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该治治你这蛮横的性格!姐夫平日就被你欺负到寸步难行,他不过是想关心你,你却打碎了他母亲留下的遗物!”
“今天我非得好好治治你!”
如果不是仅存的理智,她的巴掌早就为了沈修远砸到了我身上。
我却一脸茫然,蛮横?
她是这世上最了解我脾性的人,可如今却愿意相信别的男人口中的我?
她搀着沈修远离去,我奄奄一息的躺在滚烫的地面上。
被炸伤的剧痛,皮肤灼伤之痛,钉子扎入伤口钻心的痛在此时好像都不如心里疼痛的万分之一。
我和姜淮月青梅竹马,她对我的好让我误以为这个世界是个童话。
所有人都说她这辈子都栽在了我身上。
我们结婚之后她更是事无巨细,就连我一个小感冒她就心疼的恨不得要把整颗心掏给我。
可直到她大姐死后留下了沈修远这个鳏夫,爱我至深的姜淮月好像一夜之间死了。
她还是像从前那般无微不至,只不过不是对我,而是对沈修远。
泪水早已无声的流了满面,我整个人几乎麻木失去了求生意识。
突然伤口猛的一痛让我瞬间清醒。
我好不容易活出来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我不应该因此没命!
随后我托着浑身的烂肉跪爬到铁门前不断的拍打。
“有人吗?救,救救我,我快要死了!”
每敲一下铁门,我手上的皮就会掉一层。
直到手掌鲜血淋漓后,外面终于响起了脚步声。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再次求救。
但外面的保姆却冷哼一声。
“别乱喊!小姐还没带沈先生去医院呢,要是吵到他了,还有你好受的!”
“呵,让你瞎作,宁愿让实验室爆炸让自己受伤也要和沈先生比,这下好了小姐自有让你止血的方法。”
我生生咽下姜家一条狗对我的侮辱,哑着声音开口。
“这里面的温度现在已经高达七十度,再关下去我会死的!况且她找来的邪门方法不能抑制伤口流血!”
“快送我去医院!我要是出了事,你,包括你全家都别想活!”
她话虽毒,但她也深深明白我不能出事。
犹豫过后,她拿起手机给姜淮月打去了电话。
“姜总,谢先生说里面高达七十度他受不了,况且他被炸伤了,我要不送他先去医院?”
姜淮月皱眉疑惑道。
“怎么可能七十度,那里面最高才三十八度。”
她深吸一口气,定定道。
“你先开门确定一下里面的温……”
这时,沈修远的声音传来。
“淮月,温度是我亲自调的,你不相信我吗?”
姜淮月立刻轻捏着他的脸连说相信。
随即又冷声呵斥。
“他就是想骗你把她放出来好来医院缠着我!我都说了该他来医院的时候再来,况且里面的温度能让他减的伤口减少疼痛,我对他这么好他还不知好歹,别管他!”
她狠决的挂断了电话,而保姆也轻蔑的骂我一句离开。
血水不断的从全身伤口上流出,我的肉体仿佛被烤焦。
我整个身体摇摇欲坠,好像闭上眼就可以死去。
但我知道,我坚决不能放弃,我不能让我因此而丧命。
活着这一信念,让我硬生生的撑到了天黑。
直到我马上要彻底绝望时,突然门口发出了声响。
我拼死发出声音向外求救。
终于那人听到了我的求救,赶紧跑到了铁门前。
外面的门只是被杠上了,并没有锁。
她打开后被这里扑面的热气吓的连连往后退。
在看到里面浑身是血的我时,她下意识的大喊一声。
我托着血肉模糊的身体往外逃,终于跌撞的走到外面。
我再也撑不住的跌倒在地。
“请您救救我!”
她反应过来后赶紧跑到了我面前,我才看清她是与姜淮月常年合作的苏总。
她被我的模样吓到整个人都在颤抖。
“谢先生,您怎么受这么严重的伤?”
“别急,我马上就给淮月打电话。”
她快速的拨通了电话。
“喂,姜总,你先生怎么,怎么浑身是血?你快过来吧!”
电话那边的姜淮月顿时焦急的声音慌乱。
“什么?我就离开姐夫一会儿他怎么就出事了!他在哪?!”
姜淮月急到想掉眼泪,立刻给私人救援队打去了电话。
但下一秒,苏总解释道。
“不是你姐夫,是你丈夫谢先生啊!”
听到是我,她瞬间安心的舒了口气,挂断了救援队电话。
随后漫不经心道。
“他是怎么找到你的?苏总她骗你的,根本出不了事,反而在桑拿房还很舒适,你不用管他。”
姜淮月再次挂断了电话。
苏总听的一头雾水,但她心善没有不管我,而是给我叫了救护车。
救护车来之后,苏总就忙着去工作了。
被抬上担架的那一刻,我终于撑不下去昏死过去。
可我再次醒来时,是被生生疼醒的。
医生并没有给我进行手术。
我吃力的攥住曾经体检时关系很好的一个护士小姐。
干涩的开口。
“护士快救救我好吗?我真的快受不了了,身上的伤口太痛了!!”
护士也很焦急,但她只能不断的安抚道。
“谢先生,一个大人物的丈夫做阑尾炎手术,她包下了医院了所有的医生,您再坚持坚持好吗?”
猛然间一阵阵的伤口钻心的疼痛让我连声大叫。
我痛到说不出话,只能紧紧攥着护士的手泪流满面的向她求救。
护士看到我这幅模样于心不忍,她心疼的拍着我的手。
“谢先生,我再去为您求求这个大人物,或许她会因老公今天手术成功高兴而分给你一个医生。”
护士赶紧跑出去为我求情。
房间就在隔壁,她为了我扑通一下跪在了门口。
“先生!求您分给那位受伤的患者一个医生好吗?他浑身是血,再托下去会没命的!”
姜淮月疑惑的问道。
“有人受伤了?”
护士连忙点头。
“是啊,他还流了很多血,现在一分都耽搁不得啊!”
姜淮月了然的点点头,转身派身旁的一个医生过去。
明明是有了获救的希望,但我却还是感到入坠冰窖,整颗心仿佛被冰冻。
原来为爱人包下整个医院的人是我的妻子,姜淮月!
况且她在不知道护士口中的伤者是谁的情况下,面对这个‘陌生伤者”她愿意出手相救。
可却在我打电话向她求救时,她却一点都不肯相信我。
她的心,终究还是变了质。
我被她派来的医院医生推入沈修远的病房隔间。
文章后序
(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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