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体检单上的「高危 HPV 阳性」六个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三天前,我还是那个一掷千金包养男大学生的潇洒富婆。现在,却躺在阴超床上,听着橡胶手套绷紧的声音浑身发抖。
「医生,我躺好了。」我盯着天花板说。
「很配合,我来了。」熟悉的嗓音从头顶落下。
我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等等!你别过来——沈域?!」
1
南大校外的咖啡馆里,我戴着口罩和墨镜,像个蹩脚的特工一样已经蹲守了两小时。
「再等五分钟。」
我咬牙切齿地戳着手机,「再没有就——」
突然,门被推开——
烟灰色卫衣,黑色短裤,一双修长的腿迈着慵懒的步子走了进来。最要命的是那双手——修长的指节叩在咖啡杯沿。
腕骨凸起的弧度刚好能盛住一束阳光。
「美式加提拉米苏。」
我盯着他唇瓣碰触杯沿的瞬间,心脏漏跳一拍。
暗号对上了。
我扯下口罩走到他面前:「就你了,走吧。」
触到他皮肤的刹那,温凉的触感让我指尖发麻。
没想到他突然反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他眉心紧蹙,盯着我快两分钟,感觉快把我看穿了。
随后……任由我拽上了我那辆拉风的保时捷 911。
「我是宋星星,你叫什么名字?」
「沈域。」我点点头。
「机构我预约好了,就在半小时后,现在去有问题吗?」我随手给了他一本册子,上面写着《男宠合约》。
他眼角微跳,逐条审阅:
互不干涉感情生活、月付五万生活费、随叫随到、体检异常合约作废、保持一对一关系。
半晌,「靠边停车。」他突然开口。
我心里一紧——看不上我?在富婆里我可是天菜。
「加两条。」他抽出钢笔,「第五条对等约束,以及……」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合约终止权归乙方所有。」
我差点笑出声:「弟弟,姐姐不玩霸王条款。」
他忽然倾身过来,安全带勒出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腹肌轮廓:「一年为期,只有我能喊停。」
阳光穿过他发丝,在鼻梁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鬼使神差地,我点了头。
签字时,我注意到他的手指居然在微微发抖。
2
体检中心 VIP 室里。
护士拿着针管朝我走来。
「她怕针,只检我就好。」沈域突然挡在我前面。
我挑眉:「早不怕了!」
转身时,我瞥见他白衬衫后腰处洇开一小片汗渍。
次日整理报告时,我才发现——
我连他的联系方式都没留!
翻到体检单上的号码,我火速添加微信,直到深夜才通过。
「你很健康。」我发去报告,「我的明天出结果。」
对话框上方显示「正在输入」良久。
最后只回了一句:「你会一直很健康。」
啧,小狼狗还挺会撩。
当晚,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他卫衣领口若隐若现的锁骨……
第二天收到体检报告时,我正在开季度会议。
电话那头护士的声音公式化得刺耳:「宋女士,您的 HPV35 亚型阳性……」
我抖着手点开微信,对话框还停留在昨晚他发的「晚安」表情。
玲娜贝儿翘着尾巴,笑得没心没肺。
我颤抖着给沈域发消息:「合约作废,补偿十万已转。」
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闪了又灭,最终弹出一行字:
「按约定,只有我能结束。」
我直接关机,把手机砸进沙发。
孙修明这个渣男,离婚了还要给我留份「纪念品」!
深夜回家,一开灯,沙发上的人影吓得我抄起雨伞——
「你怎么——」我猛地想起自己给过密码。
「十点半吃泡面?」沈域慵懒地支着下巴,驼色毛衣被揉出暧昧的褶皱。
我径直走向厨房,却被他夺走调料包。
他变魔术般从冰箱里取出食材,转身时衣摆掀起一角,露出若隐若现的人鱼线。
「围裙,系上。」他低头凑近。
呼吸扫过我耳垂,痒得我差点跳起来。
我咬牙给他系带子时,姐的手就是尺,这腰棒极了!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姐姐的手在抖。」
3
我看着他打开冰箱的背影,突然鼻尖发酸。
意面的香气很快弥漫开来,我盯着餐盘出神。
多久没人给我做过饭了?
这些年靠外卖和营养剂苟活的日子,突然被这抹番茄红刺得眼眶发热。
「尝尝看。」他推来银叉,金属与瓷盘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我吃得很认真,一口接一口,最后连罗勒叶都没剩下。
「谢谢,很好吃。」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哑。
他忽然伸手,拇指擦过我唇角。
我浑身僵住——现在男大学生这么会撩?
