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到中年,是选择安稳还是冒险?

当命运的转盘停止转动,有些人选择妥协,有些人选择反抗。

林志远以为自己选择了解脱,谁知道这只是另一场更大风暴的开始。

60万补偿金背后隐藏着什么秘密?

为什么一个已经离职的员工会让老板如此疯狂?

这个50岁男人的度假之旅,注定不会平静。

01

林志远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摆着厚厚的离职协议书。五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办公桌上,照亮了这份改变他人生的文件。窗外是繁忙的CBD,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他在这栋大楼的三十八层工作了整整二十五年,从一个刚毕业的技术员到现在的技术总监,从青涩小伙到两鬓斑白的中年人。

“老林,真的决定了?”老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杯茶,脸上写满了不舍。

林志远抬起头,看着这个和自己一起奋斗了二十多年的老同事。老季比他大两岁,今年五十二,头发已经花白,脸上的皱纹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他们是这家科技公司最老的员工,见证了公司从小作坊到上市公司的全过程。

“决定了。”林志远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还有些烫,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公司新一轮架构调整已经进行了三个月。年轻的海归派空降高管,带来了新的理念和新的做法。林志远这样的“老人”成了被优化的对象。虽然嘴上说着“人员优化”、“结构调整”,但大家心里都明白,这就是变相的裁员。

“萧总给的条件还是不错的。”老季坐下来,压低了声音。“六十万补偿金,这在咱们这行算是很厚道了。”

林志远点点头。萧总是公司的CEO,四十五岁,精明能干。从某种程度上说,林志远对他并无怨恨。商场如战场,优胜劣汰是自然法则。萧总能给出这么高的补偿金,已经算是念及旧情了。

“你打算怎么办?”老季问道。“以你的技术水平,到哪里都能找到工作。现在人工智能这么火,正是需要你这样有经验的技术专家的时候。”

林志远摇摇头:“累了,老季。真的累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老季听出了其中的沉重。二十五年来,林志远几乎没有休过一个完整的假期。加班到深夜是家常便饭,周末加班更是司空见惯。他为了工作,错过了女儿的成长,错过了和妻子的相处时光,最终连婚姻都没能保住。

五年前,陈美华提出离婚的时候,林志远正在为一个重要项目熬夜加班。当他匆匆忙忙赶到法院的时候,看到前妻眼中的失望和无奈,他知道这段婚姻已经无法挽回了。

“我想去度假。”林志远说道,“去云南大理,住一个月。”

老季惊讶地看着他:“一个月?老林,你确定?”

林志远笑了笑:“二十五年来第一次真正的长假。我想看看洱海的日出,想听听风的声音,想过几天没有电话、没有邮件、没有项目进度的日子。”

下午三点,林志远在离职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工整,就像他做事的风格。萧总亲自送他到电梯口,握手告别。

“老林,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联系。”萧总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林志远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电梯门缓缓关上,他看着萧总的身影渐渐模糊,心中五味杂陈。

离开公司大楼的时候,林志远做了一个决定:他关掉了工作手机,只留下一个私人号码。这个号码只有女儿林小雨知道。女儿在加拿大读研究生,时差十三个小时。他想,这样就能真正地与过去告别了。

当天晚上,林志远在网上订了去大理的机票和民宿。他选择了洱海边的一家小院,房东是一对年轻夫妇,从北京来大理定居。照片上的小院很安静,有茶桌,有摇椅,还有一个可以看到洱海的阳台。这正是他想要的生活。

收拾行李的时候,林志远翻出了好多年没用过的旅行箱。箱子里还有他和陈美华、女儿小雨的合影,那是十年前去三亚度假时拍的。照片里的一家三口笑得很开心,阳光洒在他们脸上,一切都那么美好。

林志远看着照片,心中涌起一阵酸楚。如果当年他能多抽出一些时间陪伴家人,如果他能早一点意识到工作和生活的平衡,也许结局会不一样。但是,世上没有如果。

02

大理的五月,正是最好的季节。林志远从机场坐车到洱海边,一路上都是青山绿水,心情逐渐舒缓。民宿的房东小刘亲自来接他,是个三十出头的小伙子,说话很有礼貌。

“林叔叔,您是第一次来大理吗?”小刘一边开车一边介绍。“我和媳妇是两年前从北京来的,就是受不了大城市的节奏,想找个地方好好生活。”

林志远点点头,他理解这种想法。现在的他,不正是怀着同样的心情来到这里的吗?

