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谢振华奉命带领一个工作组,前往驻长春的第十六军进行整顿。谢振华对十六军是很熟悉的,他完全把自己当作这支部队的老战士,因为追根溯源,谢振华曾在十六军的前身“红三军团第十二团”当过二营指导员。由此,谢振华说:“我这是回娘家料理事情了。”

经过调查了解,谢振华把十六军的领导班子进行了重组,重点提拔了“他”。而他后来成长为了上将。

1977年,军委秘书长罗瑞卿决定把谢振华调到沈阳军区。军区之前因毛远新的存在,搞得“乌烟瘴气”。谢振华是军政都出色的干部,最合适放在这种“环境嘈杂”的地区。在下达命令前,罗瑞卿曾询问过一些老战友,是否认为谢振华能把沈阳军区拉回正轨?

杨勇对罗瑞卿说:“谢振华文武全才,我们一起参加过第五次反‘围剿’斗争。后来,他掌管的21军、69军都特别出色。他是完全能够应付沈阳军区的问题的。”对此,韦国清表示赞同。

同年12月,命令正式传到谢振华的手中,任命他为沈阳军区副司令员。时年61岁的谢振华,已经被停职了3年多。他闲在家的日子里,始终看报,关注国家、部队的情况。

走马上任前,谢振华去医院看望了罗瑞卿。罗瑞卿看着谢振华精神饱满的样子,更加确信自己没选错人。罗瑞卿笑着说:“你也算棵不老松嘛!看到你身体如此健康,我心里踏实多了。”接着,罗瑞卿向谢振华说了两个注意事项:“一、拨乱反正;二、注意中苏边境。”

告别罗瑞卿后,谢振华就马不停蹄地赶赴沈阳。初来乍到,开会决定由谢振华分管作战训练工作,同时让他参加军区的各类关于“肃清流毒”的会议。

在会上,谢振华重点强调:“教育问题。”他点名“白卷书生”张铁生,将此人作为典型案例。张铁生曾是辽宁白塔公社枣山大队第四生产队队长,1973年在大学招生的考试中,他在试卷背后夹了一封信。信上有写:“对于那些年来不务正业、逍遥浪荡的书呆子们,我是不服气的,而且有着极大地反感。考试给这些大学迷给垄断了……”张铁生因此封信一举成名。

谢振华表示,尽快恢复过去的学校,根据新形势,组建一批新学校。对于张铁生之流,必须坚决予以否定。1年后,军区在谢振华的指导下,已经走向正轨。这时,谢振华奉命前往第十六军。开始对该军进行整顿。

前面曾提到,谢振华在该军的前身服役过,曾参加过“夺取娄山关、占领遵义城”等战斗。说起来,谢振华和该军有亲密的联系。特殊时期,该军参加了“三支两军”,在那种环境氛围下,部队想要出淤泥而不染实在是太难了。于是,从一支打过许多恶仗和硬仗的血型部队,变得“散、瘫”。

抓部队的首要问题,就是从领导班子下手。谢振华明确表示,军人干部如果对上面的指示不执行,命令不服从,那就是不守纪律。对于这种干部,三种处理方式:“开除军籍、降级,赶走!”

谢振华经过思想整顿,率工作组掌握了十六军的情况。针对领导班子他进行了调整。他把副军长刘凤鸣升任为该军军长,调三十九军政委彭仲韬任十六军政委,将十六军参谋长朱敦法升任该军副军长……原军长、政委及一名副军长、两位副政委被调出。

谢振华对朱敦法很看好,三年以后,朱敦法直接升任为十六军军长。朱敦法于1927年出生在江苏沛县。1939年,年仅12岁的朱敦法就加入了八路军,至此,他踏上了抗日救亡的革命道路。朱敦法点子多,从解放战争时期开始从事参谋工作,到抗美援朝时,他最高担任志愿军第十六军师代参谋长。

1955年,朱敦法被授予中校军衔。1966年,从南京军事学院进修回部队的朱敦法,担任十六军副师长。之后是师长、军参谋长、副军长、军长。朱敦法可以说戎马半生的经历,都在第十六军。

1985年,军委进行“百万大裁军”,朱敦法在此调整中受到重用,调任沈阳军区副司令员。而当时很看好朱敦法的谢振华,已经于1982年调任昆明军区政委。1988年,朱敦法被授予中将军衔。1990年,朱敦法任广州军区司令员。2年后任国防大学校长,1993年5月,朱敦法晋升为上将军衔。此时的朱敦法66岁。

当年谢振华离开沈阳前往昆明,所做的事,依旧是和沈阳军区一样,拨乱反正。谢振华对这方面的工作,简直轻车熟路。他不和稀泥,要求“坚决抓紧查处,每一件都要做到本人有检查,组织有处理结果,不搞下不为例,不搞功过相抵,不搞集体承担责任,打屁股要打到具体人身上。”

在他的指导下,昆明军区很快恢复正常。原先火热的练兵潮,又热了起来。在后来的“老山、者阴山自卫还击战”中,昆明军区做出了极大地贡献。而这背后,离不开谢振华的付出。

1985年,昆明军区和成都军区合并,谢振华卸任政委后选择了离休。2011年8月2日,谢振华因病逝世,享年95岁。谢振华的军旅经历相当丰富,他是少有军政工作都能抓好的将军,在特殊年代后,谢振华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为党、军队做出了很大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