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当上皇帝后,突然想起自己和初恋曹寡妇还有一个儿子,就悄悄地跑去沛县找人。两人一见面格外激动,一宿过后,刘邦满意地说:“随我进宫吧,以后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汉高祖五年,长安未央宫的清晨,刘邦站在高高的宫墙上,望着东方初升的朝阳,心中却飘向了千里之外的沛县
登基称帝已有数月,朝政渐稳,但有一件事始终萦绕在他心头——那个曾经与他共度青春岁月的曹氏,还有那个可能存在的孩子。
“陛下,早朝时辰到了。”身后传来内侍恭敬的声音。
刘邦收回思绪,转身时已恢复了帝王威严:“今日免朝,朕要出宫。”
三日后,沛县街头出现了一位衣着普通却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身后跟着几个看似随从实则武功高强的侍卫,这正是微服私访的刘邦。
走在熟悉的街道上,刘邦心中百感交集,二十年前,他还是个小小的亭长,整日与樊哙、萧何等人饮酒作乐,而曹氏就是那家小酒肆的老板娘,丈夫早逝,独自经营着那份微薄产业。
“这位爷,要买布吗?新织的细麻,柔软透气。”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女声从路边传来。
刘邦猛地转头,只见一家小小的布坊前,站着一位风韵犹存的妇人,岁月在她眼角刻下了细纹,却掩不住当年的秀美轮廓。
二人相认后,刘邦在曹氏的带领下来到居所——织布坊后有个简朴的小院,院中一棵老槐树亭亭如盖,树下摆着粗糙的木桌椅。
刘邦坐下后,竟有些局促,面对千军万马都不曾紧张的他,此刻却心跳加速。
曹氏端来一碗粗茶,笑道:“比不得你,都当皇帝了,我嘛,靠着织布养活自己和孩子。”
刘邦眼睛一亮,曹氏沉默片刻,诉说过往,院子里的少年,眉眼,那轮廓,活脱脱就是年轻时的刘邦!
当晚,曹氏准备了简单的饭菜,三人围坐而谈,刘邦讲述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从沛县起兵到楚汉争霸,再到登基称帝,刘肥听得入神,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夜深人静时,刘邦与曹氏独处一室,烛光下,两人相视无言,多年的隔阂似乎在这一刻消融。
“随我进宫吧!”刘邦握住曹氏的手:“以后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曹氏却轻轻抽回了手:“陛下,恕我不能答应。”
“为何?难道你还恨我当年不辞而别?”刘邦急切地问。
曹氏摇摇头表示皇宫不是她和刘肥该去的地方,她眼中闪烁着母性的智慧,吕后是什么人,曹氏一清二楚。
刘邦沉默了,吕雉的强势和手段,他比谁都了解,可让曹氏生活在市井,刘邦实在不忍心,一夜无眠。
次日清晨,刘邦召来了沛县县令和当地官员。当这些昔日的同僚战战兢兢地跪拜时,刘邦宣布了对刘肥的封赏。
“刘肥忠厚勤勉,朕决定封他为齐王,食邑七十城。”
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不已,刘肥更是手足无措,只有曹氏明白,这是刘邦既能保全儿子,又不至于引起吕后过度反应的折中之策。
曹氏跪地谢恩,抬头时与刘邦四目相对,两人眼中都含着复杂的情绪。
临行前,刘邦单独与刘肥谈话:“你是朕的长子,本该是太子,但时势如此,朕只能给你封地和爵位作为补偿。”
最后告别时,曹氏站在院门前,看着即将离去的刘邦欣慰道:“那年你在我酒肆喝醉,说要干一番大事业,没想到真的做到了。”
两人相视而笑,仿佛回到了青春年少时,但笑声过后,是无言的沉默,他们都知道,这一别,或许就是永诀。
回长安的路上,刘邦频频回首望向沛县方向,内侍小心翼翼地问:“陛下为何不直接带皇长子和曹夫人一同回宫?”
刘邦望着远方,叹了口气,他明白曹氏的顾虑,吕后心狠手辣,曹氏聪慧,不回宫是正确的,让刘肥随自己一同回皇宫,认吕后为母亲,这便是最后的结果。
信息来源:司马光.资治通鉴 卷十二 汉纪四.第1版.北京: 中华书局,1956-06: 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