「道歉接受,毁约不行。」他抽纸巾的动作很优雅。
「你觉得我在耍你?」我攥紧餐巾。
「体检异常?报告给我看。」他目光如炬。
我猛地将手机砸向他:「高危 HPV!现在能滚了吗?」
电子报告在他指尖划动,「平时有异常分泌物吗?」
他表情丝毫未变,反而把报告举到灯下细看。
「沈域,你特么有病吧,滚。」
我气得全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着,居高临下俯视他。
他拉起我的手,指腹摩挲泪痕的力度像怕我碎了。
「做个阴道镜排除病变就好。」
鼻尖被他轻轻一刮,「明天下午来医院,我亲自检查。」
医院?我错愕抬头。
「忘了说,」他俯身时,「我是人民医院妇科医生。」
这句话像一记闷雷劈在我天灵盖上。
「那天在咖啡店……」
「嗯,你绑错人了。」他忽然倾身,温热的鼻息拂过我耳垂。
「我也曾是南大学生,其他条件,超标完成。」
我盯着他领口若隐若现的锁骨。
想起自己当时像挑商品似的打量人家,耳根烧得厉害。
「抱歉,我太没礼貌了。」我攥紧围裙边缘。
「你应该告诉我的。」
他喉结动了动。
最终只是揉了揉我的发顶:「就当我对你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我打趣道:「沈医生,合约第一条——」
话音未落就被拽进一个带着番茄清香的怀抱。
他下巴抵在我肩窝,声音闷得不像话:「我不干涉你,我喜欢你,你也不能干涉。」
心跳声震耳欲聋,我僵着脖子推开他:「你该走了。」
手机在下一秒响起提示音。
沈域晃了晃屏幕:「医院地址发你了。」
他走到玄关又回头,眼底映着廊灯细碎的光。
「明天见,合约甲方。」
4
诊室门口的简介栏上,沈域穿着白大褂的照片帅得让人挪不开眼——
「沈域副主任医师」
约翰霍普金斯妇科肿瘤 Fellow
国家级微创手术项目负责人。
人民医院最年轻副主任医师。
「……」我盯着照片,脚底抹油就想溜。
结果诊室门「唰」地打开。
沈域一把将我拽了进去,塞来一张还带着体温的纸条:「加好号了,等我。」
——我面颊火速红了。
「038 号宋星星请到 2 号诊室。」
机械女声吓得我一激灵。
检查室里,护士递来护理垫:「脱一条裤子,躺好等医生。」
躺在金属台面的诊断床上,指尖发颤。
天花板上的圆形顶灯,白光刺得眼睛发酸。
门开了,听到脚步声靠近,橡胶手套「啪」地绷紧。
「医生,我好了。」我的声音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很配合,我来了。」熟悉的嗓音从头顶落下。
我浑身一僵,头发发麻,猛地抬头:「等等!你别过来——」
——沈域?!
我手忙脚乱地蜷起身子,一条裤子还孤零零地挂在检查台边缘。
「怎么是你?刚才明明是女医生……」
他慢条斯理地戴着手套,唇角微勾:「你的检查,当然要由我亲自来。」
「不必了,换人!」我死死抠着床沿,耳根发烫。
他摘下手套,修长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
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宋星星,现在我是医生,你是患者。」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促狭,「再这样抗拒,我会以为你在想些不该想的事。」
可恶……我认命般瘫回床上,活像条风干的咸鱼。
冰凉的润滑剂触到皮肤时,我不由自主绷紧了腰腹。
他的白大褂袖口掠过膝窝,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放松,只是常规取样。」
器械侵入的瞬间,尖锐的异物感让我脚趾蜷缩。
「痛……」这声呜咽脱口而出,我立刻咬住嘴唇。
沈域的动作突然停顿,嗓音低哑:「忍一忍。」
他的左手复上我攥紧的拳头。
拇指轻轻摩挲着我手腕上那道陈年疤痕——那是高中意外留下的印记。
「要上碘伏了,马上结束。」
当棉球擦过宫颈时,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不是疼痛,而是铺天盖地的羞耻感——这个正用专业术语解释「鳞状上皮」的男人,昨夜还含笑看我吃光他做的意面。
他摘下手套,指尖拭去我的泪痕:「好了,大概率没事。」
接着,他从白大褂口袋摸出一块巧克力塞进我掌心。
低声嘟囔:「晕针那次,还是我喂你……」
我头晕目眩,抽回手问:「你念叨啥?」
看了眼手里的糖,我故意讽刺:「沈医生还挺会哄病人。」
