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公说我的抑郁症严重,不顾我的反对将我送去治疗。
六个月后,我从地狱逃出,回来却看见寡嫂姜昭意却挺着六个月的孕肚躺在我的婚床上。
“阿晏,轻点,别撞着孩子了。”
“我控制不住,只有你才能让我欲罢不能。”
一阵一阵的暧昧声音从楼上传来,清新刺耳。
周祁晏单膝跪地,双手捧着钻戒的结婚誓言犹在耳畔。
我决定将这段婚姻彻底埋葬,他却疯了。
1.
“讨厌,你就不怕被听到。”
“怕什么怕,我就喜欢你这狐媚样儿,比她有趣。”
我站在客厅的窗前,望着窗外的雨帘,手中的咖啡早已冷却。
此刻卧室里传来床板吱呀作响,我分辨得出那节奏。
周祁晏和他的嫂子姜昭意在我们的婚床上翻云覆雨。
六个月前,周祁晏以大哥去世,要照顾他的遗孀之名,接姜昭意回家。
姜昭意对周祁晏哭诉我处处针对她,让她滚出门。
她把眼泪洒在他的心口上,控诉我的“恶行”。
周祁晏选择相信她,而不是选择相信我。
最后以我“抑郁需要治疗”为由,将我强行送进了所谓的“心理调养中心”。
那里根本不是什么调养中心,而是一个囚禁精神病人的黑心机构。
我每天被迫吞下五颜六色的药片,不吃就会挨打。
睡眠中会突然被冰水浇醒,理由是“情绪检测”。
男监工趁夜深人静时摸进我的房间,手伸向我的睡衣。
我用藏起的钢笔刺伤了他的手臂才逃过一劫。
那六个月里,每一秒都是地狱。
而现在,姜昭意的肚子隆起,正好六个月大。
现在,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要把我送走。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我望向墙上的结婚照。
照片里我和周祁晏相拥而笑,仿佛拥有世界上最美好的爱情。
那年他的车意外起火,我不顾一切冲进火海将他拖出。
我的背部烧伤,留下了大片疤痕。
他亲吻那些丑陋的疤痕,说那是我们爱情的勋章。
他承诺用一生来偿还我的救命之恩。
现在他的偿还方式,是把我送进地狱,和他的嫂子欢好。
楼上的声音终于平息,我听到脚步声沿着楼梯下来。
我迅速擦干眼泪,端起那杯早已冷却的咖啡,假装若无其事。
“南乔,你又失眠了?”
周祁晏从楼上下来,身上还带着未散的情欲味道。
他走到我身边,像往常一样揽住我,露出我曾经深爱的温柔面容。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他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我知道突然让昭意住进来对你是个打击,但哥哥去世后她情绪不稳定,我们不能不管……”
我肩膀一缩,躲开了他的触碰。
我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遭受了无数非人凌辱。
多少次我拨打他的电话,祈求他来接我,却从未接通。
周祁晏察觉到我的抗拒,脸上的温柔立刻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
“南乔,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你也受了不少委屈,只要嫂子顺利生下孩子,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他的语调骤然降低,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
“不能理解一下我?我只是在照顾哥哥的遗孀,想要哥哥的骨肉能顺利出生。”
“照顾?”我讽刺地笑了笑。“照顾到床上吗?”
卧室传来的呻吟和喘息还在我耳边回荡。
周祁晏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警告道:“许南乔,适可而止!”
他松开了手,揉了揉眉心:
“我明白你回来后需要适应,但你不能这样胡思乱想。”
“昭意是我嫂子,她怀的是我哥哥的孩子。”
我扭过头不再看他,准备起身要走。
周祁晏一把掐住我的下巴逼我直视他,语气狠戾。
“看来你的病还没好透,又在胡思乱想,信不信我再送你回去!”
他眼底的阴狠让我不寒而栗,全身开始不住地颤抖,他突然环住我的腰。
他的嘴唇贴上我的脖颈,开始轻轻亲吻。
密密麻麻的吻从脖子蔓延到耳后,逐渐带上情欲的味道。
他的手也不安分起来,从腰间向上攀爬。
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我一阵干呕,马上推开他。
周祁晏脸上露出受伤的表情。
“南乔,不要跟我闹脾气了,好吗?”
“你知道的,我最爱的是你。”
“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我时时刻刻都在想你。”
他再次靠近,牵起我的手放在他的心口。
我的手早已冰冷。
倘若他真的在意我,又怎么会把我丢进地狱,对我的死活不闻不问!?
我甩开他的手,转身大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反锁了门。
2.
回想起,我从“监狱”死里逃生回来的那天。
趁着值班人员醉酒昏睡,换上衣柜里最小的一件工作人员的制服。
小心翼翼躲过走廊上一个接一个的监控摄像头。
我拼命奔跑,直到双腿发软。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寂静的黑暗包围了我。
衣服上的气味提醒了我曾经被关押的日子,我冲进浴室拼命冲洗。
水温调到最高,任由滚烫的热水烫红皮肤。
我想洗去身上的污秽后,给周祁晏一个惊喜。
擦干身体,换上睡衣,对着镜子整理好自己,掩盖这段时间留下的憔悴。
我蹑手蹑脚上楼,卧室门缝中透出暖黄的灯光,隐约有交谈声传来。
“祁晏,你说南乔要是回来了怎么办?”姜昭意的声音带着撒娇的语气。
“她回不来。那地方的人说了,没有我的签字,谁也接不走她。”
周祁晏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真的不后悔吗?毕竟她救过你的命。”姜昭意笑着说。
“救命之恩不必用一生来还,我让她一个乡野村妇衣食无忧,也该知趣。”
“再说了,现在你肚子里有我们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心一下僵住,全身的血液似乎凝固住了。
他知道我从小在村里长大,但他从来都说并不在意。
我捏紧拳头,用力推开门。
周祁晏与姜昭意交杯相饮,床头挂着喜庆的红绸。
姜昭意穿着我的丝绸睡衣,依偎在周祁晏怀中。
“祁晏?”我的声音哽咽。
他猛地转身,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南乔?你怎么回来了?”
