」赵明轩握紧拳头，「是他买通了如烟的丫鬟下毒，目的是报复我！」
县令脸色一沉：「王员外这是在挑衅官府！」
按照托梦中的信息，县令立刻派人抓捕了丫鬟小翠。小翠看到县令就吓得瘫在地上，哭着招供：「是王员外威胁我的！他说如果我不照做，就杀我全家！我只是在小姐的茶里加了药...」
虽然抓到了凶手，但柳如烟已经死了，再也回不来了。赵明轩跪在她的灵前，心如刀割。
县令拍了拍他的肩膀：「赵大夫，我一定会为如烟姑娘讨回公道。」
就在赵明轩以为一切都解决了的时候，柳如烟的父亲柳老爷突然找上门来。
柳老爷是个精明的商人，平时很少管女儿的事。今天却神色凝重地坐在赵明轩家中。
「明轩，你知道你在玩火吗？」柳老爷开门见山。
「柳伯伯，您这是什么意思？」
「你以为王员外只是个普通的富商？」柳老爷压低声音，「他手下有一帮专门用药害人的恶徒！这些人专门替人谋财害命！」
赵明轩愣住了：「一帮恶徒？」
「这二十年来，整个江南地区有多少富商、官员死于莫名其妙的疾病？背后都是王员外指使人干的！」柳老爷站起来踱步，「你破获的那些案子，只是他犯罪的冰山一角。」
「那为什么没人管？」
柳老爷苦笑一声：「因为他和朝廷里的重臣有关！黑白两道都有人被他收买了。就凭县令那点权力，根本动不了他！」
赵明轩倒吸一口凉气。他原以为只是几个普通的投毒案，没想到背后牵扯着这么大的势力。
「柳伯伯，您怎么知道这些？」
柳老爷叹了口气：「因为我也是受害者之一。三年前，王员外想要我的一批货物，我不肯给，结果我弟弟就莫名其妙地急病死了。我调查了很久，才知道真相。」
柳老爷走到赵明轩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孩子，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什么选择？」
「第一，立刻离开这里，远走高飞。王员外找不到你，过段时间也就算了。」
赵明轩想到死去的柳如烟，拳头握得咯咯作响：「第二个选择呢？」
「继续为那些冤死的人伸冤，包括如烟，但要做好死亡的准备。王员外和他那帮恶徒绝不会放过你，而且他们的势力比你想象的还要大。」
柳老爷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明轩，如烟已经死了，你再怎么努力也救不回她。但如果你也死了，那她的仇就永远报不了了。」
选择权在你手里，但无论怎么选，都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赵明轩站在院子里，望着夜空中的繁星。
逃跑意味着那些冤死的人永远得不到昭雪，而且还会有更多无辜的人死在王员外手里。可如果继续下去，自己也会死。
这个选择，实在太难了。
夜风吹过，赵明轩紧紧握着手中的《幽冥诊录》，心中天人交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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