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位病人已经死了十二个小时,你确定还能治?"当地医院院长一脸古怪地看着我。
我浑身发抖,围观人群的眼神如刀刺般让我窒息。老刘头举着锄头逼近,"李医生,你要是不救活我儿子,今天你就别想活着离开这个太平间!"
我叫李淼,是个普通中医,因为帮助不少不孕夫妇成功受孕,镇上人给我起了个"送子观音"的外号。但谁能想到,这竟成了我噩梦的开始。
面对冰冷的尸体,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随身携带的银针。在那一刻,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能量流动,针尖似乎触碰到了生死之间的界限。
"他...他的手指动了!"人群中爆发出惊呼。
01
我从小生活在一个偏远的小镇上,家中世代行医,我继承了祖上的中医手艺。但与家人不同的是,我对妇科尤其是不孕症有着特殊的治疗天赋。
刚开始在镇上开诊所时,生意惨淡。直到有一天,镇长夫妇慕名而来。他们结婚十年,一直未能得子,看遍了省城的大医院也无济于事。我给镇长夫人把了脉,发现她体内阴阳失衡,气血不畅。经过三个月的调理,她奇迹般地怀孕了。
这个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我的诊所门庭若市。来看诊的多是结婚多年未孕的夫妇,我的治疗方法简单却奇效,成功率高得不可思议。渐渐地,人们开始叫我"送子观音",我也乐于接受这个称号,毕竟能帮助他人圆梦是件很有成就感的事。
镇上的老人们却对我的称号有些顾虑。老赵头曾摇着蒲扇对我说:"小李啊,这外号不太好,阴阳有别,生死有界,你这是逆天而行啊。"我当时只是一笑置之,认为这只是老人家的迷信。
直到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一切都变了。
深夜十一点,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寂静。我披衣而起,门外站着一脸慌张的老刘头和几个村民,他们衣衫不整,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恐惧。
"李医生,快跟我们走一趟,我儿子出事了!"老刘头拽着我的手臂,力道大得让我吃痛。
"什么情况?如果是急症,应该去县医院..."
"来不及了!只有你能救他!"老刘头打断我的话,"你不是'送子观音'吗?能让没有生命的种子发芽,就能让我儿子活过来!"
我心中一惊,隐约感到不对劲,但在众人的逼迫下,我还是被强行带上了一辆面包车。
车子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雨点打在车窗上发出令人不安的声响。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了县医院的后门。几个人架着我快步穿过走廊,直奔太平间。
刘家的儿子刘强,一个年仅三十岁的小伙子,躺在冰冷的金属台上,面色惨白,嘴唇发紫。我颤抖着伸手探他的颈动脉——没有脉搏。
"他...他已经死了!"我惊恐地后退几步。
"对,死了十二个小时了,"院长低声说,"车祸,当场死亡。"
老刘头突然跪在我面前,"李医生,求你了!你有通天本事,一定能救活我儿子!"
我这才明白他们的想法:他们竟然把我当成了能起死回生的神医!
02
"这不可能!我只是个普通医生,怎么可能起死回生?"我声音颤抖地说。
老刘头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李医生,你别装了!整个镇子的人都知道你有特异功能。赵家的媳妇不孕十年,被三甲医院判了'死刑',你三针下去就怀孕了;王家的闺女输卵管堵塞,你一剂汤药就通了;还有张老板的二奶,都绝经了,愣是被你治好又生了个儿子!"
"那只是——"
"我不管!"老刘头声嘶力竭地喊道,"我儿子才三十岁,是我们刘家的独苗!你必须救活他,否则..."他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把锄头,狠狠地拍在太平间的金属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全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周围的村民也都用凶狠的目光盯着我,有人甚至已经拿出了绳子。
"给你半小时,"老刘头恶狠狠地说,"如果救不活我儿子,你就永远留在这太平间吧!"
绝望之中,我回想起爷爷临终前对我说的一段话:"淼儿,我们李家祖传的医术不仅能调和阳间的阴阳,还能沟通阴阳两界。但这等逆天之术,用之必遭天谴,切记不可轻易尝试。"
当时我以为这只是老人的胡言乱语,现在看来,或许真有其事?
我颤抖着从医药包中取出银针。这套银针是爷爷留给我的传家宝,针身上刻有古怪的符文,平日里我只用它来针灸治疗不孕症。
我深吸一口气,回忆着爷爷医书中的禁忌章节。那里记载了一种名为"回阳九针"的针法,传说能唤回刚刚离世之人的魂魄。但书中也警告,此法有三大限制:死亡时间不超过十二个时辰,死者必须身体完整,施术者必须付出代价。
我颤抖着将第一针扎入死者的百会穴,念动口诀:"天地玄黄,阴阳交合..."
当第九针扎入涌泉穴的瞬间,一股奇异的能量从我体内涌出,顺着银针流入刘强的身体。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有什么东西从我体内被抽走了。
就在这时,刘强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03
太平间内,气氛凝固到了极点。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刘强的手指。
"动了!真的动了!"有人惊呼。
我自己也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那根手指确实在颤动,不是错觉。紧接着,刘强的胸口开始微弱地起伏,他的嘴唇由紫转红,皮肤也渐渐恢复了血色。
老刘头激动得扑到儿子身上,"儿啊!你醒醒!"
我却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仿佛生命力被大量抽走。手中的银针烫得惊人,我不得不松手,九根银针悬浮在空中,闪烁着诡异的蓝光。
刘强猛地睁开眼睛,但那眼神空洞而陌生,完全不像一个活人应有的神采。他机械地坐起身,目光直直地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多谢医生救命之恩。"他的声音嘶哑低沉,与生前完全不同。
老刘头喜极而泣,抱着儿子痛哭,却没注意到儿子的异常。只有我,与那双诡异的眼睛对视着,感受到了一股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气息。
这不是刘强。至少,不完全是。
我强撑着身体,试图警告在场的人:"他...他不对劲..."
但没人理会我的警告。他们都沉浸在"奇迹"的喜悦中,纷纷向我道谢,甚至有人掏出红包塞给我。
刘强被众人簇拥着离开太平间,只有他转身时诡异地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透露出的信息让我脊背发凉:"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回到家后,我立刻翻出爷爷的医书,寻找关于"回阳九针"的更多信息。书中记载:"此术乃逆天改命之法,可唤回亡者魂魄,但阴阳失衡,必有代价。施术者将失去阳寿三年,且亡者归来非全然生人,阴气缠身,恐伤及他人。"
我后悔不已,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承担后果。
接下来的日子,镇上流传着我起死回生的"神迹",慕名而来的人更多了。但我坚决拒绝了所有类似的请求,专心治疗不孕症。
一周后的深夜,我再次被敲门声惊醒。门外站着的,赫然是"复活"的刘强,他脸色惨白,眼睛泛着诡异的光芒。
"李医生,我不舒服,能帮我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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