姜昭意看见我,一只手抚摸着微隆的腹部,嘴角勾起胜利的微笑。
她的眼神告诉我,她赢了。
3.
周祁晏拉着我冲进书房,关上门。
“我是被迫的,”他慌忙解释,“昭意失去大哥后情绪崩溃,准备要自杀。”
“所以你就要上床安抚她?”我死死盯着他。
他的衬衫领口刚好露出一个鲜艳如血的吻痕。
“你要理解,”他避开我的目光,“昭意现在有了孩子,是我们家的希望。”
一阵刺骨的寒意爬上我的脊背。
“你和我结婚五年,至今没有孩子……”他的话如冰锥刺入我心脏。
我突然想起那些不明不白的检查,让我头晕目眩。
五年的婚姻,我竟成了不孕的罪人。
当年那个誓死要守护的女孩,如今只因没能生育,就变成了罪人。
为了不再去“心理调养中心”,我被迫接受姜昭意住进我的家。
听到他们的欢声笑语,睡在我的床上。
直到今晚,我又听到他们的欢愉。
我抚过脸上的眼泪,起身倒水,门外响起敲门声。
周祁晏站在门外,双手护胸,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昭意肚子不舒服,你去照顾照顾他。”
目光冰冷:“你该学如何做一个得体的妻子了。”
“昭意怀着我们家……周家的孩子,你必须多尊重她。”
他说“我们家”的时候,想必已经把我排除在外,还拿周家找补。
我咬紧牙关,跟着周祁晏进了我曾经的房间。
姜昭意躺在床上,故意松开睡袍领口。
锁骨周围的吻痕清晰可见,她眼神带着挑衅地看着我。
“祁晏真贴心啊,”她轻声说,“知道我怀孕后,一点小事,都格外小心了呢。”
她伸手抚摸自己的腹部,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你知道为什么五年都没怀孕吗?”
“也许不是你的问题,而是他根本不想和你有孩子。”
我手一抖,水杯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我冲出姜昭意的房间,直奔卫生间干呕。
周祁晏跟了进来,表情阴沉:“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到底要什么?”我哭着问他。
“如果你只是想要一个孩子,为什么不直接和我生一个?”
“五年了,许南乔,”周祁晏语气近乎冷漠,“我等了你五年。”
“公司需要继承人,我父母也想抱孙子。”
他残忍地补充:“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昭意现在已经怀孕……”
这一刻,我彻底明白——
在这个家庭里,最大的罪过就是没能生育。
他的眼中再也没有曾经的深情,只有冰冷的算计。
我看着镜中憔悴的自己,突然想起“监狱”里那些被药物控制的日子。
强制服下的药片,定期的注射,半夜的“检查”。
我不禁怀疑,那些药物是否就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当我失去了利用价值,便可以随意丢弃。
我想起了一段痛苦的记忆——我曾有一次清晰的妊娠反应。
4.
刚到“监狱”的第二个月,我总是感到恶心呕吐,无法进食。
那时的我天真地以为是长期服药导致的副作用。
直到连续几天的呕吐,被监管人员看出了异样。
他们二话不说就将我绑在了冰冷的床上。
护士手持一支长长的针筒,针头刺入身体,药物顺着血管流遍全身。
“这是什么?!”我在失去意识前挣扎着问。
“例行检查,放松点。”那个戴着口罩的医生冷漠地说。
我记得自己在昏迷前已感受到腹部疼痛如刀绞。
醒来时,还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
我哭喊着,求他们救救那个可能存在的生命。
我无法抑制地嘶吼,根本无人理会我。
我失去了那个尚未成形的生命,甚至不确定它是否真的存在过。
这段记忆深埋在我心底,从未告诉任何人,包括周祁晏。
如今想来,那或许是我唯一的孩子。
我从卫生间回到卧室,擦干脸上的泪水,强迫自己停止回忆。
第二天清晨,周祁晏推门而入,手捧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鸡汤。
“昨晚是我不对,这是我亲手熬的鸡汤,你喝了会舒服些。”
他语气中带着歉意。
我盯着那碗汤,闻到一种特别的香味——香菇。
从结婚第一天起,周祁晏就知道我对香菇过敏。
轻则喉咙肿胀,重则住院抢救。
曾几何时,他会记得我所有的喜好。
现在却拿着这碗“毒汤”,满怀关切,完全忘记我因香菇住过院。
“我会让昭意搬出主卧,你搬回来。”
他坐在床边,“等她把孩子生下来,我们会像以前一样。”
“南乔,你安心养好身体,我们还会有属于自己的孩……”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声尖锐的尖叫。
周祁晏立刻扔下汤碗冲了出去。
滚烫的汤水泼在我裸露的手臂上,皮肤瞬间被灼痛。
他抱着姜昭意时的动作轻柔得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姜昭意蜷缩在他怀里,双手捂着嘴:“我、我咳血了!”
我站在门口,看见姜昭意被抱走时,她越过周祁晏的肩膀看向我,嘴角微微上扬。
右手迅速擦去掌心的“血迹”——那不过是涂在手上的口红。
我几乎能听见她无声的嘲笑。
我低头看着自己起水泡的手臂,突然明白在这个家里,我的存在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