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秋白 (1899.1-1935),原名瞿双,后改名瞿霜、瞿爽。江苏常州人,是常州三杰之一。他1935年2月23日在福建被捕,6月18日在长汀英勇就义,年仅36岁。他是中国共产党早期主要领导人之一,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卓越的无产阶级革命家、理论家和宣传家,是中国革命文学事业重要奠基者之一。

毛泽东同志高度赞扬他说:“在革命困难的年月里坚持了英雄的立场,宁愿向刽子手的屠刀走去,不愿屈服。他的这种为人民工作的精神,这种临难不屈的意志和他在文字中保存下来的思想,将永远活着,不会死去。”

瞿秋白同志首先是点亮思想的“播火者”,他让“天书”变成人话。早期那些马列著作,对多数我国的人来说就像是天书。瞿秋白硬是啃下来,用当时人能听懂的话,写成文章、编成教材(像《社会科学概论》),把这些革命道理掰开了揉碎了讲清楚。他就像个“翻译官”,把外面先进的思想火种,成功引进了中国这片干渴的土地。

他让大家看到理论不是摆设,他绝对不是光会念经的书呆子。他努力把马列主义跟中国当时那个烂摊子(半封建半殖民地)的具体情况联系起来,琢磨中国革命的特殊道路。虽然有些想法后来被证明不完全对路(比如对革命形势的判断),但这种“理论联系实际”的尝试本身,就为后来人趟了路、提供了经验教训。

革命工作任务之一就是笔杆子当枪使的“主笔”,给《新青年》扛大旗,他当过《新青年》、《前锋》这些顶级进步刊物的主编。这可不是现在的自媒体那么简单,那是真刀真枪的思想阵地!他用犀利的笔锋,写社论、批时弊、鼓动革命,影响了一大批热血青年。他的文章就是射向旧世界的子弹。

他跟鲁迅的交情,那也是革命情谊。他理解鲁迅作品的深刻,亲自编过鲁迅的杂文集(《鲁迅杂感选集》),还写了著名的序言,把鲁迅的思想价值和战斗精神给升华了、讲透了,让更多人看清了鲁迅的伟大。

他是公认的革命洪流里的“弄潮儿”,能在危急时刻顶上去。 1927年大革命失败,党到了最危险的时候。陈独秀犯了错误,就是他临危受命,主持了著名的“八七会议”。这次会议定了调子: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土地革命要搞!武装反抗国民党要干……

虽然他自己后来觉得力不从心,但在那个生死关头,他站出来稳定了局面,指明了方向,这功劳是永载史册的。

他还是“文委”的当家人,后来在上海搞地下工作,他管党的文化口(中央文化工作委员会)。在他的组织下,团结了一大批左翼文化人(鲁迅、茅盾等等),搞起了“左联”,跟国民党在文化战线上打擂台,声势浩大,影响深远。

“瞿秋白的革命精神和为党为人民的崇高品格,是杀不掉的,是永生的!”这话是鲁迅说的。

他更是“国际歌”响彻中国的“传唱人”,现在大家耳熟能详的“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最早就是他翻译并推广的《国际歌》中文歌词(虽然后来有修订)。他把这首全世界无产者的战歌,成功地“本土化”了,让它在中国的革命队伍里真正唱响,极大地鼓舞了士气,凝聚了人心。

说他是这首歌在中国的“首席推广大使”,一点不过分。

《多余的话》是他作为一个革命者的赤诚独白,他被捕就义前写的这篇长文,是理解他这个人最珍贵的钥匙。

他有撕掉标签的真诚,他没把自己包装成“高大全”的英雄。他坦诚自己骨子里就是个文人书生,搞政治是“历史的误会”,剖析内心的矛盾、痛苦甚至“软弱”。但是谁会认为他软弱呢?他是当之无愧的我党早期的领导人物。

他对信仰是终极坚守的,在监狱当中生病,然后敌人要想劝降他,即便如此,他至死没有背叛信仰和同志,坦然走向刑场……他说,“我不是顾顺章,我是瞿秋白!”这话铁骨铮铮,让劝降的人耳朵都羞红了。

蒋介石确实是非要想让他死,但是还要再做最后一下争取,发现他骨头太硬,所以就打电报说,“即在闽就地枪决,照相呈验”。瞿秋白这份在生死关头的极致坦诚和对信仰的终极坚守,反而展现了一个无比真实、有血有肉、可敬可叹的革命者灵魂。他让我们看到,革命者不是神,但是他们为了民族的解放,会把自己变成不灭的明星。

瞿秋白是才华横溢的书生,被时代推上了革命的风口浪尖。他说,“我是江南第一燕,为衔春色上云梢,”他最大的贡献在于传播革命火种让马列主义理论通俗化、摇旗呐喊为文化宣传、还能关键时刻稳住舵,比如在八七会议,他临走前,给后来人留下真诚的灵魂独白——《多余的话》。

他用笔和生命,在中国革命最艰难、思想最混沌的早期阶段,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深刻印记。他是个复杂的人,在前进中,曾经有有局限,有困惑,但那份赤诚、那份担当、那份在时代洪流中奋力搏击的精神,永远值得铭记。

他更像一个充满文人气质、在革命熔炉中淬炼并最终献祭的“播火者”与“思考者”!他临走的时候从容不迫,高唱《国际歌》,最后的一句话是“此地甚好,开枪吧!”敌人就像对待李大钊那样,拿掉了他的眼镜,但他的目光仍然能穿透一切,直到90年后的今天!瞿秋白同志的精神已经融入党的红色血脉之中,后来人会永远铭记和缅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