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桐失措又生气,她想把这张惹得她不快的信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像那部已经被处理了的手机一样。

但是她舍不得,这是周郁的手写信,可能也是最后一封。
他为什么就不能理解她的苦心,她是他的小姨,哪怕是名义上的,那也是事实。
所有人都觉得最近五年乔以桐彻底厌恶了周郁,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永远不可能厌恶他。
怎么可能讨厌,周郁刚出生时她就把他抱在怀里哄,后面更是看着他一点点长大,逐渐变得调皮可爱。
十岁那年把他接来了身边养,一直如珠似宝的呵护到了他二十岁。
乔以桐不是没有察觉到他生出的小心思,她只当是少年情窦初开时的错位情感,当不得真。
为此她特意疏远了和周郁的距离,保持在不太亲近的关系的位置。
哪知道这个做法并没能让周郁清醒,乔以桐退后,他就一步步逼近。
在他20岁生日那天,周郁将她拦住表白了。

赵山河等拎着棒球棍指着武僧质问,他们对四九能把武僧扔飞根本不吃惊,整个黑龙谁不清楚四九就是怪物,力气大的非人,而且也不是蠢笨形存在身体很灵活,他们愤怒的是武僧竟敢对四九哥出手,简直就在挑衅黑龙。

此刻。

四九挥手让赵山河等人停下,随即看向武僧道:“你什么意思?”

武僧:“我想收你为徒!”

四九:“你有什么能教我?”