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此为创意虚构作品,图片素材源自网络分享,仅供叙事需要。愿以此传递美好能量,共建和谐友善社区。
"维文,我有个消息要告诉你...关于苏梅的。"
电话那头传来张晓明沉重的声音。林维文握着听筒的手开始微微颤抖,六十三岁的他,头发花白,但那双眼睛在听到这个名字时,瞬间变得明亮起来。
"她...她怎么了?"林维文的声音有些干涩。
"她的丈夫陈志华去世了,就在上个月。苏梅现在一个人住在上海。"
林维文感觉整个世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四十年了,这是他第一次从朋友口中听到关于苏梅的具体消息。
"维文,你还在听吗?"
"在...在的。"
"还有一件事,"张晓明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苏梅托我转告你,如果你愿意的话,她想见见你。"
沉默。长久的沉默。
"维文?"
林维文的目光不自觉地投向书桌的抽屉。那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千零七封信,每一封都有着相同的收信人姓名:苏梅。四十年来,他每个月都会写下几封,倾诉思念,分享生活,诉说那些永远无法当面说出的话语。
然而,这些信从未寄出过。
"我...我需要想想。"林维文艰难地说出这句话。
"维文,你们都老了,也许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电话挂断后,林维文呆呆地坐在那张伴随了他四十年的书桌前。夕阳透过窗棂洒在那些发黄的信纸上,每一封都承载着他对一个女人深沉的爱意。从青春年少到白发苍苍,从意气风发到孤独终老,他用四十年的时间去爱一个已成他人妻的女子。
而现在,命运给了他一个机会。
一个可能改变一切,也可能毁掉一切的机会。
林维文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苏梅的那个秋天。那是1982年,他们都是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的新生。苏梅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的侧脸上,她正专心地记着笔记,偶尔抬头看向黑板,眼神专注而明亮。
"那个女孩叫苏梅。"室友张晓明悄悄告诉他,"据说是从江南来的,家里是书香门第。"
林维文只是点点头,但心里已经起了波澜。他开始留意苏梅的一切——她爱穿淡蓝色的毛衣,走路时总是轻盈如风;她的声音很好听,回答问题时总是条理清晰;她喜欢在图书馆靠近古典文学区的位置看书,手边总是放着一杯茉莉花茶。
大学四年,林维文从未主动和苏梅说过话。他只是远远地看着她,默默地关注着她的一切。他知道她最喜欢的诗人是李商隐,知道她每个周六都会去学校附近的小花园里画水彩画,知道她的笑容总是温和而淡雅。
1985年,临近毕业。那个春天,樱花开得格外美丽。林维文终于鼓起勇气,买了一束白玫瑰,准备向苏梅表白。他在宿舍楼下等了整整一个下午,手心里全是汗水。
然后他看到了苏梅和一个男生走在一起,那个男生叫陈志华,是外语系的,高大英俊,谈吐风趣。苏梅挽着他的胳膊,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林维文静静地站在树下,看着他们渐行渐远。手中的白玫瑰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刺眼。
毕业后,林维文留在了北京,成为一名大学教师。苏梅和陈志华结婚了,据说定居在上海。从此,他们再也没有见过面。
但林维文没有忘记苏梅。1986年的某个失眠的夜晚,他提笔写下了第一封给苏梅的信:
"亲爱的苏梅,虽然我们已经毕业一年了,但我依然常常想起大学时光。今天路过学校附近的那家书店,看到了你喜欢的《李商隐诗集》,忍不住买了下来。翻开扉页,仿佛又看到了你专心读书的样子..."
这封信写了三页纸,倾诉了他对大学生活的怀念,对北京冬天的感受,对教学工作的思考。但在最后,他没有署名,也没有寄出。
从那以后,写信成了林维文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每当他感到孤独时,每当他遇到挫折时,每当他看到美丽的风景时,他都会给苏梅写信。在这些信里,他可以毫无保留地表达自己的情感,分享自己的生活,就好像苏梅就在身边一样。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维文从青年教师成长为副教授,再到教授。他的学术成就斐然,发表了多篇重要论文,出版了几本专著。但在感情生活上,他始终保持着单身。同事们为他介绍过很多女性,有的是同校的老师,有的是朋友的朋友,但他总是客气地拒绝。
"为什么不结婚呢?"系主任刘教授曾经关切地问过他。
"也许还没有遇到合适的人吧。"林维文淡淡地回答。
其实他心里清楚,不是没有遇到合适的人,而是那个最合适的人已经属于别人了。
1995年,林维文四十岁生日那天,他写了第三百封信:
"亲爱的苏梅,今天是我的四十岁生日。学生们为我准备了一个小小的庆祝会,很温馨。但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还是会想起我们的青春年华。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一定会勇敢地向你表白,哪怕被拒绝,也比现在的遗憾要好..."
21世纪初,互联网开始普及。林维文学会了使用电脑,也学会了上网。有时候,他会在搜索引擎里输入"苏梅"这个名字,但从来没有找到过她的消息。他知道这样做很愚蠢,毕竟"苏梅"这个名字在中国有成千上万个,而且她可能早就改了姓氏。
2010年,林维文五十五岁。这一年,他的父母相继去世,亲戚们都在催促他结婚。
"维文,你一个人这样下去怎么行?"表姐语重心长地说,"找个人陪伴你也好啊。"
林维文只是苦笑,没有说话。那天晚上,他写了第七百封信:
"亲爱的苏梅,父母都走了,我现在真的只剩下一个人了。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当年我们在一起,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呢?我们会有孩子吗?他们会像你一样美丽聪慧吗?..."
写到这里,林维文的眼泪滴在了信纸上。
时间继续流逝。2015年,林维文六十岁,正式退休了。告别仪式上,同事们为他举办了隆重的欢送会,学生们也从各地赶回来向他致敬。大家都说他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好老师,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内心深处始终有一个角落是空白的。
退休后的生活变得更加安静。林维文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度过,看书、写作、照料阳台上的花草。每个月,他依然会写几封给苏梅的信,这个习惯已经保持了三十年。
2020年,疫情期间。整个世界都变得不一样了,人们被迫隔离在家。林维文一个人在房子里度过了漫长的春天。那段时间,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频繁地给苏梅写信,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内心的孤独。
"亲爱的苏梅,外面的世界变得很奇怪,每个人都戴着口罩,街道上空空荡荡的。我常常在想,如果你在我身边该多好,我们可以一起面对这个困难的时期,一起看春天的花开花落..."
这是第九百五十封信。
2023年10月15日,一个普通的周日下午。林维文正在整理书房,突然电话响了。
"是林维文老师吗?我是张晓明。"
张晓明,他的大学室友,四十年来偶尔还有联系。
"晓明?什么事?"
"维文,我有个消息要告诉你...关于苏梅的。"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沉重。
林维文的心脏骤然停止了跳动。四十年来,这是他第一次从朋友口中听到苏梅的消息。
"她...她怎么了?"
"她的丈夫陈志华去世了,就在上个月。苏梅现在一个人住在上海。
维文,我觉得你应该知道这个消息。还有一件事..."张晓明停顿了一下,"苏梅让我转告你,如果你愿意的话,她想见见你。"
电话挂断后,林维文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过了多久。
窗外的夕阳西下,把房间染成了金黄色。
他慢慢走向书桌,拉开抽屉,看着那一千零七封从未寄出的信。
突然,他的手开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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