「不是哄病人,是哄你。」
他低头一个吻轻飘飘落在我额头便出门了。
5
这场检查耗尽了我的精力,我靠在候诊椅上闭目养神。
直到手机震动惊醒了我——是沈域。
「跑哪去了?」
他很快找来,牵起我的手就走。
我挣开他:「我自己能走,别动手动脚!」
在他办公室,他脱下白大褂给我倒水,语气无奈:
「星星,你到底在气什么?因为检查?我记得昨天告诉过你。」
……我无言以对,虽然理亏的是我。
他突然捧起我的脸,笑意盈盈:「检查结果显示没有病变,我说过你会没事的。」
「真的?那接下来要怎么做?」我立刻正襟危坐。
他回到电脑前,神情专注:「虽然没有大碍,但长期感染仍有风险,需要尽快转阴。」
他取出笔记本,画出示意图为我详细讲解病理机制。
「最后一次同房是什么时候?」他突然发问。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需要判断感染时间。」他一脸正直。
「大概一年半前,那时还没离婚。」作为患者,我老实交代。
「期间有没有白带异常或瘙痒?」
「有过一阵子,我以为是滴虫感染,随便用了点药。」
他若有所思地点头:「目前最重要的是提高免疫力。80% 的 HPV 感染会自愈,你只需要定期筛查。」
他敲着键盘,「从今天起,每餐饮食都要发给我。」
——这人简直得寸进尺!
「搞清楚谁是甲方。」我咬牙切齿。
他头也不抬:「这是主治医生的要求。」
打印机嗡嗡作响,他递来处方单:「取完药在停车场等我,想吃什么?」
「多谢沈医生,公司还有事,不打扰了。」
我转身就走,任凭他在身后唤我。
不过总算身体无碍,这算好消息。
手机弹出微信:
「记得按时吃饭,我在家等你。」
沈域啊沈域,你对「合约」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随叫随到不是随时都到。
6
独自小酌的晚餐格外惬意。我拍下美食发朋友圈:
「宋星星,今天真开心,暂时还死不了。干杯!」
手机立刻响起。
「喝酒了?发定位。」
——管得太宽!我皱眉挂断。
微醺时在门口撞见了沈域。
他接过钥匙,一言不发地扶我上车。
刚系好安全带,他突然扣住我的后颈拉近距离。
沉默的压迫感让我酒醒了大半,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公司聚餐……大家最近挺辛苦的。我没喝多少,菜也吃了不少……」
一进家门我就想溜上楼,却被他拦腰抱起。
「喝了。」他递来调好的蜂蜜水。
我乖乖一饮而尽,又被他打横抱起。
「沈域,我没醉,你回去吧。」
「回哪?我已经搬过来了。」他的表情不像玩笑。
浴室里成对的牙刷,镜柜上的剃须刀,衣柜里占据半壁江山的衬衫西装,甚至化妆间旁多出的书桌沙发——
我瞪大眼睛指着这些:「什么意思?!」
「不是你让我搬来的?」沈域一脸无辜地眨眨眼。
我简直要气笑:「我是说准备些留宿用品就行!」
他将我搂进怀里,下颌抵在我肩窝,声音闷闷的:
「你不想我在的时候,我可以住值班室。」
「隔壁还有空房,我去收拾。」我试图挣脱。
他却不松手,指尖轻轻按摩我的太阳穴。
语气温柔得像哄小孩:「以后别喝酒了,好吗?」
愧疚感油然而生,我小声嘟囔:「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只是高兴……不用死了。」
他的指腹掠过我的额前,将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轻得像拂过一片羽毛。
「星星,你不是依附他人的菟丝花。」
他的目光落在我手腕的疤痕上,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你比任何人都强大。」
我扯了扯嘴角:「难看吧?但这是我的勋章。」
他忽然低头,眼尾泛红,唇瓣贴上那道凹凸不平的痕迹。
温热的触感如电流窜过脊背,我下意识想抽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别动。」
他的吻细碎落下,像蜻蜓点水,又像虔诚的朝圣者。
我僵在原地,听见自己的心跳震耳欲聋。
「沈域……」我的声音细若蚊呐。
他抬头时,一滴泪砸在我腕间:「谢谢你给我机会。」
——那眼神让我心尖发颤。
我别开眼,故作镇定:「我去洗澡了,隔壁你自己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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