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严阵以待的比利时士兵,大概拍摄于1914年夏季。这些人穿着战前的制服,包括双排扣的深蓝色大衣和高反光的筒状军帽,上面还饰有红色绒球。战争开始后不久士兵们就取下了绒球,并且将军帽上涂油或者打蜡的防雨罩反过来戴,以避免反光。他们装备的武器是比利时M1889型7.65毫米毛瑟步枪。

据考证这些人隶属于比利时第3步兵团,1914年8月到10月他们在Sint Margriete Houtem战役中担任后卫任务,试图拖延德国人的进攻,以便其他部队能够撤退到鲁汶。为此付出了40%的人战死,10%被俘的代价。

1939年冬季,法国某地演习中,英国远征军的两辆马蒂尔达 I 型步兵坦克正引导步兵小队在雪地中蹒跚而行。这种坦克的最大越野速度是9千米/小时,充分考虑了步兵步行跟随的需要。 让我们将镜头稍微向后移动一下,那是什么?自行车?有了坦克你们还要什么自行车啊!

意大利第185“闪电”步兵师的詹保罗中尉和他指挥的47毫米反坦克炮,摄于1942年末第二次阿拉曼战役中。

第185闪电师原是一个5000人的小型伞兵师,一直和德军伞兵一起训练准备伞降马耳他岛,1942年7月末该师更名为步兵师并派往北非前线。因全志愿兵的缘故,该师的战斗意志强于一般的意大利部队。在第二次阿拉曼战役中,该师以燃烧瓶和少量反坦克炮迎击英国第七装甲师,据说在10月24日至25日夜间即击毁盟军坦克31辆。至11月2日接到放弃阵地向西撤退的命令时,该师尚未丢掉任何阵地。此后的撤退中闪电师成为全军的后卫,但在沙漠中无后援的情况下徒步撤退终究是毫无指望的,11月6日该师被英军追击部队包围后投降。只有很少的人得以逃脱,成为在突尼斯组建的第285“闪电”伞兵营的核心,并一直战斗到1943年5月突尼斯战役结束。

1944年7月18日,法国诺曼底古德伍德行动开始时,英国斯塔福德郡义勇骑兵团第27装甲旅的十字军防空坦克MK III “CHAOS”号和同部队的一辆谢尔曼坦克一起行动。

十字军防空坦克是英国二战时期野战机动防空的产物,在十字军坦克车体上安装配备两门20毫米厄利空机关炮的炮塔,根据炮塔不同称为十字军III AA II或III。诺曼底登陆前共生产了600辆十字军防空坦克,约300辆派往法国。但也许是盟军空中优势太过稳固的缘故,完全没有该车对空作战的记录,更谈不上击落了。至9月,大部分车辆已从战场撤出,到12月时,只有51辆车还在服役。

年轻的德军战俘面对镜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摄于1944年7月18日古德伍德行动第一天,他是当天抓获的1200名德军战俘之一。

这个小伙子完全有理由高兴,因为他在火力准备阶段英国和美国重型和中型轰炸机投下的7000吨炸弹地毯式轰炸中活了下来。他不知道的是他还避开了接下来的两天血战,来自三个装甲师的至少1100辆英国和加拿大坦克在两个步兵师支援下试图强行突破几乎完好无损的德国反坦克防线到达卡昂。

东西方坦克的鲜明对比。“撕裂者”特遣部队的美国海军陆战队第3坦克营C连第3排的M60A1坦克与被击毁的伊拉克坦克两两相对,摄于1991年海湾战争中,该部在科威特城外的最终阵地上。美国海军陆战队的老式M60坦克在与伊拉克坦克的交战中杀伤甚重,而自身无一损失,充分说明了海湾战争的胜利实是源于大势碾压而不是一两种武器斗兽棋似的性能对比。

工作人员将贝尔X-1试验机吊挂在波音B-50母机下方,摄于1951年11月1日。

这架编号46-064的X-1是第三架X-1,该机此前只在7月20日进行过一次滑翔飞行试验。11月9日该机进行了一次吊挂飞行试验,降落后卸除燃料时发生了爆炸,X-1与B-50双双损毁。 人类第一次超音速飞行是由B-29挂载的编号46-062的第一架X-1在1947年10月14日完成的,与照片中这架完全无关。

贝尔X-2试验机与波音B-50母机。X-2是早期的高超音速试验机,用来测试飞行器在接近3马赫时的稳定性以及操纵性还有可能出现的气动加热问题。1956年9月27日,一架X-2在19960米高度达到3.2倍音速,创造了第一个3马赫载人飞行纪录。然而接下来飞机就在转弯时失去控制并高速下坠,最终人机俱毁。

维修后在喀琅施塔得作为浮动炮台使用的苏联波罗的海舰队的战列舰马拉号。1941年9月23日该舰在空袭中被穿甲炸弹引爆了一号主炮塔的弹药库,船头至二号主炮塔前部分被炸掉,舰桥和所有立柱都倒塌入水,包括舰长在内的326人阵亡。

注意船身上画出的模拟砖石效果的伪装,这种图案也许在近距离水平观察中有用,但对于空中侦察可能起不了什么作用。

一个德军MG 42机枪组将T-34坦克残骸当作自己的掩体。这张照片的具体拍摄时间和地点不详,从装备型号看,不会早于1942年下半年。如果不是临时摆拍的话,这恐怕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因为开口太大,而车体里的空间又太小。射过来的子弹即使没有命中,也会在车体里多次反弹,同样危险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