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地区和城市的发展,都离不开人的要素,无论是产业、还是经济,最终都是围绕为人服务而展开的,如果离开人这个本位,谈任何的发展,都是舍本逐末,颠倒了手段和目的。
贵州2021年的户籍人口是4637.3万人,而2021年的常住人口只有3852万人,这中间的差值,达到了785.3万,由此可见,每年有大量贵州本地人从本省流动到外省市的,省内9大市州,除了省会贵阳是人口净流入城市之外,其他不少的地级市、县级市都是人口净流出城市。
如果省内没有一个足够大的城市,能够容纳本省人的就业、居住、医疗教育、养老生活、能够留住本省优质精英人才的话,那么长此以往下去,贵州的人口很可能会进一步外流出去,形成长期被江浙沪、沿海发达地区和北上广深等一线城市、成都、重庆、武汉、杭州等新一线城市虹吸的态势。
因此,建设一个强省会、大贵阳,是省域层面立足各省市地区竞争格局的根本。
从债务的角度来看,贵州的债务总量,其实绝对值并不高,仅为1.2万亿左右,之所以负债率会惹人关注,最关键的还是因为GDP太低,偿债能力弱,才导致的负债率这个比值高企。
毕竟,贵州1.2万亿左右债务绝对值,对比广东、山东、江苏、浙江等超过2万亿规模债务而言,都是小巫见大巫。
可以说,贵州的负债率,根本原因还是:分子其实并不大,只不过分母太小了,所以比值就高了。
应对这种类型的债务,开源节流里面,最关键的就是开源,因为债务已成既成事实,如果开源方面不能成倍开拓、再缩手缩脚下去,很可能就会一直萎缩,直到最后,可能连利息都难以偿付,形成坐等投喂、输血的恶性循环。
因此,要解决贵州的债务问题,关键是在于开源,做大分母,提高自我供血造血能力,才能稀释分子带来的压力。
中国有句话叫做“好钢要用在刀刃上”,有限的资源,如果不能投入到精准的地区和领域,那么其利用效率一定是低下的。
山东的济南模式(遍地开花)和四川的成都模式(强省会 路径),已经经过实践证明,后者的强省会、一市独大,才是资源有限省份的突围之路。
虽然有人对成都模式存在争议,但现实却很残酷,尤其对于四川、贵州这种资源有限的西部省市地区而言,其实没有太多选择,只有2个选项:要么是富省会+穷全省;要么是穷省会+穷全省,不会有任何多余选项。
据专业人士统计,贵州2022年专项债前三大投向,和其他大部分省区市不太一样,排名1~3位的,分别是农林水利、市政和产业园区、棚户区改造,第三大用途用于医疗卫生领域的也不少,医疗卫生改善民生,也更能留住人。
而其他大部分省市地区,排名前2位的,都是市政和产业园区、棚户区改造这两项,同样一笔有限的钱,投入到农村和城市,回报率和回报周期,都是不一样的。
还有一个数据,贵州2021年各行各业私营企业的注销/登记比,淘汰率最高的是住宿和餐饮业,其次就是农林牧渔业,也就是说,在贵州,农业领域的创业成功率,其实并不高。
对于产业园区,只是在过去传统的思维和观念里面,制造业能够创造很多就业岗位,但是,从未来5~10年的发展眼光来看,随着人工智能、AI技术的发展,大部分的制造业岗位,或将被人工智能、机器人所取代,这也是大势所趋。
未来能够容纳大量人员就业的,主要还是要围绕人展开的第三产业服务业,还是要立足于大城市的市政建设、棚户区改造,带动相关的建筑业等上下游行业就业。
因此,未来的贵州,如何扳回一局,如何解决负债问题,逻辑还要回归到做大做强省会、形成大贵阳格局、以点带面上面来,惟其如此,才能真正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这一点,其实是非常值得贵州人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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