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当公公张志明站在我家门口，神色凝重地看着我时，我还以为他是专程来看我的。
我热情地给他倒茶，聊着家常，直到他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话。
茶杯从我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一瞬间，我的世界彻底安静下来。
01
2022年的春天，我们刚结婚一年。
张远行突然告诉我，他在南方接到了一个大工程项目，需要长期在外地工作。
张远行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对我说：“晓雯，这个项目能赚不少钱，咱们努力几年，以后日子就好过了。”
我当时就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他把那些衣服仔细地叠好放进行李箱。
我心里虽然舍不得，但想到这是为了我们的将来，还是选择了支持。
我问：“那你多久能回来一次？”
他说着，走过来抱了抱我：“一个月回来一次吧，项目紧，不过我会经常给你打电话的。”
“辛苦你了，在家好好照顾自己。”
就这样，我的婚姻生活变成了一个人的独角戏。
张远行走后，我每天的生活变得格外安静。
早上醒来，身边空荡荡的；晚上回家，屋子里冷冷清清的。
我试着习惯这种生活，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将来更好的日子。
每个月，张远行都会按时往家里打钱，数额还不少，有时候甚至比他在本地工作时赚得还多。
这让我更加相信他确实接到了什么好项目。
他在电话里总是这样说：“老婆，这个月的生活费我已经转过去了，你看着花，别委屈了自己。”
第一个春节，张远行没有回来。
他说工期紧，老板给加班费，他想多赚点钱。
我一个人在家过年，听着外面的爆竹声，心里说不出的孤单。
邻居李阿姨过来串门，看我一个人，忍不住说：“晓雯啊，远行这孩子也太狠心了，过年都不回来。”
我这样回答：“他在外面赚钱不容易，我理解的。”
但心里确实有些委屈。
张远行一年只回来两三次，每次停留的时间也不长，最多一个星期就又走了。
回来的时候，他总是显得很疲惫，话也不多，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
02
渐渐地，我开始注意到一些奇怪的地方。
比如电话那头经常有各种声音，有时候是汽车鸣笛声，有时候是音乐声。
我问过几次：“你那边怎么这么吵？”
他总是这样解释：“工地上嘛，总是很乱的，我出来接电话。”
我没有怀疑，反而觉得心疼他在那样的环境下工作。
有一次，我和闺蜜小梅逛街时，她突然说：“晓雯，我上个月在市中心好像看到远行了。”
我心里一紧：“不可能吧，他在南方呢。”
小梅说完就换了话题：“可能是我看错了，那个人的背影很像他。”
但这件事在我心里留下了阴影。
那天晚上，我给张远行打电话。
我问：“远行，你现在在哪里？”
他的声音听起来确实很疲惫：“在宿舍啊，刚从工地回来，累死了。”
我挂了电话，心里稍微安心了一点。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快三年。
我从最初的理解和支持，慢慢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不安。
但我不敢深究，害怕得到一个我不愿意面对的答案。
03
直到那天，张志明突然来了。
那是一个周四的下午，我正在家里收拾屋子，门铃突然响了。
透过猫眼看到是公公张志明，我赶紧开门。
我有些意外：“爸，您怎么来了？”
张志明平时很少来我们家。
他站在门口，脸色有些凝重，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他说话的语气有些不自然：“晓雯，我来看看你。”
我连忙让他进屋，给他倒茶，拿水果。
张志明坐在沙发上，环顾了一下屋子，神情看起来有些复杂。
我主动找话题：“爸，您身体还好吧？血压怎么样？”
他说着，又问：“还行，就是有时候睡不好。”
“远行最近回来过吗？”
我一边忙活一边回答：“没有呢，他上个月刚走，说这个月项目特别忙。”
张志明点点头，但我感觉他好像有什么心事。
我终于忍不住问：“爸，您是不是有什么事？”
张志明沉默了一会儿，放下茶杯，看着我的眼神变得很复杂：“晓雯，我想问你一件事，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什么事？”
他张了张嘴，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出来。
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很紧张，我握着茶杯的手都有些颤抖。
“远行...他真的在南方工作吗？”
这个问题让我愣了一下：“当然啊，他不是跟您说过吗？”
张志明摇了摇头，神情变得更加沉重：“他没跟我说过具体在哪里工作，只说在外地。”
我开始感到不安：“爸，您怎么突然问这个？”
张志明沉吟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
随即说出的一句话让我整个人愣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茶杯从我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声音颤抖着问：“您...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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