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深夜,我窝在破旧的沙发上。手机铃声骤响,刺破死寂,屏幕闪着一个陌生号码。
我皱眉接起,耳边传来急促的喘息和颤抖的女声:
「林默……救我!」
电话猝然挂断,忙音响起。
我僵住,手指悬在屏幕上,心跳如雷。
那句「救我」和她直呼其名如毒刺入脑,勾起童年火灾的模糊残影。
一个危机悄然逼近——她是谁?为何知道我的姓名?电话背后,家族阴谋与十五年的秘密蠢蠢欲动。
1
深夜,城市沉入死寂,我蜷缩在工作室的旧沙发上,画板上的线条歪歪扭扭,像我混乱的思绪。
客户刚退了我的插画稿,说「太阴沉,没人会喜欢」。
我揉着太阳穴,试图赶走那股无力感。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刺破沉默,一个陌生号码跳上屏幕。
我皱眉犹豫了一下,还是滑了接听键。
「喂?」
我的声音低沉,带着疲惫。
电话那端只有微弱的呼吸,断断续续,像在压抑什么。
我正准备挂断,一个颤抖的女声挤了出来:
「林默……救我……」
声音沙哑,带着哭腔,随即「啪」地一声挂断了。
我愣住了,手指僵在屏幕上,心跳猛地加速。
她叫了我的名字!她是谁?她怎么知道我?我盯着号码,屏幕的光映出我眼底的震惊和一丝恐惧。
我立刻回拨,却只传来「无法接通」的提示。
我拨了一遍又一遍,手指几乎按得发抖,可结果始终不变。
那句「救我」像根刺扎进我脑海,挥之不去。
我放下手机,走到窗边。
「她到底是谁?」
我喃喃自语,目光沉入夜色。
2
第二天深夜,我坐在画板前,手里的铅笔迟迟落不下来。
那句「救我」像幽灵般绕在耳边,我盯着那个陌生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最终没按下去。
就在我准备放弃时,铃声再次响起——还是那个号码。
我心跳猛地加快,接起电话。
「喂?」
我试探着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林默……是我。」
她的声音比昨晚镇定,但依然颤抖。
「对不起,昨天我太慌了。我叫李薇。」
「李薇?」
我皱眉,脑子里飞快搜索,却找不到任何记忆。
「你怎么知道我?昨晚那句『救我』,怎么回事?」
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她低叹一声: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只是需要一个人听我说,行吗?」
我本想追问,但她的疲惫让我心软了。
「好吧,你说。」
我靠在椅背上,语气放缓。
接下来一个小时,她断断续续地倾诉。
她说自己是文案策划,最近生活像塌了天,工作被否定,感情也崩了盘。
她没提细节,只是反复说:
「我试过努力,可一切都白费。」
她的声音沙哑而柔软,刺痛了我内心的孤独。
「你呢,林默?你为什么这么晚还不睡?」
她突然问道。
「我?」
我苦笑,
「画画的,被客户骂得狗血淋头,睡不着。其实,我也挺累的。」
她轻笑了一声,像松了口气。
「那我们挺像的。」
她低声说道。
从那天起,每晚的电话成了我们的秘密。
我开始期待她的声音,那沙哑的嗓音像一根线,把两个陌生人的心连在一起。
可我始终没问:
她是谁?为何知道我?
3
几天后的下午,我的工作室被急促的敲门声打破。
我放下画笔,开门看到好友阿力风风火火闯进来,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林默,你最近怎么回事?」
他劈头盖脸地问。
「晚上不回消息,魂不守舍的,画也一塌糊涂。说,啥情况?」
我被他咋呼的样子逗笑了,揉着眉心坦白:
「没什么,最近在接一个陌生女人的电话。她叫李薇,挺惨的,我陪她聊聊。」
「陌生女人?」
阿力瞪大眼,声音拔高八度。
「你疯了吧?现在诈骗团伙套路多深你不知道?她要是个骗子,你哭都来不及!」
他把纸条拍桌上。
「你让我找人查的那个号码,我查了,是个临时卡,去年出现在一桩失踪案的警方记录里。你说,这正常吗?」
我心头一震,盯着纸条,上面写着号码和几行模糊备注。
我拿起纸条,手指发凉。
「失踪案?」
我喃喃道,脑海里浮现李薇那沙哑的声音,第一天那句「救我」突然刺耳起来。
「对!」
阿力一拍桌子。
「我托人问了,那案子没破,号码后来也停用了。她突然冒出来,还知道你名字,太诡异了。你老实说,她跟你说了啥?」
我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
「她没要我什么,就是聊生活。说她工作感情都崩了,挺绝望的。我觉得她不像骗子。」
「不像?」
阿力冷笑。
「人心隔肚皮,你太天真了!我看她八成在套你信息,下一步就是诈骗剧本!」
他凑近,压低声音。
「你小心点,别到时候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我皱眉,脑海里闪过每晚的对话。她的疲惫,她的低语,都那么真实。
可阿力的话像冷水,浇得我心底动摇。
4
夜幕降临,我坐在窗边,手里握着手机,眼神复杂。
阿力的话像根刺扎在我心头,李薇的号码牵扯失踪案,让我无法再单纯倾听。
我深吸一口气,等着今晚的铃声,决定试探她的底细。
十一点整,电话准时响起。我接起,尽量平静:
「喂,李薇。」
「林默……」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沙哑,带着疲惫。
「今天好累,方案又被驳回了。你呢?画得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被骂得一文不值。」
我苦笑,顿了顿试探道:
「李薇,你的声音……我总觉得有点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电话那端沉默几秒,我听到一声轻微的抽气。
「怎么可能?」
她笑得牵强。
「我就是随便找了个号码,咱们哪会见过。」
她的语气闪躲,像在掩饰什么。
我皱眉,脑海里闪过一个模糊画面——小时候,巷子里有个女孩,嗓子沙哑,总拽着我去看书摊。
我低声问:
「你小时候是不是常去书店?我记得有个女孩,嗓子有点哑,老拉我去看书。」
「书店?」
她的声音明显慌了一下。
「你记错了吧,我小时候没去过什么书店。」
她急忙岔开话题。
「对了,你画的插画是什么风格?我挺好奇的。」
我没追问,但心里的疑云更浓了。
她昨晚无意说过:
「那天在老书店改稿,差点赶不上 deadline。」
这前后矛盾的话,让我嗅到不对劲。
我假装没察觉,顺着聊了几句,可脑海里翻腾着童年的片段。
那女孩的脸模糊不清,但嗓音和李薇如出一辙。
挂断电话,我翻出童年日记,夹着一张书签,写着「薇薇借书处」。
5
雨夜,我窝在工作室,手机放在手边,屏幕的光映着我紧皱的眉头。
童年日记里的「薇薇借书处」搞得我心绪不宁。
今晚,我决定问清楚她的身份,那句「救我」和她的闪烁其词,到底藏着什么。
铃声准时响起,我接起,还没开口,就听到她急促的声音:
「林默,我……」
话没说完,雷声炸响,玻璃碎裂的脆响传来,电话瞬间断了。
我愣住,立刻回拨,却只传来「信号中断」的提示。
「李薇?」
我喊了几声,心跳加快。
我一遍遍拨号,手指因用力发白,可始终不通。
雷电撕裂夜空,我脑海里闪过她的求救:
「救我……」
难道她出事了?
