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陆泽裕笑了一下。

霎那间,冰冷的气息缠绕在他的身边。

现在他的感觉格外危险,好像只有一个响动就能引爆他的雷。

江秋言吓得屏住了呼吸,下一刻,就听见他继续说着:“他完美隐身,而你愿意一个人承受我的怒火,是不是?”

江秋言沉默一瞬,缓缓吐出一个字:“是。”

她承认了。

江秋言既然承认了。

陆泽裕气得不行。

周遭的世界好像按下了暂停键。

难怪,难怪他总觉得不对劲。

一个人怎么可能没有尊严呢?她像一条狗一样跟在他的身后,他冷漠、不屑甚至故意作弄她。

他就想看看江秋言能忍到什么时候。

但最终,这场游戏他失败了,地位翻转,他从被爱者成了垂爱者。

多么讽刺,多么好笑。

那些留言,也像一个一个钩子,狠狠钻进他的心脏,生疼不已。

�他的侧脸很像你,有时,我总是会看着他出神】

他以为江秋言在眷恋地看他,却不想,她只是透过他看另一个人。

�只要你能活着,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山顶上,他以为江秋言是在对他诉说爱意,那个时候,他还疑惑江秋言为什么要说:“爱一个人,只要他健康活着就好。”

他以为是在说自己,却不想竟是借自己在想那个男人告白。

�我快要撑不下去了,我好想,好想和你一起走。】

原来,江秋言爱着那个男人,爱到恨不得和他一起死。

他以为,江秋言是因为他不爱她才跳江,却不想,她只是为了复活自己爱人。

那他呢?

她把他当成什么了?

一个复活她爱人的工具人吗?

死寂的气氛。

自从江秋言吐出那个字后,陆泽裕便一直不说话,他目光失焦,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他周身萦绕的绝望气息,让江秋言莫名感到不安。

久久没有回应。

江秋言深吸一口气,试图和陆泽裕讲清楚:“对不起,我接近你的确另有目的,但你接受我,不也是为了刺激白苒吗?”

“我们各有所需,谁也不欠谁的……呃”

说到这里,一直沉默的陆泽裕陡然变了脸。

他一把掐住江秋言的脖子,神色冷的可怕:“你这个骗子,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既然你一心想死,我就成全你,我送你去见他。”

听到这话,正在挣扎的江秋言顿了一下,然后放弃了挣扎。

她缓缓闭眼,唇角勾起。

像是前面两次面对生死一样,安静且向往。

陆泽裕的手一点一点收紧。

女人的脸逐渐变红,呼吸急促而困难,好似下一秒就要窒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