民宿在洱海西岸,是一个三进的白族小院。院子里种着茶花和玉兰,还有一颗老核桃树。房东媳妇小李是个温和的女孩,为林志远准备了普洱茶和当地的鲜花饼。

“林叔叔,您的房间在二楼,阳台正对着洱海。天气好的时候,可以看到对岸的点苍山。”小李说着,领着林志远上楼。

房间很简单,但很干净。一张大床,一张书桌,一把藤椅。最吸引人的是那个阳台,确实可以看到洱海的全景。此时是傍晚时分,夕阳西下,湖水波光粼粼,远山如黛。林志远站在阳台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胸中的郁闷一下子散了不少。

“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他心里想道。

第一天晚上,林志远睡得很好。二十五年来,这是他第一次没有设定闹钟就自然醒来。窗外鸟儿在叫,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一切都是那么安静美好。

他在院子里吃早餐,小李做的饵丝很香,配上当地的豆浆和咸菜,简单而美味。吃完早餐,林志远坐在藤椅上看书,手里是一本《瓦尔登湖》,是他很多年前买的,一直没时间看。

上午十点左右,林志远的私人手机响了。他看了看,是女儿小雨打来的。

“爸爸,你到大理了吗?”小雨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关心。

“到了,小雨。住的地方很好,能看到洱海。”林志远笑着说道。

“那就好。爸爸,你这些年太辛苦了,是该好好休息了。我这边一切都好,你不用担心。”小雨说道。“对了,妈妈知道你辞职的事情吗?”

林志远愣了一下。他和陈美华虽然离婚了,但因为女儿的关系,还保持着基本的联系。“还没告诉她。等我休息好了再说吧。”

和女儿聊了十几分钟,林志远挂掉电话,心情很好。有女儿的关心,他觉得这次的选择是对的。

第二天,林志远租了一辆自行车,沿着洱海骑行。五月的大理,气候宜人,蓝天白云,微风徐来。他很久没有这样悠闲地骑车了,感觉像是回到了年轻时候。路上遇到很多游客,也有不少像他一样来这里休闲的人。大家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容,这是在都市里很难见到的表情。

第三天,情况开始发生变化。

上午九点,林志远正在院子里喝茶,手机响了。他看了看号码,有些意外,是萧总打来的。林志远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

“萧总,有什么事吗?”

“老林,你在大理过得怎么样?”萧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挺好的,谢谢萧总关心。”

“老林,公司这边出了点问题,你能不能抽时间回来一趟?就是上次你负责的那个政府项目,服务器出了点故障。”

林志远皱了皱眉头:“萧总,我已经离职了。技术文档都交接给小王了,让他处理就行。”

“小王搞不定,这个系统只有你最熟悉。老林,就当帮个忙,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的。”

林志远想了想,还是拒绝了:“萧总,我真的想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公司的事情,我不想再参与了。”

萧总在电话里沉默了几秒钟:“好吧,老林。不过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可能还会联系你。”

挂掉电话,林志远心里有些不舒服。他刚想过几天安静的日子,公司的事情又找上门来。他摇摇头,试图把这件事抛在脑后。

下午,萧总又打了一个电话。这次林志远没有接。晚上,又打了一个,林志远还是没接。

第四天,萧总打了三个电话。林志远全都拒接了。他想:反正我已经离职了,公司的事情与我无关。

第五天,萧总打了五个电话,还发了两条短信:

“老林,公司服务器出问题了,只有你知道核心代码。”

“老林,我知道你在气头上,咱们好好谈谈。”

林志远看着这些信息,心情有些复杂。他想起自己在公司的那些年,为了每一个项目殚精竭虑,加班到深夜,周末无休。每当公司遇到技术难题,大家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他。现在他们又遇到问题了,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他。

但是,他已经离职了。他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

第六天,萧总打了八个电话,发了三条短信:

“老林,你开个价,只要你回来处理这个项目。”

“老林,我承认之前的处理方式有问题,但现在公司真的需要你。”

“老林,咱们都是老朋友了,不要这样僵着。”

林志远看着这些信息,开始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一个正常的技术问题,不至于让萧总这么着急。他是个精明的商人,不会为了一个普通的技术故障如此失态。

第七天,也就是林志远来大理的第一个星期,萧总打了十五个电话。

这天下午,林志远正在院子里和小刘夫妇聊天,突然听到有人敲门。小刘去开门,回来时脸上带着惊讶的表情。

“林叔叔,有人找您。”

林志远走到门口,看到了让他意想不到的人——萧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