我抓起外套冲出门,雨水瞬间打湿头发。我不知道要去哪,只记得她提过:
「我常去南街那家老书店改稿。」
那是唯一线索。我踩着积水跑向南街。
半路,一辆摩托车擦过我,我摔倒,膝盖渗出血,可我顾不上疼,爬起来继续跑。
南街的老书店已关门。我拍门喊了几声,无人回应。
我靠在门边喘息,雨水混着冷汗流下。我拨了最后一次电话,依旧不通。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攥住我的心——她失联了。
我颓然蹲下,回想她的声音:
「我常去南街那家老书店……」
我攥紧拳头,低声呢喃:
「李薇,你在哪?」
暴雨中,我隐约听到警笛声,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6
雨停了,天边泛起灰白,我蜷缩在南街老书店门前,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膝盖的伤口隐隐作痛。
我一夜未睡,眼睛布满血丝,却不敢离开。
书店卷帘门吱吱升起,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走出来,看到我,皱眉问:
「你在这干嘛?一身狼狈,像落汤鸡。」
我顾不上寒暄,急切地说:
「我找一个人,她叫李薇,常来这改稿,您认识吗?」
老头眯着眼打量我,沉默了一会儿,慢吞吞道:
「李薇?是有个女孩,常来借角落那张桌子写东西。
嗓子有点哑,长得秀气。」
不过,她最近好几天没来了。
上次走时,神色慌张,像在躲什么。
我心跳加速,追问:
「她留过什么吗?或者说过什么?」
老头挠头,转身走进店里,翻出一本破旧登记簿,指着一页:
「喏,这是她上次借书留的名字,旁边夹了张便条。」
我接过簿子,看到「李薇」旁,一张泛黄便条写着:
「如果我不在了,别找我。」
字迹歪斜,像在慌乱中写下。
我手指一颤,抬头问:
「这是什么意思?她出事了?」
老头叹气,眼神复杂:
「我不知道。她上次走时,外面有辆黑车停了好久,像在等她。
我劝她小心,她只笑笑,没说话。」
他瞥我一眼。
「小伙子,你跟她什么关系?别惹麻烦上身。」
我没回答,紧紧攥着便条。
我谢过老头,转身离开,决定从这张便条入手,找到她的下落。
身后,老头的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背上,像知道什么,却不愿多说。
7
我离开书店,手里攥着那张「如果我不在了,别找我」的便条。
街上行人稀疏,晨雾未散,我却感到一种无形的目光黏在背上。
我回头扫了一眼,没发现异常,可心里的不安愈发浓烈。
我走进街角咖啡馆,想借热咖啡冷静一下,顺便整理线索。
刚坐下,书店老头竟跟了进来,脸色阴沉,径直走到我桌前,低声道:
「小伙子,你别再查了。有些事,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我一愣,放下杯子,皱眉问:
「您什么意思?李薇怎么了?」
老头没直说,环顾四周,压低声音:
「那天她走后,我看到那辆黑车里下来两个人,西装革履,气势不善。」
他们在店外徘徊,问我有没有见过一个女孩。
我没说告诉他们,可他们没走远,像还在附近盯着。」
我攥紧拳头,问:
「您知道他们是谁吗?」
老头摇头,眼神闪烁:
「不清楚,但肯定不是善茬。你要是聪明,就别掺和。」
「她可能有危险,我不能不管。」
我语气坚定,眼里透出倔强。
老头叹气,从口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塞给我:
「这是她上次落下的,背面有地址。你要找,自己去吧,别说我没提醒你。」
说完,他匆匆离开,像怕被谁看见。
我低头看名片,正面是「南街书肆」的 LOGO,背面写着「江北路 17 号和一个调频波段」。
我心头一震,这地址离南街不远,难道是她的藏身处?
我起身付账,决定立刻去查,可刚迈出咖啡馆,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车窗半开,露出一双冷漠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
我僵在原地,冷汗滑下。
我假装没看见,低头快步离开,可那车不紧不慢跟在后面,像猎手锁定了猎物。
我拐进小巷,贴着墙喘息,心跳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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