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办公室,阮心瓷就看见了薄家的老管家。
他恭敬的弯腰,将她请进了vip病房。
“夫人,先生说您的手受伤了,特意吩咐我请人来处理。”
阮心瓷这才注意到,她左手拇指有一道很小的划痕,连她自己都没发现。
而薄斯年不仅察觉了,还因这道快愈合的划痕,将整个京海权威的皮肤科医生都请了过来。
这一刻,她竟不知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任由医生小题大作,将她的手包成粽子。
护士一脸艳慕的看着她:“薄总可真宠您,您真命好!”
命好?
阮心瓷垂下眼,只觉得胸口更闷了。
护士走后,她来到阳台透气,却听见了飞机襟翼和空气摩擦发出的轰鸣声。
一架私人飞机降落到坪地,身形高大的男人抱着昏迷的女孩从急诊室奔去,平稳的脚步中带着急切。
不知为何,她心底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然,敲门声很快响起,保镖们齐齐站在她的病房门口。
“夫人,先生吩咐我们请您过去!”
如果没说是请,这阵仗倒让人觉得是绑架。
奇怪的是,到地方后,薄斯年并不在,病床上只有嘴角带血的唐雪。
“阮、小、姐。”她好整以暇地歪着脑袋看她,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手里还把玩着一枚玉佩。
“你老公刚刚救了我的命哦~我把这枚玉佩送你,作为感谢怎么样?”
阮心瓷心口闷痛,强撑道:“你们的事与我无关。”
说完她就想要离开,唐雪却被她平淡的模样激怒,一把揪住她头发:“老女人!你装什么装?心里一定在意的要命吧?晚上会不会躲在被子里哭啊?”
“你放开我!”头皮传来的刺痛让她下意识还手。
唐雪“啊”的一声,被推到了墙上,眼底闪过一丝恶毒,直接将玉佩摔到脚下砸碎。
阮心瓷对她的行为感到疑惑,可下一秒便听见了她带着哭腔的声音。
“阮小姐,我已经听你的话远离薄总了,你为什么还要指使人绑架我,还砸碎了我父亲留给我的玉佩?!”
薄斯年上前将她护在身后,看向阮心瓷的眼神中带着失望,男人慢条斯理道:“道歉!”
“老婆,做错了事就要认错,唐雪心软,连你绑架的事都不追究了,但你必须道歉。”
一系列莫须有的罪名向阮心瓷砸来,她喉头发紧,死死咬着下唇为自己辩解。
“我没有绑架她,玉佩也不是我砸的,你可以报警,可以查监控!”
她瘦弱的肩头控制不住的颤抖,却依旧倔强抬头,与他对视。
薄斯年皱眉,眸底染上了一丝冷意:“老婆,你就非得跟我作对?”
“好,那就查!”
可话音刚落,唐雪就立马摇头,一脸悲伤地后退到阳台:“我就知道都是假的......我就不该信你会为我讨回公道,更不该妄想留下,既如此,薄斯年,永别了!”
她跨上栏杆作势要跳楼,薄斯年立马上前,将她扯进了怀里。
“你做什么?你说了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你死了我怎么办?”
他将她紧紧搂住,像是要将她嵌进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唐雪才装模作样地推他:“哼,事情不解决,我绝不原谅你。”
薄斯年这才扭头,冷冷的看着阮心瓷。
“阿瓷,你摔坏了她父亲的遗物,那便用你母亲的遗物来换吧。”
没有任何辅助,阮心瓷手上的玉镯被强硬取走,疼的她眼泪都下来了。
“至于绑架——”
薄斯年捏着眉心想了会,“将夫人送进地下室。”
阮心瓷的心沉了下去,她急得染上了哭腔:“薄斯年!我没有做!你查监控,你查啊!”
男人却直接撇过头,声音发冷:“她不会用命来污蔑你。”
阮心瓷看着他的背影,两行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她长得好看,做服务生时经常被欺辱,有回直接被一个暴发户千金绑着手脚丢进藏酒室,锁了整整三天,因此得了严重的幽闭恐惧症。
薄斯年得知后,直接压着暴发户磕头道歉,并想方设法,让家里夜晚都亮如白昼。
他紧紧抱着她哼歌,哄她入睡的模样仿佛就在昨天。
而现在,她不仅抢了她母亲唯一的遗物给另一个女人,还将她关进了地下室!
门被关上,阮心瓷也彻底陷入了黑暗。
黑暗中像有无形的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让她难受、窒息。
“不要......不......”
她无助的缩在墙角,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直到最后晕了过去。
整整一夜过去,地下室的门终于打开。
她出去后,管家立马端上了上好的补品,叹气:“夫人,您糊涂了啊。”
“先生是爱您的,外面只是玩玩而已,您何必绑架她,给自己招黑呢?先生昨晚将您关在家,是为您好啊。”
阮心瓷眼神空洞,浑身抖得厉害。
管家又道:“先生的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只要夫人您示弱,他一定会原谅您。”
这番话,竟让阮心瓷有些反胃。
她被污蔑,被无端惩罚,现在还要向他认错?
她到底是他娶回来的妻子,还是他为了满足自己病态掌控欲的玩具?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委托律师发来的离婚协议。
她迅速来到书房打印,下楼后,与坐在主位上的薄斯年四目相对。
男人端起面前的茶,开口便是:“知道错了吗?”
一旁的管家正在使劲冲她使眼色。
阮心瓷深呼了一口气,轻轻点头。
“不错。”薄斯年勾唇,一把将她扯进怀里,埋进她的脖颈间叹谓:“乖乖的,知错就改,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阮心瓷的心如一滩死水。
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在薄斯年要奖励她的时候,将离婚协议的签字页递到他面前。
“又想买别墅了?”薄斯年掐了掐她的脸,毫不犹豫地挥笔。
阮心瓷没想到会这么顺利,两人过往恩爱的瞬间涌上来,让她不禁酸了鼻子。
薄斯年权势通天,她借着寄快递的名义将协议寄了出去。
寄出后,她接到了资助学生的电话,邀请她去旁听自己的演讲。
这个女孩家徒四壁,非常可怜。
阮心瓷应下了,却没想到薄斯年也要跟着她去。
他到场后,校领导个个上前巴结,他却随意的摆了摆手,轻搂阮心瓷入怀,宠溺的说:
“我今天是专门来陪我夫人的,不谈公事。”
在一片艳慕的吹捧声里,阮心瓷的心却没有任何起伏。
她也是才明白,她能否得到尊重,其实完全取决于薄斯年的心情罢了。
走神间,阮心瓷感应到了一道怨恨的目光,可抬头却什么都没看见。
演讲很快开始,阮心瓷看着她资助的学生上台,心里不知为何有些不踏实。
正当她打开手机准备录像时,却赫然发现PPT上满是唐雪的床照!
她和各种肤色的男人纠缠在一起,被摆出五花八门的姿势。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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